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1、番外三:如果84(1 / 1)

当然不可能一直手牵着手逛美术馆。

只牵了会儿手的看过了一个展区,到了下一个展区就又非常自然地只是肩并肩的一边逛一边互相讨论。

慢悠悠的逛过一圈,心满意足的从美术馆出来之后,就前往更远一点的博物馆。

这是一座战争纪念博物馆,不过除了军事战争相关的展品之外,也有不少自然历史的藏品,规模还不小。

博物馆周边是辽阔的公园和运动场,来到这里的人大多驱车前往,种植着平坦草皮的公园旁道路上行走的都是车辆。

江户川乱步等人也是其中之一。

位在南半球独立出来的岛屿,各种文化和自然生态都与他们熟知的不太一样,进到博物馆里能感觉到浓浓的异国风情。

依然是大家都在同一个展区各自在感兴趣的地方停留下来,逛完了就等其他人看完再一起离开展区。

博物馆里的艺术相关展品比较少,虽然规模更大,可是他们逛起来的速度比刚才在美术馆里快,就再次走出博物馆。

江户川乱步再次站到博物馆门口,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真舒服!”

“和小栗子出门就绝对不用担心天气不好。”枝垂萤也伸了个懒腰,“哈……天气真好啊。”

虽然新西兰的秋天本来就相对晴朗,现在气温也还没完全降下来,处在舒适的温度,不过和枝垂栗出门确实就不需要担心天气不好。

江户川乱步伸手拉住后面一步走出来的枝垂栗的手,“小栗子走在哪里,哪里就是晴天。”

枝垂栗对此也有自觉,忍不住笑起来,“是这样呢。”

太宰治悠悠道,“乱步哥其实是在说情话呢。”

枝垂萤默默看了江户川乱步一眼。

江户川乱步笑眯眯的说,“我是在说出事实。”

枝垂栗当然也不觉得江户川乱步在说情话,快乐的说,“本来就是事实。”

他的晴天指数相当高,虽然也会遇见下雨下雪的天气,但基本上都是能顺利出行的气候。

今天一整天天气都很好。

但是临近中午才刚抵达机场,蹦极之后,下午在饭店附近比较静态的景点稍微逛了逛,大概六点多就回到饭店休息。

在天空塔的蹦极是适合新手的、直直落下就不会回弹,对于玩过很多蹦极的他们而已,不算非常刺激的活动。

“明天再去玩刺激的!”太宰治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头的港湾景色,非常兴奋的说,“从桥上入水!”

“不是入水吧……”枝垂红丰默默道,“只是蹦极而已。”

“可以选择要不要碰到水嘛!”太宰治还是很兴奋的说,“全身进入水里,就是入水了!”

“之后夏天过来,再做会碰到水的吧,这次普通的在海面上就好。”枝垂想夏笑着说,“虽然还不是冬季,不过温度也不算高,可能会感冒哦。”

“感冒了就会有很多东西不能玩。”枝垂栗也接话道,“会很可惜的。”

太宰治、太宰治想想也是,特别难过的长长叹了口气,应了声,“知道了——”

也用长长的语气这么说,明显非常不甘心。

不过他也没有再不依不饶的继续说,也不知道到底死心了没。

一起吃过晚餐、聊了会儿天,大家就各自回房休息。

枝垂栗一进房就窝到沙发里,望着外头夜里的港湾,“天刚刚暗下来呢。”

大概八点多,太阳刚刚正式落下。

直到此时,港湾里才亮起星星点点的光。

江户川乱步跟着看了一眼外头,视线就再次停在枝垂栗身上,唇角无意识的弯起,“小栗子其实是个回房间就想偷懒的坏小孩。”

枝垂栗撅起嘴,“才不是坏小孩!”

江户川乱步没忍住笑,张开手道,“那就是笨蛋了。笨蛋栗子,来抱抱。”

他真的很喜欢枝垂栗只会在他面前露出来的、这样毫无防备的撒娇模样。

也只有他知道枝垂栗其实没有那么完美。

回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扑进床上,不然就是坐到沙发上,有时候要偷懒好一阵子才愿意去洗澡;晚上睡觉也要窝进他怀里才肯睡,早上还会有一段迷糊着没办法清醒的时间。

所有的一切都让他觉得可爱的要命,又很有优越感,想一直抱着枝垂栗不放手。

“我也不是笨蛋。”枝垂栗还是撅着嘴说,不过依然一把抱住江户川乱步,连脚也很自然的往上环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到他身上,“乱步哥才是笨蛋!”

江户川乱步托着他的屁股,笑眯眯的说,“我就勉为其难陪你一起当笨蛋吧!”

每一间房里都有独立的卫浴,可以直接带着枝垂栗到浴室里去。

父母住的主卧卫浴最宽敞,不过他们住的卧室里的卫浴也很宽敞,只是洗个澡、泡个澡,已经足够舒适了。

江户川乱步抱着枝垂栗一直走进浴室,得意的说,“怎么样?训练有成吧?”

枝垂栗偷偷的笑,“唔、嗯,差不多吧!”

“才只是差不多而已吗?”江户川乱步捏了捏枝垂栗的屁股,“重说一遍,不然不让你下来!”

枝垂栗笑得更开心了,身体都笑得有些颤动起来,在江户川乱步身上轻微的磨蹭,“才这么一点点路,看不出来呀。”

江户川乱步、江户川乱步被这个无自觉的小恶魔蹭来蹭去的,自己的手指还陷在他弹性十足的屁股肉里……

实在是,考验理性。

江户川乱步若无其事的又捏了捏枝垂栗的屁股,“说错了,再说一遍。”

枝垂栗又无意识的动了动身体,“……蹭到了。”

八岐大蛇的头,已经碰到他了。

他试图转头去看,可是这个姿势没办法靠着扭头看清楚,又试图低头去看,在江户川乱步怀里动来动去。

“别乱动了。”江户川乱步眸光深深的看着枝垂栗还是纯真无邪、完全没有那个意思的神情,又揉捏了一下,再次提起刚才的话题,“快点说,我是不是训练有成?”

枝垂栗好像终于有了点危机意识,总算没有继续动,又很乖的回答,“乱步哥训练有成!已经能这么抱着我抱很久了。”

江户川乱步终于满意的把他放下来,“早点这么说就好了嘛。”

枝垂栗总算踩到地面,眼神往下飘,喃喃道,“八岐大蛇……”

“只有一个头,不是八岐大蛇。”江户川乱步卡住枝垂栗的脸颊,让他不要往下看,又拉住他的衣摆,“手举高。”

枝垂栗习惯性的举起手,让江户川乱步帮他脱衣服,“我好像会被乱步哥宠坏。明明乱步哥才是应该要被宠的那个吧?!”

江户川乱步微微挑起眉,“为什么?”

“因为乱步哥很可爱!”枝垂栗快乐的说,“我也想宠乱步哥!”

江户川乱步又脱掉枝垂栗的裤子,犹豫一秒,还是顺从心意的说,“行啊,换你帮我脱衣服。”

枝垂栗快快乐乐的点头。

不过他现在和江户川乱步还有点身高差,帮江户川乱步脱衣服的时候,还要让他稍微往下蹲一点才可以。

江户川乱步很配合的让枝垂栗帮他脱了衣服,又接着直起身来,等枝垂栗帮他脱裤子。

……脱衣服就算了,脱裤子什么的,实在是、光是视觉效果就非常惊人。

枝垂栗的手放到江户川乱步的裤头,就难免因为江户川乱步越来越激动而不小心和八岐大蛇打了个招呼。

他默默抬起头看看江户川乱步。

江户川乱步也默默抬头看他。

两个人默默对视几秒。

江户川乱步还是握住枝垂栗的手,将他的手拿开一点,“裤子我还是自己脱吧。”

枝垂栗很可惜的任由他把自己的手拿开,可惜的说,“下次乱步哥平静的时候再来帮你脱。”

江户川乱步瞥了他一眼,咔哒一声解开皮带,将绷紧的裤子松开来,“这么想宠我?”

枝垂栗毫不犹豫的点头,“当然呀!”

江户川乱步总算把裤子脱掉,低头看了看自己。

刚才枝垂栗隔着裤子碰了一下……虽然只是碰了一下,可是已经让他几乎变成蓄势待发的状态。

枝垂栗还站在他前面,也下意识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面色变得有点微妙起来,“真可怕。”

江户川乱步笑眯眯的戳戳他的脸颊,“虽然听起来像是在夸奖,不过被你说可怕,我会受伤哦。”

“是真的很可怕……”枝垂栗说着,还是改口道,“唔、就是很惊人的意思。”

在他们两个人的注视中,好像又变得更可怕、不对,更厉害了。

枝垂栗很认真的说,“已经没办法不管了吧?乱步哥弄出来,我先洗澡吧?”

江户川乱步:?

江户川乱步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难以置信的确认道,“我在这里弄,你在里面洗澡?”

这间卧室的卫浴是普通的干湿分离,马桶和洗手台就在玻璃的淋浴间旁边,浴缸也在附近而已。

枝垂栗的意思就是让江户川乱步自己在这里弄,他先进淋浴间洗澡。

……不是,这是什么酷刑吗?!

让他在外面看着小栗子洗澡的样子自己来什么的、虽然听起来像是福利,实际上只是在考验他的理性而已啊!

这个大笨蛋!

枝垂栗还一点都不知道害怕,很有道理的说,“这样比较方便呀,乱步哥就不用拿纸巾擦了,弄完可以直接洗澡。”

不然如果江户川乱步先回房自己来,还要拿纸巾什么的,而且现在已经脱光衣服了,回房间也怪怪的。

江户川乱步、江户川乱步默默拿过刚才被枝垂栗脱掉的衣服,默默穿上,“你先洗澡吧,我等一下再洗。”

枝垂栗虽然很想和他一起洗澡,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能一起洗澡的时候,只能有点小遗憾的应道,“嗯。乱步哥要记得锁门哦。”

他们的房间门现在没有锁起来,大家随时都能进来。

虽然要进来之前都会敲个门、得到允许后才进,但以防万一,还是锁个门比较好。

江户川乱步应了声,目送枝垂栗转身进了淋浴间,终于也转身出了浴室。

他站在浴室门口扶了扶额,片刻才走到门口锁门,拿了纸巾、靠着床旁边坐在地上。

……酷刑。

刚才小栗子还想帮他脱裤子……

如果真的让他帮忙了,小栗子的手更直接的触碰到的话——

江户川乱步注视着浴室门,听着里头传来的朦胧水声,脑中浮现他把枝垂栗压在浴室墙上的模样。

如果把小栗子从背后压在墙上,就能触碰他漂亮的背脊,卡着他的腰从后颈一路往下亲吻,小栗子一定会轻轻颤抖着、发出好听的声音吧?

或许身体也会变得红红的,仿佛任人采撷的、熟透了的果实。

江户川乱步乱七八糟的想了一大堆,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然后。

进入贤者时间。

他抽了几张纸巾擦手,脑海中再次浮现刚才热血上头时想像的画面。

罪、罪恶感……

小栗子还这么小一个!

可是那样无自觉又无防备的诱惑他的话,他会有这种幻想也无可厚非吧?

江户川乱步又深深吸了口气,默默看了眼好像又蠢蠢欲动的身体,努力清空头脑。

冷静、冷静。

他刚冷静完毕,枝垂栗就穿着睡衣、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全身冒着热气的从浴室走出来。

香喷喷的。

江户川乱步、江户川乱步不动声色的挪开视线,站起身来,“我也去洗澡。”

“等一下要一起泡澡吗?”枝垂栗突然想到,“因为你还没洗,我就没泡澡了。”

泡澡会拉长洗澡的时间,可是江户川乱步还没洗澡、又在处理躁动的身体,一定会很想洗澡,枝垂栗就早早洗完将浴室空出来了。

不过已经习惯了洗完澡就泡澡,他还是顺口问了一句。

江户川乱步停顿了一下,总觉得刚才接受过冲击,今天可能没办法太从容,还是道,“我今天也不泡澡了。”

枝垂栗有点可惜的说,“好吧。”

江户川乱步看他遗憾的样子,差点就要改口答应。

……不过为了自己岌岌可危的理性著想,他还是狠狠心装作没看见,迅速进了浴室。

如果一起泡澡,要经受忍耐酷刑的人还是他。

小栗子真的是个小恶魔!

虽然大多数时候都像天使一样,但在这方面已经可以说是浑然天成、擅长煽动人心的小恶魔了。

江户川乱步站在淋浴间里,朝着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忍不住叹了口气。

怎么办呢。

就连无自觉的小恶魔这一点,他都觉得可爱的要命,他大概也没救了吧。

但是,在喜欢枝垂栗这件事上,没救了也没关系。

他想成为世界上最喜欢枝垂栗的人。

即使是小栗子的家人,喜欢小栗子的程度一定也没有他这么深。虽然都是可以为了对方做很多事的喜欢,却是不一样的喜欢。

——他可以舔遍小栗子的全身!所有的地方都能舔!

他在心里做出了很像变态的宣言。

如果可以直接说给小栗子听就好了,一定能看见小栗子脸红红的模样。

以后一定能直接说出来,但现在还不行。

他又叹了口气,终于关上花洒、擦干身体。

水声停下来之后,就能听见浴室之外的卧室里隐隐约约传来说话的声音。

都不用仔细去听是谁的声音,就能推测出来到底是谁来了——只有太宰治会这么不识趣的跑过来而已。

甚至不是不识趣,而是故意过来打扰他们的。

江户川乱步完全整理好自己,才慢吞吞走出浴室。

果然太宰治和枝垂栗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还亲亲热热的坐在同一边,虽然没有任何暧昧的肢体接触,但也靠得很近的坐在一起。

江户川乱步当然不至于连太宰治的醋都吃……

这种话绝对是骗人的。

他笑眯眯地走过去,直接坐到枝垂栗旁边,揽住枝垂栗的肩将他揽过来,“在玩什么?”

太宰治嫌弃的说,“看就知道了吧,在玩游戏。你那样乱动小栗子,让小栗子输了怎么办?”

枝垂栗举着手机看了一下,“没事,还没死掉!”

他很自然地调整姿势,窝在江户川乱步怀里继续玩游戏。

太宰治早就习惯了他们黏糊糊的样子,而且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调侃他们,是将手里的游戏通关。

他看都懒得多看一眼,同样继续专注在游戏上。

江户川乱步环着枝垂栗的腰,看他打游戏。

枝垂栗和太宰治一边合作着玩游戏一边聊天。

他们两个不会一直固定玩一个游戏,两人一组的在每个玩过的游戏里大杀四方,是在部分游戏宅群体心中的神秘二人组合。

偶尔会再加个江户川乱步。

不过江户川乱步毕竟和他们不同年级,枝垂栗和太宰治在学校玩的时候,江户川乱步就没办法加入一起玩,只有晚上偶尔玩游戏才会再加他一个。

“又是新游戏?”江户川乱步多看了几眼枝垂栗的手机画面,“好玩吗?”

“普普通通。”枝垂栗说,“不过比上一个游戏好玩,这是太宰找到的。”

“很快又要破关了。”太宰治随口说着,指挥道,“左边!”

枝垂栗操纵着角色跑向左边,“最近玩的游戏感觉有点千篇一律了。”

“能欺负菜鸟就好了。”太宰治很邪恶的说,“反正玩游戏只是纾压,玩什么都好,能让对面的人怀疑人生就够了。”

江户川乱步咂咂嘴道,“很恶趣味耶。”

不过这也正常,毕竟是太宰治。

枝垂栗边配合着太宰治的动作边说,“太宰如果有什么压力,都可以告诉我哦。”

“现在还没压力。”太宰治说得好像刚才说纾压的人不是他,“只是想欺负人而已。”

枝垂栗当然也知道,不过还是又道,“如果真的感受到了压力,不要一个人撑着。”

太宰治笑眯眯的,“这样乱步哥会吃醋哦。”

江户川乱步也笑眯眯的,“我哪有这么容易吃醋?又不是醋桶。”

枝垂栗抬头看了看江户川乱步,小小的笑起来,像是第一次发现一样,“乱步哥原来不是醋桶呀。”

江户川乱步捏捏他的脸,“不是!”

枝垂栗不是真的笨蛋,不如说感觉比其他人还要敏锐一点,当然也知道有些时候江户川乱步是在吃醋。

比如刚才将他拉到怀里,就是吃醋的表现。

然而他仍然觉得江户川乱步的吃醋是兄弟、家人、友人间的那种吃醋,完全没想到还有恋人方面的吃醋。

太宰治分了点注意力到他们两个身上,觉得很有趣的多看了几眼,“乱步哥就是醋桶,小栗子也知道。”

江户川乱步眯着眼在枝垂栗发顶上很轻的碰了碰,环着枝垂栗的手又紧了紧,还是道,“就说不是了啊。”

这只是狡辩而已。

他也心知肚明他有点容易吃醋,现在紧紧环抱着枝垂栗的动作就是最大的证据。

但他真的觉得只有一点点容易吃醋而已。

如果真的很会吃醋的话,他现在一定不只是抱着枝垂栗而已,而是会对枝垂栗的行动控制更多才对。

所以说,他绝对不是醋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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