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1 / 1)

病态占有 梁朝肃梁文菲 1551 字 10个月前

丝绸睡裙的肩带红艳细窄,衬着她浑圆白腻的肩头,在夜晚床头暧昧的壁灯下,魅色丛生。

梁朝肃握住她肩膀,大手沿着曲线流连而下,连城挡了几次,在小腹才双手抱住,“生理期。”

“两个生理期了。”

他鼻梁高挺硬实,顶住连城肩膀吮咬,清晰的压磨感,还有他呼吸的热度。

连城敏锐察觉他的憋闷、躁郁,有种平时忍着无处发泄,现在忍不了,濒临爆发的焦狂。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连城连他另一手臂也抱住,竭力拖延,分他的神。

梁朝肃一顿,“什么问题?”

连城也在想什么问题。

什么问题,足够吸引他注意力,又足够败兴,却不至于激怒他,又能让她问完安全脱身呢?

“今天,我听到你电话了。”连城睁着眼,目光直视,没有着落点,“对面是顾星渊对吗?”

梁朝肃头抬离她脖颈,“在书房门口站那么久,明知故问。”

连城下意识转头看他,“你知道?”

“来得匆匆忙忙,走时蹑手蹑脚。”梁朝肃将她翻过来,面对面,“憋了一下午怪里怪气,你能瞒得住什么?”

连城想得深了,他知道她在外面,那些话可以不说,但他说了,是不是算是给她明示。

那再比如刚才,非要她换上睡衣,是不是一次服从性测试。

第64章 燎倒他一身骨头

她不穿,她反抗,就看出她态度消极,不愿顺从联姻。

而她穿了,代表她妥协,听话。

连城又惊又怕,愈发觉得梁朝肃的城府深不可测,一举一动都深意十足。

“你想问什么?”

微哑磁性的嗓音在耳畔只两三寸,甚至还有更近。

连城一个激灵,回过神。“我听到你说孩子,是顾星渊的孩子吗?”

有刚才试衣间意气用事后,他的反应在前,连城是绝对不会再提联姻,顾家的局势也能不提。

那只剩下这一个问题了。

“是。”

连城面露不忍,张嘴想继续问,可问什么都是在八卦别人的惨痛。

一条生命的去留,兴冲冲来往人间,被人间利益抹杀,最后流连在别人口舌,一片谈资。

连城就算没有怀着她姑娘,都觉得残忍至极。

梁朝肃静静凝望她。

沈黎川口中的连城,晶莹剔透。

他眼中的连城是连城。

豪门满地的现实主义里,唯一的理想主义。

博爱,悲悯,纯粹,道德。

“是他们没有做好计划,出了意外,对顾星渊现在而言,是最好的处理办法。”

这般冠冕堂皇。

连城脸上的表情险些端不住,主动低头埋进他胸膛。

潮热的呼吸一下下烙印在心口,她凌乱的发茬,毛茸茸微微的痒,仿佛还有她头皮的温热,贴着他最脆弱的咽喉。

梁朝肃鬓角的青筋鼓了鼓,像一座压抑不住的火山,在欲望积蓄到巅峰时刻,轻轻靠上来一颗火星,燎倒他全身骨头。

他忽然。“我不会这样。”

连城以为听错,抬起头,男人眼睛一片浓稠。

她心如擂鼓,喉咙发干,“万一呢?你以前不是说过计划赶不上变化。”

这话,梁朝肃还真说过。

连城大二那年暑假,他忙,答应好放她一个人回梁家,但行李收拾好,机票定了,在放假的前一天,他反悔了。

连理由都没有,蛮横一句计划赶不上变化,就应付揭过。

梁朝肃显然也记得,有些被气笑,“那次是逗你,孩子这么宝贵,我绝不会允许有意外这种事发生。”

连城舌根也苦涩,“确实,你一向运筹帷幄。”

……………………

第二天一早,连城乖觉换上试衣间的衣服,洗漱后去了趟厨房。

王姨正在收拾碗筷,还告诉她梁朝肃中午不在这里吃。

连城皱眉,“他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