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希境陷在枕头里,眼巴巴地看着陆声:“哥,我想要你......”
“我知道。”陆声将手轻轻搭在江希境的脸颊旁边,暧昧地抚摸着,顺着汗湿的发丝将他的刘海往后捋,垂着目光说:“你好好听话,我就给你做。要是你不听话,我就不给你。”
江希境急道:“哥,我听话,我听话的。”
“听话就不要动。”
“我不动。”江希境言出法随,立马躺得直直的。
陆声看江小少爷连表情都绷得严肃至极,低低地笑了一下:“好乖。”
陆声扶着江希境热似火钳,又硬如磐石的肉屌,让它贴着自己淫浪的雌穴上下摩擦,他方才被江希境用嘴开拓了一遍,高潮余韵更是生出空虚寂寞,舌头面积到底有限,不能将他里里外外全都照顾到,靠近宫口的嫩肉在体内绞得更欢快,连同小腹都生出一种欲求不满,又麻又痒的骚意,饥渴得恨不得赶紧来根又大又粗的肉棒将他贯穿,鞭挞。
可他不能做的太急,江希境只是失忆了,又不是阉了,这头表面纯良实则心黑的坏狗一旦掌握了床笫的节奏,便会把他先前苦心经营的顺风局直接推翻,恶劣到人神共愤。他需要一步步压抑住江希境的血性,制定规则,调教,驯化,给出肉食但另一端永远牵着绳,随时有收回的权利。
江希境的鸡巴被那蚀骨淫穴一贴一磨,更是飘飘然,欲想要一捅到底,感受那极致的紧窄与吸力。
可陆声不紧不慢,他也不能急,只能看着陆声将肉逼分开,扶着大鸡巴一点点插进去。
只插入几寸,陆声便像是受不了了将屁股抬起来,缓一口气,而后再慢慢插进更多。
这慢悠悠的操作差点让江希境憋死,有好几次他想直接按着陆声的腰往自己的屌上坐,可想到陆声说的‘听话’,他硬是忍住了。不知过了多久,陆声才完全把他的性器纳进自己的母穴里,小逼被撑成圆弧状,江希境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被陆声夹得欲仙欲死:“哥,里面好舒服。”
陆声也被他的粗硬烫屌插得浑身酥软,以往用各式各样的小玩具玩弄下身都没有真材实料来得够劲,小腹好似蓄了一汪水,双手撑在江希境的胸肌上,开始吃力地挺动腰身,下身的骚穴也开始吞吃起肉棒来。
江希境的双手摸在陆声的大腿上,随着陆声的摆动动作,他本来想掐陆部长的腰,可又有些不敢,只好扶着对方的大腿。
陆声在他胸腹挠来挠去的,跟猫抓一样,江希境吃痛,问:“哥,能不能别挠我的胸了?好痛呀。”
“唔……喜欢你才挠你。”
“好吧。”
一听到‘喜欢’二字,江希境就跟打了肾上腺素一样,美滋滋地接受了这份性虐待。
这不是伤口,是哥爱我的勋章!
“唔……啊哈……”
陆声本想抑制自己的呻吟,却发现快感潮涌时,根本压不住,好在江希境也能喘,耳边全是这小子的闷哼和吸气声。
每当他俯下身,给江希境一种想要接吻的假象时,江希境就会仰起下颚,撑起身体,整个人微微往上抬起,宛如被另一极吸附的磁铁,想要快一点得到那个吻,想要与对方身体接触更多。可是陆声总挑这个时候离开,没了磁力,江希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回去,自己跌回被褥里。
久而久之,养尊处优的少爷开始委屈兮兮,哼哼唧唧地,发出一点猛男不该有的声音。
“哥……我想亲亲……”
这时候,陆声才会奖励他,像恩赐一般送给他一个吻,似乎本来就是要看他难受的。
江希境不知道陆声的计划,也不知道陆声使坏,他只知道他喜欢的人今天主动来爱他,此时此刻,他感到无比幸福。
..
江希境恢复记忆那天,陆声是被他搞醒的。
刚醒来就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双腿大开,腿中央还趴着一个伏着身子,饥渴难耐的雄性野兽,正忘我地舔着自己的批。
江希境似乎没了初学的青涩,能熟练地将陆声的两瓣嫩肉吮得水光淋漓,先是用舌苔舔过外圈的软嫩,后用舌尖搜刮内里的湿黏,还能分出一只手去抠他的骚豆,灵敏的舌头模拟抽插的动势,不一会儿就把陆声玩弄得浑身颤栗,惊喘连连,肥逼更是兴奋地涌出一股又一股的蜜液来。
陆声被他舔的情火烧身,半梦不醒时,还以为自己做着春梦,眼神迷离,双腿却情不自禁地夹着江希境的脑袋,屁股一耸一耸的,把柔媚多汁的小骚肉往人家嘴里送,逼水糊了江希境一脸。
江希境也耐着性子服务他哥,直到陆声潮吹惊醒,桃色肉逼翕张,猛地吐出大片淫水,喷在江希境脸上,散发着淫靡骚气。
“大早上的……你干嘛?”陆声被他吓着,一脚踩在江希境肩上,要把人踢开,没踢动,反而骚穴随着动作分的更开了,露出内里湿淋淋的红艳小洞,看得江希境大鸡巴又硬又疼。
“干你。”江希境言简意赅,把陆声顺势往自己怀里拉,扶着滚烫坚硬的屌具就捅了进去,一路破势到底,把娇软柔弱的小口硬是撑得浑圆,变成了一个彻底的鸡巴套子。哪有之前亲一下便脸红害羞,提着灯笼都找不着插入位置的傻样,甚至怜香惜玉都没了,有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怒气。
“啊!……啊!”
陆声被他撞了两下,大腿直打抖,身体在床上爽得发颤。宫口被撞得疼了,疼痛又是快感积攒的利器,有些回过味了:“想起来了?”
“嗯。”
江希境不想多说,扶着陆声精瘦的腰,凶蛮粗暴地挺着身,尺寸惊人的大鸡巴一下又一下地操着那骚水肥穴,屌器在甬道里摩擦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声,把陆声先前流的那些水都给他操了回去。
“啊……啊哈……你在生什么气?气我耍你?”江希境的冲撞速度和力道都像是要泄愤,陆声根本跟不上他的频率,只能张开腿被一顿好操,连声喘了好一会,才抓住江希境禁锢自己的手,问道。綆哆?纹錆莲系q?裙4叁??溜?駟0凌⒊
“唔……受不了了,你慢点……啊~”
“……没有。”江希境见他声音发抖,抽插的速度慢了下来,深度却不减反增,每一下都想碾进人子宫似的,俯下身来亲吻陆声,压着身体连续做了好几个深顶才道:“……为什么失忆的那小子吃这么好?”
他用的是‘那小子’,陆声心里跟明镜似的,又是无奈,又是生气,问:“自己的醋都要吃?”
“……我不管。”江希境撅了撅嘴,之前那股寒冷凶悍的气息瞬间消散,似乎又找回了一点昔日的影子,酸溜溜地说:“他什么都不懂,哥却对他那么好。我什么都懂,哥为什么不对我这样?”企蛾裙955壹⑥⑨⒋灵八
陆声失笑:“……我哪里对你不好了。”
江希境在陆声面前说不出‘不好’这个词,思来想去,气鼓鼓地说。
“……就是没他好。”
明显有耍赖的嫌疑,陆声表情微妙地盯着他看。
“而且他技术那么烂,哥还能主动骑他……”江希境越想越忿忿,下身又开始不听使唤地撞起来,边操边说:“我技术好一点,哥对我都没主动骑过的……”
“唔……你技术……哪里好了?一样烂,别给自己脸上贴金。”
被陆声无情撕碎幻想的江希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