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奥娜的猫耳朵和尾巴,看起来毛茸茸的,确实像是会讨旅行者喜欢的样子。但是清泉镇的那些有着凯茨莱茵血统的居民,也不是各个都那么可爱的,特别是那些成年男性……即使长着猫耳朵和尾巴,也没见多看谁两眼啊。

唔,伤脑筋,难道是因为他的红发太长了吗?洗完澡刚擦干的时候确实会有些蓬蓬的,旅行者她每次撞见他洗澡出来都要抢着帮他擦头发,难道是因为感觉像在撸猫吗??他开始忍不住胡思乱想,想象自己长着猫耳和猫尾巴是什么样子。可是,如果是他的话,就算长出耳朵和尾巴,也是红色的吧?哪有红色的猫啊?那也太奇怪了。就算是红狐和红尾鼬,毛色也不是纯正的红啊。

他越想越难为情,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僵硬,直到玛格丽特拎着打包好的饮料推门走了出来,脑子里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才霍然绷断。

“辛苦了,玛格丽特小姐。”他不动声色地站起来,优雅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迪卢克老爷,让您久等了,今天的太阳似乎太大了……”玛格丽特带着歉意的笑容,将特制的饮品放在了桌子上,她的表情没有一丝异常,似乎真的以为对方是因为太阳太晒,所以才晒红了脸。

“不碍事,是我多有打扰。我还有要事在身,就先去风神广场了,祝你生意兴隆,青春常驻。”迪卢克抱起那一大束玫瑰,提着包装袋就转身就走。

留下玛格丽特小姐似笑非笑地站在原地,总觉得迪卢克离去的背影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呢……”

往年迪卢克献花的时候,没记错的话,是他自己亲手栽培的,品相绝佳的塞西莉亚花才是。虽然献给风神的花是由每个人自己决定的,但因为节日的整体装饰往往是清新自然的浅色,所以就算是今年突然想要换一种,也不该选这种鲜艳到夺目的红色花朵才是呀。莱艮芬德家的人不可能连这点讲究也不懂呀,而且她刚才分明还看到迪卢克红了脸。

“啧,到底还是个年轻人啊。”

【作家想说的话:】

张嘴吃糖,大口的!!!

这段迪卢克在猫尾酒馆的黑历史留言,我真的早就想写了哈哈哈哈哈哈

顺便我真的好喜欢逗正直人,他越脸红社死尴尬我越兴奋。比h还兴奋,我有毒,哈哈哈哈哈

风花之颂·3【迪荧】干点正事吧!巴巴托斯!彩蛋迫害凯子哥

迪卢克拿玫瑰挡着脸,走上喷泉广场,走过猎鹿人餐馆后左拐。虽然在炼金工坊右拐其实会更近一些,但是右拐的话,就会必须路过他自家酒馆的门口,他实在是不想再被自家的下属看见了,所以宁愿绕路,走上一大圈,再趁着周围没人注意,悄悄拐进哥德大酒店背后那座风车。

这些风车,分布在蒙德城的各处,承担着为所有居民供水的重任,由专门的风车管理员进行管理。但是没有关系,迪卢克他有钥匙,毕竟暗夜英雄也是需要一些隐秘又适合落脚的地点的。

这座风车就很适合,站在顶端不仅可以很方便地俯瞰整个商业区,西风骑士团和风神大教堂也一览无遗,更别提脚下就是哥德大酒店,可以很方便地监视里面的愚人众。因为地理位置太好了,他派来这里蹲守的属下还时常和凯亚的线人撞在一起。

不过风花节应该不会再出现这种窘迫的情况,因为盗宝团有乔装潜入蒙德城的迹象,所以凯亚把他的人手都撤回了蒙德,相对于的,迪卢克则把他自己的属下撒了出去,重点监控石门一带的商路。只要他的鹰早点找到旅行者,那他就能在夜幕降临之前离开,自然也就不会出现什么让人尴尬的意外。

迪卢克抱着这一大束玫瑰花,踩在‘咯吱咯吱’的木质楼梯上,连带着他的心情也跟着‘咯吱咯吱’了起来。为什么会有种忐忑的感觉呢,他蹙起眉头,应该没有人要害他才对啊。

他透过墙壁上的窗棂向外看了一眼,莹白的蒲公英的飞絮飘得满天都是,隐约还能听到动人的歌谣。

凯亚应该在骑士团总部替琴处理公务;那位公子被愚人众传唤去了北国银行;摩……钟离阁下也和那位叫胡桃的小姑娘回去处理往生堂的事务了,连带着那个总是跟在钟离屁股后面的仙众夜叉,一见钟离阁下离去,也说着对风花节没有兴趣,转头回了望舒客栈……仔细数来,这次风花节应该不会有任何意外。

他沉稳地站在顶楼,把鲜花和冷饮都放在小木桌上,自己靠在窗边,遥遥地望着热闹的风神广场。

就像一只站在树上的夜枭,迪卢克默然地看着那些在风神广场上奏乐歌唱,欢声笑语的人群。他们或是独自一人,或是与他人牵着手,在漫天飞舞的蒲公英里,在风神雕像面前献上自己心中的风之花。

他想起凯亚之前说的,旅行者是今年的风花节之星,她会选择什么样的花作为风之花呢?或许,她会直接去问那位诗人?

呵,以那位温迪阁下的性格,不会是喜欢啤酒花吧?迪卢克虚掩住脸,又清咳了两声,差点没把他自己都逗笑。

虽然作为蒙德人,应当对风神保持敬仰,而巴巴托斯的所作所为,也始终贯彻了他自己的信条。

风神是秉承自由的神明,蒙德也是自由的国度。他是一位值得敬仰的正神,即使千年不曾像岩神那样在众目之下降下神迹,但他并非对自己的子民不闻不问,特别是当神明亲自对特瓦林说出那句“被自由之神命令的自由,还是真正的自由吗?”

即使他自以为内心已经足够成熟,却还是深受触动。

风神亲自参与风花节,真是无拘无束的自由之神,虽然他的化身实在是过于不正经,但想来神明看到这样的风花节,也会欣慰的吧?

他坐回摆着玫瑰花的小木桌旁,拿出那从猫尾酒馆留言板上撕下来的,被他好好折叠起来的纸片又翻来覆去地看。

没想到这一坐,就又坐到了黄昏。

旅行者不会是被那个愚人众摇到璃月去了吧?这也像他能干出来的事情。

迪卢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内心突然有一点动摇,他本来想着旅行者应该在蒙德城里玩或者是去玩那些冒险家协会组织的游戏,应该很快就能回来,所以才把自己的鹰放出去找人。

但……如果找不到人,他正犹豫着要不要采取一点行动,就看见窗台上伸出了一只手。

浅金色头发的少女扒着窗台就翻了进来,她脸上带着灿烂甜美的笑容,笑得就像是盛开的花。

“迪卢克!我来了!”她矫健地扑进他的怀里,清丽的声音里充满了活力和快乐,“怎么想到来这里?暗夜英雄在风花节也要上班吗?”

“……”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差点被旅行者噎住的迪卢克嫌弃地别过头,却没有把骑坐在他大腿上的少女撬开。

她明明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却又在故意逗他。

但他思索了一下,又转回头来,破天荒地没有纠正她的用词,反而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即使是风神,在风花节,都应该认真地享受节日,何况是我呢……”

风花节,可是自由与爱情的节日。

他揽住旅行者纤细的腰肢,让她在自己身上坐得更稳,然后轻描淡写地问道:“去哪里玩了?玩的开心吗?”

说到玩,旅行者眼睛都更亮了:“开心,冒险家协会组织的小游戏和秘境都很有意思,我还拿了好多奖品呢。”

然后她兴奋地与他分享起她的经历,什么温迪的三箭齐发射气球有多方便;什么温迪的飞行技术有多好,怎么教她摘那些在空中飘动的花冠;什么温迪弹琴真的太厉害了,她弹不过的,温迪一遍就弹过了,还一个不错。突出了一个中心思想:温迪牛逼。

呵,合着来这么晚都是因为和温迪去玩了那?迪卢克突然感觉自己有点笑不出来,虽然他脸上本来也没有笑容。要不是他确信旅行者对于矮子没有那方面的兴趣。迪卢克恐怕会以为自己的情敌又要喜加一了。

“抱歉啦,我还和温迪去了风龙废墟,帮特瓦林梳理了废墟紊乱的风场,希望它也能享受一个清爽的风花节。”旅行者这才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其实梳理完风场你的鹰就飞过来了。但是温迪还要教我弹琴,所以才回来晚了。”

干点正事吧,巴巴托斯!!!

在这一刻,迪卢克深切地感觉自己和特瓦林达成了理解和共识。但他还是不动声色地问道:“那你学会了?要教你这样的初学者,以我的技术也足够了,不必事事劳烦温迪阁下。”

他面无表情地,心里甚至开始考虑让蒙德的酒馆把温迪拉黑这一可能性。直到旅行者摸上迪卢克的侧脸,少女乐不可支的表情让他脸上又泛起了粉红。

他已经尽可能地没有在话语里带上更多的个人情感,但旅行者是何其敏锐的人呢?她笑盈盈的眼眸,分明就是在告诉他,她看出来他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