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紧接着一阵关门声,江希境低着头,心想他哥是不是已经走了,肯定对这副模样的自己很失望吧。
“......”苯雯由?Q?九Ⅰ三玖????叁??證理
闹了这一茬,江希境再怎么硬也没有欲望了,他吸吸鼻子,用手背抹掉不存在的泪,苦着张脸抬头,意外发现陆声还站在浴室门口,他身后的门已经紧闭了。
江希境:“......?”
合着他哥刚才不是离开,而是给门带上了?
什么意思?
江希境有种不太美妙的预感,瞳孔在陆声的注视下轻轻放大了,喉结上下滚了一轮,咽了一口口水。
“......哥?”
现在的他虽然还穿着上衣,但跟手无寸铁全裸地站在陆声的视野里没有区别。
他哥正走过来,让江希境产生了一点被捕食的荒诞感,锁上门的举动,更像是堵住了最后一丝退路,让他无法逃走。
干什么?
干什么干什么?
陆声一步步逼近,江希境就一点点往后缩,直到他退无可退,一米八多的大个子被陆声压在浴室的角落,浑身紧绷,眼珠胡乱瞟着,大脑沸腾,连裤子都忘了上拉。
陆声要是再逼近,自己的龟头就要蹭到人家的衣摆了!
陆声在跟他勃起的阴茎‘亲密接触’还差零点零一厘米的距离停了下来,两人凑的异常近,能感受到对方呼吸出来的热气。
江希境的鼻尖又嗅到了那股清新诱人的甜香味,那个从陆声身上散发出来的,让他失去理智的罪魁祸首。
此刻那气味反而没有在床上的旖旎了,像是呈堂证供一样戳着他的罪行。
陆声默不作声地端详着他的脸色,低下头跟他的大屌打了个照面,抬起头笑了一下,露出很浅的梨涡。
“怎么哭了?”
江希境弱弱地说:“我哪有哭。”
江希境被陆声吓得,脸色由白转红,这会儿整个人跟泡在沸腾的水壶里烧一样,眼尾红得最明显。他的眼型往下垂,是整张帅脸生得最没攻击性的地方,只要不含怒火,每逢皱眉都有种我见犹怜的受伤感,很容易得到异性的青睐。
在陆声玩味的眼神下,江希境可怜兮兮地说了实话:“我只是......觉得有点丢脸而已。”
陆声心变得有些软,轻声问:“哪里丢脸了?”
江希境提着屌,生怕让他的‘脏东西’碰着陆声,在对方明晃晃的目光下,艰涩地组织着词句:“我、我也不想这样的,我也想好好睡觉的......我闻到哥身上的香味......我、我就、我就硬了,我真的......像个傻子一样,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糟糕......哥和我谈恋爱这件事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我还是像个傻逼一样乱勃起,我真的好丢脸......”
江希境高度紧张,手足无措,胡言乱语:“......对不起,哥你别生我的气。”
“为什么要和我道歉?”
陆声忽然又往前走了一步,这下,江希境本就狭窄的生存空间变得更闭塞,他的阴茎也无可避免地挨上了陆声的身体,像把热剑一样抵着。
陆声的鼻尖轻轻擦过江希境的鼻柱,像用鼻子亲亲一般,江希境的大脑都快烧化了,却什么也不敢做,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多对陆声做一个动作都像是亵渎神灵。能听见胸口传来有力的撞击,二人如此紧贴,气温飙升,暧昧至极,江希境没错过陆声眼底飞速掠过的一丝笑意。
而后,他听见陆声像是挑衅,又像是因猎物落网而发出的胜利宣告:“那个香水是我故意喷的。”
轰隆一声,江希境脑子里的那根弦忽然就断掉了。
下一秒,江希境的唇间挨上一个柔软又无可抗力的重量,陆声踮起脚亲吻他,亲了两秒,陆声轻轻松开,看了一眼江希境宕机的反应,用一个更重的力道继续压上去。
扰人心弦的甜调香气随之扩散,萦绕在江希境的鼻腔,喉间,一路往下,烧得他心口热。
陆声用连绵不断的吻夺走江希境的呼吸,江希境有些头昏,分出一只手想扶住陆声,可他刚一伸手,下身没有人控制的大鸡巴就被另外一个微凉的掌心拽住。江希境整个人都傻了,陆声居然真的敢抓他的鸡?!
命根子被人掌握在手里,纯洁的江小少爷此刻已经完全落入猎人精心布置好的陷阱:“唔......哥......”
“深呼吸,”陆声舔了一下他的唇角,低下来的嗓音带着纯天然的魅惑性:“感觉头晕是正常的。”
作为色情主播,对付失忆了的江希境这种纯情小雏鸡小菜一碟,陆声熟练且情色地揉弄着江希境的屌具,从阴囊一路推到冠头,撸动发出滋滋水声,他用指尖抠挖了好一阵江希境的马眼,不出一会就逼得胀痛的肉色大屌吐出腺液。
“呃”
江希境发出吃痛又酸爽的闷哼,心跳剧烈,胸口激烈地起伏着。
“是第一次吗?”
陆声分开堵住的唇,江希境脑袋还随着他离开的动作往前凑,似乎还想亲亲。
“......你说呢?”
江希境有些怨地看着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像化掉的牛皮糖,紧贴着浴室壁,直挺挺的后背是他最后的尊严。
陆声的心情看起来很好,眯起眼睛打量着被亲得嘴唇发肿的小少爷,说:“那你好好记住今天晚上......我只教你这一次。”
陆声顺着江希境的身体一路向下,江希境忽然意识到了他想做什么,惊骇地话都说不稳:“哥、我!”
随即,原本肿跳热胀的阴茎陷入了一个更加湿润狭小的包裹,陆声收起牙齿,有些吃力地含住他的肉茎,先是龟头,再是柱身,可惜陆部长的口腔空间实在有限,吃不进去太多鸡巴,稍微俯下头一些,江希境的铃口就能抵住他的喉咙了。陆声只好将它吐出来,男生的肉粉色大屌使用次数不多,龟头像个浅粉色的蛋,又因主人极爱干净,几乎没有膻味,只是阴毛有些扎人。
江希境第一反应是想推他,可这回理智和道德在崩坏的欲望边缘天人交战,手僵在半空中,反而是大腿被刺激得发抖。
陆声刚才一吞一吐,差点把他的天灵盖都爽得飞了起来,一如洪水猛兽般酥麻的快意冲上身体,江希境毫无征兆地喘了一声,热量从耳根红到胸口。
“哥,别......呃......”
陆声用双手扶着江希境的肉棒,邃然开始细细地品尝起他的味道来,他在直播时对着观众演过太多次口含假阳具,如今吞到一条真的,发觉实战确实和模拟不太一样,真人会因兴奋和紧张颤栗的厉害。不过江希境在他手心里一抖一抖的,还挺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