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一哥怎么欺负人啊,寄个这么大的】
【兔兔别哭,我心碎了】
【怪不得是小主播,连嘉年华点的情景演绎都表演不好,完成不了老板的任务,退钱吧】
【妈的楼上嘴比鸡巴牛是吧,你那么厉害你去塞这根巨屌啊,没插进你屁股你是不疼,站在这里批评什么呢】
【兄弟们维护软件和平啊,少在直播间吵架,吵架小窗去吵】
【这是能说的吗?主播那个小逼口插大屌让我幻视仓鼠吃香蕉】
【操,什么逆天发言】
陆声跌在床上,腿心疼的抽搐,身体像被一把刀插了一半,逼肉快要破开,肉道痉挛和刺痛一节灌着一节,灌得他流出来的汗都是冷冰冰的,眼前发黑,湿发顺着面具黏在脸上,甚至下体流出来的体液都让陆声误以为是血,哀叫道:“呜......感觉裂开了......好像撕裂了......疼......”
他平时再怎么玩,也不敢拿大的东西捅自己,他骨盆相较一般女性要窄,双性器官又是挤在一处生,可供果实成熟的地方根本不富裕,所以鸡巴和小穴都生得小,平日里用得都是小型安全的情趣道具,润滑液的作用在巨大的尺寸差度下消磨于无,甚至反其道而行,烧得陆声小逼又烫又疼,连一向直挺挺的小阴茎都被疼出了萎靡之势。陆声蓄着泪,不顾榜一的下一步指令,哆哆嗦嗦地将假阳具拔出,抽出的瞬间,交合之处发出‘啵’的一声,被堵住的润滑液和分泌的爱液顺势从肉道里流了出来,还伴着点点猩红。
【我去,真撕裂了】
【哇靠,流血了啊】
【妈蛋的,主播也太嫩了吧,没往身体里插过大的?我看那些0巴不得越大的东西越往身体插】
陆声看到双腿间淌出的血,眼泪跟不要钱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从面具中顺着面颊滑过,挂在陆声的下颚上,他在颤抖中发出虚弱的呢喃声:“我不玩了......疼......我不玩了......”
【天杀的部长:那就停吧。】
陆声扭头看弹幕,像是要把压抑着的冤屈一并说出,惨兮兮地哭喘道:“流血了......疼......太疼了......”
【天杀的部长:我知道。】
【天杀的部长:先停吧。】
【天杀的部长:哥哥。】
陆声低低地‘嗯’了一声,对着镜头抹着下巴的眼泪,像是被强行破瓜的小雏,楚楚可怜。
陆声自艾自怜地哭了一会,失控的情绪慢慢好转,意识到自己还在直播,失了颜色的玉面又腾起红,他看弹幕,有三两人喊着扫兴的,但大部分是安慰他快快上药,好好休息的。
明明是价值嘉年华的直播,但被他搞砸了。
陆声咬咬唇,“我、我还是把钱退给你吧,老板。”
【天杀的部长:不用。】
陆声心中一寒,生怕他又说出‘就当做慈善’这句话,略有些着急:“不行,我做不到底,就应该把钱”
【天杀的部长:你今天吃不了,不代表你明天吃不了。】
陆声的话音生生卡在原地,发出了一声怔愣的:“啊?”苯蚊铀???玖???酒①?⒊???整鲤
【天杀的部长:好好养小逼,下次再试试。】
【天杀的部长:慢慢来,总会吃下去的。】
【天杀的部长:如果有天你全部吃进去了,我会奖励你的。】
陆声得知这是要让他含屌养逼,小脸涨得像熟桃,粉扑扑的。
“我......这......”
他该说什么?
他会好好努力的......吗?
陆声被‘天杀的部长’三言两语撩得心神慌乱,本没能完成金主的任务他就愧疚不已,却因为那人过分的温和又乱了阵脚,他偏过头去,脸红耳热,又想起自己戴着面具,扭回头来,匆促又慌张的模样。
最后他只能轻轻点头,声音微糯:“嗯。”
【天杀的部长:你放心。】
【天杀的部长:我永远会是你的榜一。】
..
“你这期文案写的什么?”
广播台内,江希境被陆声单独留下来约谈,两人面前大喇喇地摆着一张写得相当潦草仓促的文案,仿若小学生考零分的试卷被家长发现放在饭桌上严惩,江希境低着头装死,耳朵听天空,眼睛望地板,一副‘好吧对不起我文案就是写得烂但是那又能怎么办呢’的模样。
江希境可不敢说,他把陆声哭的直播录了屏,像追剧一般反复观看了五六遍,这五六遍里,有三遍鸡巴是硬的,还有三遍鸡巴快硬了,就在交文案的前一小时,他还在品陆声那句“对不起哥哥错了”,大有要将这段话设成手机铃声的趋势。
等到文案的警钟敲响,江希境才大惊失色地丢了手机,在三十分钟内临时抱佛脚,写出了一份注水大师看了都要让位的垃圾,更别提以精良和有趣为节目标准的陆声了,江希境上交的时候就感觉左眼皮跳得厉害,俨然是凶兆。
这份文案送到陆声的眼皮底下时,陆部长看了差点一口淤血喷出来,强忍着嘴角的抽动才没把江希境震骇世俗的水文当众撕碎丢进垃圾桶,比起把文案丢进垃圾桶他更想让江希境把自己装在垃圾桶里,一反常态地在会议桌上表扬了江希境,说要把这份旷世大作贴在广播台门口供人瞻仰,并且还要当作神祠,点三炷香供起来。
陆声在阴阳怪气领域的成就比他在学业和工作上的成就还要高,江希境耳朵一嗡,当场就认错。
散会时江希境被留下来单独批,因为他文案问题太多,在会议上点评修正会浪费大家时间,一对一的效率更高,节目部众人心知陆声要发火,广播台一级红色暴雨警报敲响,散会令一下达就跟食堂抢饭一样跑得没影,连路一洋在跑路前都给江希境划了一个十字,说:“愿耶稣保佑你。”
江希境:“......”
陆声将水杯磕到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江希境脊背猛地一抖,就见他那面寒如霜雪的美人部长露出一抹讥笑,十分慎人:“你有什么理由,趁我发火前可以快点说。”
江希境的头更低了。
“哑巴了吗?”
江小少爷磕巴道:“确实......是有一点,不能说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