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希境尴尬地偷看着陆声的脸色,他哥什么也没说,没有对这个答案产生不满,但也不像是很满意的样子。
江希境自知说错了话,赶忙头脑风暴思考用什么词来挽尊,没想到陆声对瓶猛灌了一口,而后掩面笑了起来:“算吧。”
“这么低度数的都能醉?”
见底的空瓶被陆声随手扔在椅座下,他像只猫一样探手探脚,手脚并用地从副驾驶爬到江希境的位置上去,驾驶座空间有限,江希境还没反应过来,整个身体就被腾地随后放倒。
原本副驾上的家伙此刻居高临下地坐在身上,乘人不备还按了座椅的躺倒键,给自己的耀武扬威提供更多空间。
“你醉了吧,宝宝。”
江希境任由陆声在他颈窝边嗅来嗅去,有意无意地推了他哥一下,反而让陆声更加不开心,整个人黏在江希境怀里,屁股更是不安分地蹭来蹭去。
江希境的身体一下绷得极紧,心跳声沉重有力,每一次跃动都像是震荡着整个身体,不停地提醒着他此刻的紧张,他表现的像良家妇男惨遭非礼一样,无辜地瞪大眼睛:“是不是醉了?”
陆声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只是用一种人畜无害的目光看着他,眸光清亮,近得江希境都能从瞳孔中看见自己的倒影。
江希境感觉那股酒液也烧进了自己喉咙,燎得胸口滚烫,他喉结上下滚动,低声问陆声:“你知道你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吗?”
陆声接得很快:“知道。”
“那你......”
“这也算一种发泄方式吧。”陆声俯下脑袋,在江希境唇边啄了一口,随后像试验似地抬起脸观察江希境的表情,问道:“不行吗?”
下一秒,江希境大手揽住他哥的后脖颈,将人往自己身上压,两瓣唇紧紧贴在一起,像在水中渡气一般吸吮着彼此,江希境从陆声的舌头上搜刮到了一点葡萄的酵香,心想他哥已经被泡成甜滋滋的味道了。他另一手去扶陆声的后腰,刚碰上去陆声的腰就软了,整个人瘫在江希境的怀里,陆声虽然瘦,腰部的曲线却很好,江希境揽上去的时候感觉像摸到一弯充满韧劲的竹。
两人情不自禁地贴着衣料磨蹭,燥得耳尖通红,陆声的眼睫毛随着他的呼吸频率颤颤摇晃,看得江希境心猿意马,他就像被窗外翩翩飞舞的漂亮蝴蝶摄住心神的少年,一步步被对方勾引进那淫靡的森林,享受最原始也是最纯洁的爱欲。
陆声咬着他的下嘴唇,不满地说:“你的皮带太硬了。”
江希境呼吸不匀,半垂着眼睛,像钩子一样的眼神牢牢地锁住陆声,轻声说:“那你帮我解开它。”
随即而来的是一阵皮扣拆解,拉链褪下的声音。
绷紧了的巨物得到释放,在胯下昂首,随后被一双十指修长的手覆盖,陆声把住江小少爷的性器,随意摩挲,像在掂量成色。
“唔”江希境闷哼了几下,见陆声把自己的裤子半褪下来,内裤边早就被自内而外的淫液浸湿了,黏在双性人奇异的生殖器上,阴茎的形状被完完整整地描画出来,甚至勾勒出底下那两瓣湿漉的肉花,中间夹着一条细窄的缝。
陆声也不急着脱内裤,晃动起腰身,将江希境的大鸡巴摁在自己的私穴上肆意摩擦,贴着一层浅薄的布料,湿得像什么都没穿,江希境的龟头可以直接戳在他腿心湿润的细肉上,软得就好像云朵蛋糕,绵柔却又多汁。
陆声的大腿雪白,一掐就能留痕,有时江希境甩得猛了,鸡巴撞在腿肉上都能印出一道红柱,可见青年身娇敏感。两人这一蹭内裤边都半耷不耷地卷成一条了,吃力地勒着陆声的大腿,江希境瞅见陆声腿边被勒出的细痕,问他:“不脱掉吗?”
“你帮我脱。”
江希境听见他的要求,轻轻笑了一下,单手拂过陆声的臀腿,将那碍事的水内裤卸了下来,露出两块肥美的白肉,肉上水光泠泠,甚至因为没了遮盖物害羞,刚脱下内裤的那一瞬,又啵地吐出一点黏糊糊的水液来。
江希境上手去摸,果真是嫩滑得像刚打入碗中的生鸡蛋一般,水意满满,乖巧地坐在他手掌中,任他捏扁揉搓。
江希境坏心眼地往上一按,那还在淌水的蜜穴就顺着指尖流下好一滩热液,穴口更是急不可耐地敞开,等着被鞭挞调教。
江希境掀起一个玩味的笑,兴致勃勃地看着陆声:“怎么又尿尿了,是不是该给你买个尿不湿了?”
陆声瞪了他一眼。
江希境被这眼瞪得更兴奋了,扶着陆声的胯骨,凑近了他哥的脸调戏道:“或者,我帮你堵堵?别又尿了我一车。”
江希境的恶劣还没收回去,就被陆声一爪子钳住下颚,接了一个明确感受到怒火的吻。“别光说不做啊,小孩。”
“呃。”破开细嫩凿进甬道,陆声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吃痛的呜咽,双腿支撑不住,抖得厉害,可他本就坐在上位,越是失力,身体便越往下坠,把江希境的肉茎也就吃得更深些,江希境进的越深,他就越抖,一来二去,竟成了死循环。
江希境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挺进,听见陆声的哼声,询问道:“疼吗?”
“嗯。”陆声点点头,脱力地趴在江希境怀中,身躯间没有丝毫间隙,任由他侵入:“每次都疼。”
甬道中的所有褶皱都被炽热巨物一点一点碾平,层层破开,带来重重叠叠的快感,恐怖的热意从交合之处蔓延到身体的各个角落,陆声感觉自己被江希境的混账玩意烫伤了,有些吃痛地挠着江希境的背,却也舍不得躲开,任他将粗长肉龙抽送到尽头。窄窄的小逼硬是给江希境干成了O型,两瓣阴阜被撑得不堪入目,仿佛彻底绽放。随后而来的,是一山跃过一山,一浪拍过一浪的抽弄,他们都只脱了半条裤子,上衣仍然穿得严实,在驾驶座有限的空间里,腾升出无限的热意和欲火。
“啊......哈......啊......”
陆声被江希境顶撞得连连抖颤,刚落下海的玫瑰色夕阳似乎又染到了他的肌肤上,他的面颊泛起潮红,不知是醉的还是被操的,眼底有轻微的恍惚,嘴唇随着娇喘柔弱地张开,露出皓白的齿和红润的舌,他每喘一次都会呼出一口热气,看起来更加秀色可餐。
他身体淫荡,自慰信手拈来,可真被江希境用火热粗壮的鸡巴开拓过后,以前那些普通的机器玩伴似乎再也不能给予他满足,偏要一个肿胀跳动的实物插入,仿佛他身体被凿开了一块空白,那一块空白只能由江希境填入。
陆声有时会撑起身子,仰起脖颈,跟江希境分开一段距离,有时又支撑不住,摔在人身上,唯一没变的,是两人紧密交媾的部位,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每一次抛起,都将苦闷甩出云霄,头脑变得一片空白,仿佛飞进云层里,可什么也没看清就跌进恋人胸膛中。江希境第一次没有说胡话,反而规规矩矩地配合着陆声,随着他的索求释放着欲望,也没有因为失控变得野蛮粗暴,反而是安安稳稳地‘服务’了一次他哥。
精潮涌落,陆声精疲力竭,贴着江希境沉沉睡去。
几个小时前,美术馆中。
江希境捏着笔,洋洋洒洒地在支票上写下最后一个零。
他将数额不小的支票挪到几人眼前,随后双手交叉摆在腿上,眼底幽深沉静,眼角眉梢没了在陆声面前的笑意,显得凌厉又不近人情,下颚微抬,往下瞥的眸光阴冷,将骨子里原有的傲慢体现的淋漓尽致。让陆宇铭不由得心中一凛。
“我不会接受你的道歉,这幅作品的起拍价我会一分不少的打到你的账户上,如果展览期间有人竞拍,我可以出双倍。”
江希境低沉悦耳的声音如同毒蛇一寸一寸攀上陆宇铭的后背,在他胸口震出麻意。“况且,我认为你和陆闻真正该道歉的不是我,而是陆声。”
言毕,江希境没再给他眼神,陆宇铭从得知江希境的真实身份起就惊起了满身冷汗,一番交谈下来,连脊背都湿了彻底。他神情变幻莫测地呆坐在原地,一旁蓝洛希笑意盈盈去收支票。
江希境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低声嘱咐胡鹏道:“待会要是哥问起来,你就说没花钱,他要是知道我买下了画,说什么都要把钱还给我的,我不想让他有这种压力。”
胡鹏了然,和江希境比了一个OK的手势。
..
江希境单手将车开进库,看着副驾驶座上被披肩包得严严实实,睡得昏沉的陆声,眼底盈满温柔。
江希境停好车,轻手轻脚地把陆声连着毯子抱在怀中,尽量不去干扰他哥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