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朔赤身裸体,屈腿抱膝,泪痕凝在殷红的眼角,苍白单薄的身体被浴缸的瓷冻得微微发抖。

“你下面流血了。”封隋打开莲蓬头,调整水温。

他有点心虚地摸了下鼻子,眼神飘忽着说:“我先帮你冲洗,咱们肯定不能去医院,刘巩也不能找,他要是知道肯定会告诉我妈,这样吧,待会儿我去楼下给你找止血的东西。”

【作家想说的话:】

看到有人求类似的文,推篇这个号以前写的文吧,《他选择了替身》,重度虐受家暴文,不喜慎入,只有爱发电可看,爱发电id西南北东,正文番外已完结。

彩蛋是《他选择了替身》的第一章开头几段试阅,感兴趣可敲。

彩蛋内容:

“你松了。”

江羡从明安身上爬下来后点了枝烟,在吞云吐雾里背对着明安说。

明安想撑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结果腿间被撕裂开的伤口疼得他一阵发憷,只好慢慢爬到床的边缘,一只腿先缓缓着地,另一只腿也准备下来的时候被江羡伸手又给拽了回去。

江羡的动作不温柔,弄得明安疼得倒嘶一口气,连忙喊:“不不能再做了”

江羡嗤笑了一声:“逼松成这样,你以为我现在稀罕上你?”他掰开明安的腿,手指夹着香烟把冒火星子的那头烫在明安被操得挂在外面收不回去的肥厚阴蒂上,明安立刻像是案板上被剖腹的鱼一般疯狂地挣扎起来。刚接触到高温烟头的那一瞬只是麻了一下,紧接着巨大的疼痛从下体席卷到脑门里的神经,明安夹紧了腿捂住自己的被烫伤的部位在床上疼得边惨叫边翻滚,江羡站起身把熄灭的烟头扔进垃圾桶,看着明安从床上滚下来咚得一声摔在地板上,整个人在毛毯上弯曲成虾状,汗湿的额头抵在床板边还在不住地颤栗。

“你不就喜欢这样吗。”江羡懒懒地抬起脚压住明安的后脑勺,脚下用力按了按道,“装什么可怜?”

下体最脆弱的地方被烟头这样烫上,明安疼得额头上直冒虚汗,甚至顾不上脑袋被脚这样压在地上这样屈辱的姿势,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双腿之间小声地抽噎着。

28、浴室(跪下被强迫口交到吐)

封隋拿着乱七八糟的止血纱布和药膏进了房间后,鬼里鬼祟地把房间门重新锁好,转身却看见迟朔正站在卫生间门口,半身倚靠着门,血从触目惊心地从他腿间顺着往下流。

“我操,你站这儿干嘛,赶紧蹲浴缸里去,你生怕血流得不快吗?”

封隋说着便将人推搡进了浴缸里,迟朔力气挣不过他,只得重新半躺进去,唇角抿起又微张,说:“浴缸里太冷了,我想出去拿衣服披着。”

“我会小心的,不会弄脏你的房间,还有床单。”迟朔的声音依旧喑哑。

封隋像是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做得的确有点过分了,真要拉下脸来道歉他铁定是不干的,难得没说什么,乖乖地替迟朔拿了衣服。

既然穿了衣服,莲蓬头就不能用了,封隋这赤脚医生压根不懂肠道撕裂了该怎么办,还煞有介事地安慰人不算严重,然后什么药膏都敢往里抹。

虽说过程乱手乱脚,最后好歹还是止住了血,迟朔在浴缸里穿好裤子,扶着缸沿慢腾腾地站起来,每动一寸受伤的部位就是一阵钻心入骨的疼。

看到封隋手里的卫生巾,迟朔眼皮一抽,犹豫了几秒后,还是接过去垫了。

垫好以后拉上裤子,迟朔问:“够了吗?”

没有前言后语,封隋也明白了迟朔的意思。

封隋道:“我让你和你妹暂时住这儿,就算这次的补偿好了,不过钱可不会给你,我又没真把你上了。”

到头来便宜了个空调遥控器,这算个什么事儿啊。封隋心想,那空调遥控器绝对要记得换个新的。

迟朔嗯了一声,眼皮垂着,明明是受伤的那方,却既没有抱怨,也没有控诉,像是将方才发生的一切都平静地纳入了心里,“那我住哪个房间,我想和我妹妹住一起。”

毕竟是别人家里,迟朔担心妹妹怕生。

“我已经让吴妈收拾你们的房间出来了。”此时刚经历过糟糕实战的那点余烬也差不多偃旗息鼓了,封隋那会儿也出了一身汗,汗湿在身上又冷又黏腻,于是摆摆手说:“你下去找吴妈吧,我去洗个澡。”

迟朔下了楼,封隋三下五除二脱掉衣服,踏进淋浴间,热水冲刷在身上洗去汗水的黏腻感,十分舒服,在热气蒸腾里,他目光不知不觉地就落到旁边的浴缸上,眼前立即浮现出五分钟前迟朔赤裸着身体坐在里面的画面。

胯下的小弟弟很应景地抬了抬头。

操了,封隋没想到光是回想了两秒就能硬起来,手撸到上面,打算直接就地解决了。

就在这时门被打开,熟悉的脸从门外探进来:“你……”

迟朔话没说完就咽了下去,淋浴间的水雾还没多到能彻底覆盖住玻璃隔板的地步,他一下子就看见封隋的下面半翘着,手包在上面,显然是要进行一些小运动。

“你等等”封隋在迟朔关门前喊了一声。

迟朔踌躇了片刻,还是走进了卫生间。

寄人篱下,他似乎没有什么选择。

封隋推开淋浴间的玻璃门,看着迟朔说:“帮我口出来。”

迟朔站在淋浴间外,说:“可是我不会。”

封隋用脚尖点了点前面的地:“先跪这儿,我教你怎么做。”

迟朔看向地面:“地上有水。”

封隋道:“大不了你之后再换条裤子,我家里没穿过的新裤子多着呢,送你几条。”

迟朔的脚像是钉在了原地,目光闪烁,“非要跪吗?”

阴茎还硬着,少年人血气方刚,封隋顿时来了少爷脾气:“让你跪就跪,跪当然是为了口我方便,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要是放过去封隋直接动手把人按跪在自己胯下了,这次少见地顾及到了迟朔才受了伤,才耐了点性子等,虽然这耐下来的性子也没持续几秒。

见迟朔还杵在那儿,封隋攥住他的手臂把人扯进了淋浴间,淋浴间的空间不小,差不多能容纳四个成年人,迟朔被扯得踉跄,险些儿踩水滑倒。

最重要的是身下的伤口被牵动,疼得他弯下腰,没让封隋再动手,就自己先跪坐了下来,额前青筋凸起,看样子在忍着极大的痛楚。

见迟朔已经跪坐在自己胯前,封隋觉得阴茎又硬了几分,淋浴间的充斥着白气,因此没怎么瞧清迟朔的痛苦表情。

他揪住迟朔的头发逼迫他抬头,说:“你早点听话不就行了,先张嘴给我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