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你的主动,她更加来劲了,激烈地和你拥吻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从来没有尝试过深吻的你,连抵抗也没做到,被吻得口舌发麻,气息紊乱,直到快要窒息了,她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你。
你单手捂住自己因为缺氧已经红透了的脸,只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吧。
“迪卢克先生,比起甜甜花,我更喜欢这样的回礼。”
你听到她这样说。
【作家想说的话:】
本来只是个转场,但是写着写着就成了一小章的甜饼。
字数不够,彩蛋来凑
彩蛋凯亚出场,后面的彩蛋有bl情节的我会标注的。我这儿np多人车都是bg,gb,bl混的,洁癖自己小心点。_(:з」∠)_
彩蛋内容:
发情?即使你很清楚地知道那只是不可控制的生理反应,但她的话还是让你又羞又气。
“人类,无愧于神祇的宠爱……”
你清楚地感觉到那条卡在你臀缝里那条藤蔓被纤细的手指拉开,往臀肉上一挂。你心头一紧,几乎已经预感到会发生什么事情。你试图挣扎,但是缠住你两腿的藤蔓几乎从脚腕一直缠到腿根,你鼓足了力气也只是在空中微微地晃荡,根本就是徒劳。
“……只要进入成熟期,不分季节,随时随地……”
已经被磨到红肿的穴口再一次被纤细的藤蔓的顶开,但是并没有像之前一样急着往里探索。在有意的控制之下,你的穴口被藤蔓勾住朝两边拉开,冰凉的空气灌了进来。
不!快住手。这种被打开的感觉比被插入还要让人感到羞耻,就好像看光的不仅是你湿软的后穴,还有赤裸的内心。
“……只需要爱抚,就可以轻易地发情……”
冰凉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你穴口红肿的边沿,但它又并不急着插入,反而轻柔地滑过你的会阴,绕着你的要害周围打转。你的皮肤在冰凉的指尖下瑟缩,鸡皮疙瘩直冒,等它离开时又隐隐作痒。你以为她马上就要揉上你的卵蛋,可是双腿被藤蔓有意地拉开根本夹不紧,正焦急着,那只手却又转而向上蹂躏起你腿根的软肉,连捏带掐的,弄得你生疼。你牙关紧咬,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是那里的皮肉实在是太软太嫩,明这种程度的疼痛根本算不得什么,可你却根本无法阻止身体本能的反应。
从鼻腔里也忍不住冒出脆弱的气音取悦了魔物,她减轻了手上的力道,抚慰一般地揉着你发红的软肉,直到疼痛的地方都快要被揉化了,甚至诡异地感觉出一丝温情来,可是被扒开还灌着风的后穴,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你正在被侵犯的可怕事实。你越发觉得屈辱和折磨,就像被戏耍的垂死的老鼠。既然是魔物,为什么不直接将你干脆地吞食,或者,要操就干脆点,直接插进来把你狠狠地操一顿,还搞什么花里胡哨的。
“啪”地一声,你的屁股被甩了一巴掌,不疼,只是声音响。
“嗤……还委屈上了?就这么急着挨操吗?……”
羞耻的想法被宣之于口,那魔物竟然真的能洞察你的心?你又恍然惊觉那声音好像就在你的耳边响起,你睁开眼睛,被近在咫尺的琥珀色眼睛吓得几乎失声,从后背一路麻到脚底板。
她像蜘蛛一样,与你平齐地倒悬于空中,眼睛里满是戏谑和疯嚣,高傲地看着你就像看着一个玩具,可脸上却平静得没有一丝表情。这种强烈的违和感堵得你心头发慌,就好像……是一具人偶,一具空洞的躯壳,里面塞着别的东西。
“人类,不愧是最好的苗床,我有点喜欢你了……”她下半身的藤蔓同她的裙摆一起倒垂着,如同榕树的气根。
你紧张地看着那些晶莹的藤蔓在空中扭动着向你逼近,心跳得好像擂鼓一样。反正她有读心之能,不如干脆说了出来:“苗床是什么意思?你不杀我,到底想要干什么?”
“作我的苗床,为我产卵育苗,繁衍族群。”她纤细的手指扼住了你的脖子,“作为你们,想把我留在这里的代价,说起来,还是你们赚了。”
产卵?育苗?你脸色发白,情不自禁地想到了被那些藤蔓从内部破开肚皮的情景。
察觉到了你的想法,那些藤蔓温柔地缠住你的身体。她舔了舔你的脸颊,轻声在你耳边说:“我向来心疼乖孩子,只要你好好听话,就不会叫你落得和他一样的下场。”
她轻轻掰过你的脸,在你倒悬的视野中正宗,浓郁的白雾和耸立的藤蔓都自发地向两边分开,露出一条通路,在路的尽头,你看到波光粼粼的水面,水面上笔直得插着那把曾经贯穿过她胸膛的怪剑。你的义弟凯亚,神志不清被那些藤蔓缠着手脚,悬吊在那柄剑的正上方。他的衣裤被扒了个精光,只预下骑士靴和残余的衣领,以及衣领上飘荡的孔雀羽毛形状的披肩,双腿也被折叠着朝两边拉到最开,鼓起的小腹和深深没入屁股里的剑柄都清晰可见,深色的皮肤上也满是青紫的伤痕和斑驳的白色痕迹。那些藤蔓还在扭动,可是他闭着眼睛,却好像已经没了声息。肉雯.日更⑦一)零舞八吧*舞9)零
不!你眼眶转瞬就红了。你绝不能看着他就这样在你眼前死去。
你失魂落魄地转过头来,对着紧贴你的魔物求饶:“我知道了,我会听话,求你放过他吧。”
“放过他?”
“你叫我看见,不就是想……”你的喉咙干得厉害,“如果是那一剑之仇,我可以替他。”
“替他?那可真是感人。不过,你本来也是苗床啊。”
“多一个苗床……不是更好吗?只要他活着,我什么都可以做。”你顿了顿,“如果只剩下一个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不愿意活了……”
“哦?你在威胁我?”
滑腻的藤蔓顺着你的下颌线爬上脸颊,比起你的语言,它摇摆的姿态才是真正的威胁。
“不,我在……祈求您。”
说完,你侧过脸,对着你面前的藤蔓,伸出舌头试探地舔了一下,然后把心一横,坚定地含住了它。
旅行者观察记录·1【迪荧】给丽莎的信,战狂,风晶蝶毁我声誉,彩蛋未有之梦后续肉
“尊敬的丽莎女士:
当您收到信件的时候,我正在野外陪同那位旅行者清剿魔物,很抱歉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也暂时无法接受您的邀请。但我们的研究不会受到影响,经过与目标数日的共处,我取得了许多的关键信息。由于这些信息有些惊世骇俗,还请您阅后焚毁。
首先,我在包裹中附带了我的血样,和那位旅行者专门为我定制的一份药剂配方。这可能是比命之座更紧要的事项。出于某种无法细叙的原因,我已经服食了这份药剂。至于效果,以我的亲身体验来讲,几近不真实,令人无法相信。束缚我的桎梏被打破了,不仅是身体素质,连元素能力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按照那位旅行者的说辞,这种药剂的效果永久有效,虽然不能重复服用,但这只是系列配方中的第一道。目前,我本人尚未发现有任何副作用。由于我并没有炼金术士和魔导师的天赋,只能劳请您加以鉴定。
其次,目标那过于奇特,以身份为名的命之座,完全与目标本人身上的特质相契合。不过,以我的理解,旅人对她而言,与其说是身份,倒不如说已经成为了一种职业。她的寻宝能力简直令人叹为观止,我从未想过在蒙德那被冒险家和盗宝团翻烂了的土地上尽然还能找出这么多东西。她就像是一只人形盗宝鼬,即使是被咒文封印在时空裂隙里的宝箱,也能被她闻到味道,当然我不是指她的嗅觉超出常人,只是一个比喻。我有好几次在陪她清除一整个丘丘人聚居点后,亲眼看见她从丘丘人空空如也的棚子里找出了宝箱。不仅如此,连仙灵都对她异常友善,友善到几乎有求必应的地步。
而且她根本不背背包,也不需要任何媒介或载体,就能存储大量物资。而且在她拿取和存储物品的时候,我没有发现任何元素波动。这很符合她远途旅行者的需求,也能解释她对采集和狩猎的过度着迷。她会情不自禁地搜刮所有视野范围内的可用资源:果实,肉类,药材,矿物……我的用词并不夸张,只要您见过那雁过拔毛,寸草不生的场面……她甚至差点宰了我传信用的鸽子和鹰。
但我想,这是否意味着她拥有某种特殊的魔法?您也说过她具有魔导师的资质。在大图书馆残余的馆藏中,是否还留存着古代宫廷魔导师的相关记录?顺便,她很好奇骑士团塔楼和喷泉小广场上方那两个古代装置,既然我们不使用,那为什么不拆除?我无法解答,请求您的指导。”
经过审慎的考虑,你还是决定把她的传送能力隐瞒下来,否则再搭配上她夸张的存储能力,是完全有能力对蒙德城造成极大的威胁。这样一来,就没有立场要求丽莎女士保守秘密了,反而还应该立刻上报骑士团,将危险控制起来。但你并不愿意在自己的盟友尚未显露出恶意的时候,就采取这样激进的措施,这并不公正,几乎等同于出卖。更何况,她的另一特质恐怕会让骑士团左右为难。
“说回她本身,相信您也听过,城内居民中关于‘风神眷者’的传言。根据我的观察,这恐怕是真的。
我亲眼见到,她收集那些由浓烈风元素堆积形成的风神瞳,向风神像献祭。而神给予了回应:神的雕像会因她靠近显现出光辉,神的伟力会为她的伤痛翻腾涌动。如果她遭受致命一击,甚至会突然回到风神像面前,被神力直接恢复到毫发无损的状态。有这种程度的神眷作为倚仗,这也能解释为什么风魔龙来袭时,她能顶着飓风飞上天空蒙德的千风在帮助她,而她也无需惧怕死亡。
千年不曾降临蒙德的风神,不回应虔诚供奉祂的教会,也不怜悯谦卑信仰祂的教徒,却对一位异乡的来客如此偏爱。
这可真是……亵渎地猜测,如果她不是神明的化身之一,那至少也应该是神明的私生女。但这又与我之前的想法矛盾,毕竟驱逐古代宫廷魔导师的狮牙骑士同样也是被风神深深眷顾的。可惜教会的枢机卿随军远征,否则我倒是应该好好地向他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