他有意顺着你再弄上几回,无奈怀了孕的身子轻易就疲惫了,你知晓可不能再往下做,点了火灭不了,俩人都难受。伸手理好他的衣裳,喘息一阵后,蔺修竹就这么静静地抱着你。

“再过段时日我便往湖州去了。”

你靠在他肩上,小心着没压到他,蔺修竹早就知晓你的行程,却还是忍不住心里那般留念滋味。

几周不见本就小别胜新婚,别是别了,可婚却是同别人成的。他心里苦涩,若是早些遇见你也不必这般遮遮掩掩的。

“若是……”

竹公子话没说完,你询问了一句,他却没有再继续方才到话题,而是依依不舍道:“早些回来,孩子和……我都在京城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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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10 绿窗掩不住

你递了签进宫中,昭阳殿马不停蹄地送了腰牌过来,以便你随时可以入宫,但你却没心思再去玩那贵妃,皇上突然改了时日,催你抓紧赶往湖州。

你收拾好行囊,临走前又安抚了几次继父,便匆忙下了江南。路途奔波十几日终是到了,上头来的京官到任,又是个从二品,知府老早就躬首在府前候着,见你下马车便满脸恭维地迎了上来。

“下官参见大人。早听闻叶大人大名,今日有幸相见,实在名不虚传。”你知道她尽拣好听的说,还是谦虚一下,表示哪里哪里。

两人一阵客套后,知府手下有一女子长得尖嘴猴腮,主动领了差事上前引路,带着你到了前任总督的旧宅。

小山楼阁叠金翠,抄手游廊,房顶盖的是琉璃瓦,脚下铺的是青石板,竟是比你京城住的宅子都要阔绰几分。你赏了那女子一些银钱,便吩咐仆人收拾行囊,安心在此住下了。

知府将官府里最大的书房与你用作办公,只有顶难办的事知府才会来禀,而湖州素来平和,并没有什么大事,一时间你竟久违地闲了下来。

此前那引路女子殷勤无比,鞍前马后,在你这得了个眼熟。你知她名唤章开,不过一个小小典吏,本事没有却惯会来事,凭着耍油头勉强混个官位。

“大人此般独自前往湖州,这府中属实有些清冷。”她捧着茶在你跟前伺候着,你叹了口气道:“身边没有个贴心人,平日里实在有些无趣。”

章开眼珠子一转,心里有了主意:“大人若是无事,不如去西街转转,那处可玩的事物可多。”

一听这个,你起了兴致,处理完手上的文书后便吩咐她带路,出门去了西街。

国泰民安,街上处处是烟火气。你寻了个茶楼坐下,章开说去跑腿买街角那家枣泥糕,瞬间便跑没影了。你坐在二楼包间品着茶,向窗外随意望去,这一望眼神便收不回来了。

路上走过一男子,粗布荆钗掩不住如玉肌肤,身形欣长,眉目秀雅,尤其身上孕育出一股江南独有的如水韵味。他虽不如昭妃明艳,不及竹公子高雅,甚至没有小爹身上那股风情,但周身一圈小家碧玉怯生生的样儿就是让人移不开眼。

结了茶钱,你赶忙下楼去,生怕惊鸿一瞥的美人被人群给冲散了。眼看着那布衣男子愈走愈远,你喊到:“公子留步!”

他并未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反而身旁那些未出阁的小公子见你皓齿朱唇,端得一副风流才女样貌,穿着又十分不凡,倒聚做一团,红着脸窃窃私语起来。

你好容易穿过人群,追着他到了处小巷,又怕冒犯了他,堪堪拉住他衣角,那清秀郎君却停住了脚步。你面上一喜,以为终于他注意到了你,却听到他道:“妻主?”

确实没料到这男子声音如此好听,若三月的春燕般稚嫩,又似夏日清荷刚露小角,清越中带了丝小心翼翼和恐惧,更让人忍不住怜爱。你还没弄清楚他为何有些惧怕,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谁让你出来的!后面那是……叶大人?!”

往前一看,竟是提着枣泥糕的章开。她原本面含愠色,刚准备指责几句,却看见你跟在身后,手上还牵着自己夫郎的衣角。

见气氛不对,你连忙松开手,向后退了几步示意自己无意冒犯。自从前段时间精力值被堆到50%以上,图鉴也点亮了一页,系统便关闭了猝死惩罚。眼见这小荷般的男子竟是章开那厮的人,你心里连道可惜可惜,却不再打算染指。

而这边章开也明白了是什么情况,自己夫郎被肖想她本该勃然大怒,以死相拼,章开却硬生生压住怒气,想出个主意来。

“大人见笑了,这是拙夫虞野。还不滚过来拜见叶大人?”

虞野行了一礼,你连忙虚扶,他身后却传来股大力,一时没站稳扑了过来,将你抱了个满怀。虞野连忙起身,整个人慌了神,刚想说些什么脸上忽地一疼,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章开甩了一巴掌,枣泥糕碎在地上,同泥和做一团。

“你这蠢夫!这般冒犯了叶大人,真是没将你管教好!”

又腆着脸讨笑道:“大人您可别和他这贱货过不去,小的让他上门来向您道歉。”说罢狠狠瞪了虞野一眼,他又是一瑟缩。

开头瞧见你眼里那股兴味时,章开算是想明白了。与其干死都是个从九品,倒不如将庆吟换了权势,她顺手一推,这泼天的荣华富贵不是手到擒来。

见虞野没有回应,章开抬手又是想打下来,中途却被你拦住。

“莫要太过分。你再去带份枣泥糕,送到府里来。”你找了个理由支开她,章开眼珠子一转,知晓你是心疼了,这事已经成了一半,于是谄笑着收回手应了下来。

你掏出手帕给虞野擦了擦脸,轻声安慰道:“没事了,回去吧。”

说罢头也不回地离了那小巷。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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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11 换夫 h

你到任不久,处理了几桩悬案倒也增了不少名声,虽说如此,该有的应酬还是推脱不了。知府设宴庆生你合该要赴,但无奈酒量浅,就使章开偷偷替你将面前的黄酒换了糖水。

本以为章开会老实听从,却没想到液体一入口你便发觉不对,章开那厮根本没听你的将杯中物调换,浓郁的酒味直冲鼻腔,随着知府来的一列官员又排着队向你敬酒,到宴席最后你竟是头昏脑热,勉强端作冷静样,恍惚间听到一旁章开殷勤道:“大人,我扶您回府。”

你挥挥手,任他去了。迷迷糊糊踏进门,躺到床上你却感觉这布料很是粗糙,原本的雕花檀木大床怎会如此窄小。

你揉了揉眉,身体里腾地升起一团火,本以为是杯中物引得身子不利索,却发现这火愈烧愈旺,仿佛中了毒。你警惕起来,猛地掐了下小臂,眼前重影终于聚了焦。

这般简陋的房屋怎可能是平日里住的那气派宅子?你当下立刻怀疑是中了谁的招,毕竟总督这位置被虎视眈眈盯了许久。然而你手向旁一摸,竟触碰到了一个柔软的事物。

“唔!”

一声闷哼传来,你以为幻听又动了下手,这一戳又是一阵颤抖。果真是男子的声音,你掀开被褥一看,那床上的可不是就是前两天惊鸿一瞥的章开之夫吗?

他看起来状态也不大对,面色潮红,眼含春色,你并未发动【春风一度】,他这般样子倒是像被人下了药。

你连忙跌跌撞撞地扑去窗前,却发现门窗被锁得死死的,只桌上有壶冷掉的茶水。你惧怕其中又被下药,于是将那茶水泼至手帕,一次次敷到虞野额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