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凶,向薄戎倒是冷静了些许:“不用你说,我清楚现在什么情绪是重要的。”

“最好是真的!”启鸣楠扭过头,像是在赌气一样跑到了沙发最那边。向薄戎看到他腮帮上的肉一直在抽动,忍不住问道:“你也心疼你弟了。”

“我没有。”

沉默了几秒,启鸣楠又改口:“好的我有。”

向薄戎从嘴角嗤笑出来:“你弟现在爽着呢,你心疼他干什么。”

启鸣楠的胸脯急剧起伏,视线却还是落在另一边,像是在对地板发脾气:“你这么说我就更心疼他了!你个傻逼东西!什么都不懂的蠢货!你渣我可以,不要渣我弟行不行?”哽陊?炆请连喺君久舞伍壹?⑼肆零8【??輑

渣?谁?我?

向薄戎口水差点喷出来:“我什么时候渣你们了?我哪渣了?”

“妈的!”启鸣楠的声音带着愤怒,“你厚此薄彼,你始乱终弃!”

向薄戎都顾不上吐槽对方词汇量比往常大了许多:“我薄谁了?我弃谁了?”

启鸣楠指着屏幕:“我弟和小庭哥一块出去,你就盯着小庭哥一个人,看都不看我弟一眼!同样都是你奴隶,你就在乎你那几个室友!”

“庭毅是我对象,我不盯着他我盯谁?”向薄戎皱眉道,“他和你们俩……”

“又不一样。”他本来想这么说的,但看着启鸣楠的眼睛,他又把后面过于伤人的话吞了进去。

不会吧?这是……吃醋了?

“我们俩怎么了,我们俩缺胳膊少腿是吗?”启鸣楠像是炸毛了一样,整个人都气鼓鼓的,“我们是干了不好的事,你仇也报了,我也给你们洗了几个月的袜子内裤了,零花钱也都上缴了,我们能做得都做到了……这样你都不肯把我俩当个人看,继续在这装傻吗?”

向薄戎真是被憋到了,心想就你俩之前犯下的错,能在这块嗑瓜子都是便宜你们了:“我哪里不把你们当人了?我对你们还不好?”

启鸣楠闷不作声,只是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往他这边一扑。向薄戎侧身抬臂欲挡,却没想到启鸣楠是奔着他下半身去的。直到大腿上传来一阵剧痛,他才反应过来,一脚把这小子蹬了出去:“妈的你属狗的吗?”

滚落在地上的启鸣楠用拳头擦着嘴巴,上方露出的眼神和他们敌对时一样狠戾:“我们也想和你处对象!”

向薄戎狂揉着自己被咬到的地方,腹诽着哪有人刚咬完人就说这种话的:“你至少也得做点讨喜的事再提出这种要求吧?”

“你看,你就是没恶心够我们!明明知道我们都对你有意思,就装作不知道!”

这小子,不会连恋爱都没谈过吧?

向薄戎直感头疼。感情是两情相悦促成的,不是单单只待在一起就能产生的东西。对于启鸣楠兄弟俩,他更像是在看待两个需要多加管教的淘气弟弟。

确实,同样都是自己的奴隶,但那是催眠药水层面的。在三个室友身上,他都有着从动心到契合的明确节点。左庭毅是当他坚定不移地站在自己身边,主动要求喝下催眠药水时;罗鹰是篮球场二人单挑时那些傻乎乎的表白;余然则是当他们解开误会后,慢慢重新想起的那些过往细节。

小子,想让我也喜欢上你们俩,只是发脾气可不够啊。

启鸣楠见他不再说话,也只是从地上站了起来,坐回到沙发上离他最远的那边去,脸上混合着愤怒、失落和一些莫名的情绪。

向薄戎最开始把他们带在身边,只是不忍心剥夺他的催眠蛊术那样对他那些已经根深蒂固地选择留下来的奴隶也不好,但又不想让他们再搞出什么幺蛾子。现在感觉他们不会再做以前那样的事了,却又增加了新的麻烦。

适逢镜头画面上左庭毅开始解裤子,向薄戎一看更是恼火。一边是被喜欢而他无法回应,另一边是眼睁睁看着喜欢的人在为他赴汤蹈火,他现在看画面里的崔伟都恨不得用目光戳死他。

死胖子!把催眠的家伙事藏哪里去了!

画面现场,崔伟瞄到左庭毅半脱裤子之上的东西,连打桩都停了下来。左庭毅并没有硬,但那根肉柱软垂着,即使没有充血也很粗大,看得他实在很想捧在手里把玩一通。

结合起对方口罩和墨镜也难掩的面貌,还有那边那个肏屁股肏得起劲的男生的身材,他突然觉得这两人说不定也不错。和之前过来的那些顾客不一样,如果这两个人真的是帅哥,那把他们也收掉,他的鸭子库会变得更加充沛。

不对,如果是更极品一点的,要留着自己玩才行。

这样想着,他把裤子提上,调整一下支棱在裤子底下鸡巴的位置,凑到左庭毅那边去:“哥们,你怎么不硬呢?这几个人都不合你口?奇了怪了,你不会是个直的吧?”

左庭毅在墨镜下瞪了他一眼,心道那你可猜对了。

他是想硬起来,赶紧度过这一危机,可无论他怎么撸,下身的棒子都竖不起来,所以他表面看起来没什么,心里都要急坏了。

也不是他对着男的没法硬。催眠药水喝下去,向薄戎举手投足都能吸引到他让他秒硬,和宿舍几个兄弟做爱也根本没什么问题。但一瓶药水的量对他影响没那么大,所以他骨子里实际上还是个直男,对于其他男人的屁股实在是兴趣寥寥。

何况现在这时候,他心里都是打探催眠这些事,脑海里刚构建出向薄戎的样子很快就被崔伟给搅散了,真是越急越不中用。

实在没办法,他就只能睁眼说瞎话:“可能紧张吧,我不太习惯这么多人一起弄。”心里想的却是他和室友们做爱好像就没少于过两个人。

谁知道崔伟变本加厉起来:“那要不要我帮你口硬啊。”

对方的算盘珠子都打到他脸上了,左庭毅身上瞬间起了鸡皮疙瘩,连忙后退半步:“还是不用了吧……”

崔伟不怀好意地猥琐笑着:“哈哈,没事没事,我口活可好了,帮你口出来我可以不收你钱,我是说把买鸭子的钱也退回来,反正你也没用上。”

妈的……

左庭毅现在真想一拳把这胖子砸晕过去,他就能解脱了。可他要能这么做早就这么做了,一是怕对方把催眠的东西藏了起来,要是打晕就找不到了。二是怕崔伟的催眠能力是寄生在身上那种的根据余然和启鸣楠的描述,他们的催眠能力在睡觉或者失去意识的时候都是会隐藏起来的,没办法“杀人越货”。

于是他的目光又一次投向启鸣费那边,挤眉弄眼间都是“救救我”三个字。

启鸣费当然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身下的打桩丝毫不影响他口罩掩藏不住的笑意。

还得小爷我出马是吧?

从身下的男神身体里拔出肉棒,他挺着鸡巴往崔伟这边晃了晃:“我倒是很想让老板帮我叼叼。”

崔伟看过去,启鸣费肏了半天,男根上沾满了润滑油搅打出来的泡沫,若隐若现的黑棒子让他不由自主吞了口水:“真的可以吗?”

“当然,今天我肏爽了,就是要玩得尽兴!来老板,把我鸡巴上的白沫都吃了。”

启鸣费的肉棒应他的控制往上翘了两下,看得崔伟欲火中烧。只是他才要扑上去,就被启鸣费叫了暂停:“哎等会儿!你要不先把衣服脱了?我喜欢看别人光着给我吹。”

崔伟平时都是接触被自己催眠的人,一个个和行尸走肉似的,玩多了有种玩充气娃娃似的感觉。今天碰着启鸣费这么号大活人,着实触到了他的点,没细想就开始往上掀衣服:“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