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抽噎噎地伸手摸上屁股,粗暴地将手指挤进湿哒哒的肉穴,但这光溜溜的玻璃瓶又没个抓手,放进去可比拿出来简单多了,更何况在肉逼里泡了这么久,不仅钻进了肉穴深处,瓶表也都是滑溜溜的淫水,根本没办法拿出来。
试了好几次,都不过是将瓶子推得更深而已,又在推进过程中被硬质的瓶面碾过突起的前列腺,瓶口还怼了孕囊口好几次,柳虹渡高潮连连,手脚发软差点倒在地上。
“进得太深了,拿不出来。”隋青也试了几次,光靠手指夹住光滑的曲面不太好着力,当然他其实可以把手掌都挤进去,但这就没意思了,“你蹲着用力,让骚逼把它排出来好了。”
没有更好的办法,柳虹渡只好蹲在石台上,屁股下面是杂乱的草地,尖尖的草叶会在暖风吹拂中摇摆,柳虹渡就只能挪着躲开刺痒的草尖,蓄力也被几次三番打断。
但他的肌肉骚逼还是很有力量的,自从被改造成骚逼之后,肠道就很少需要作为排泄器官发力,现在遇到了这么一个顽固的大家伙,几次尝试后到底还是重拾了记忆,将冷硬的玻璃瓶逐渐往外推挤。
先被吐出来的是水光淋漓的艳红肠肉,软嘟嘟的挤在肠口,然后吞吐了好一会才露出一点玻璃瓶底,但是这口气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柳虹渡不得不重新呼吸换气,然后那才露了个面的瓶底又被吸了回去,再度被肠肉埋没。
“宝贝儿继续用力,已经看到头了。”隋青眼睛盯着肠口的动静,摸上软乎乎的滑嫩肠肉,毫不吝啬地出言鼓励,“骚逼这么厉害,以后生孩子肯定会很顺利。”
“唔啊,这怎么能一样!”柳虹渡嘴上这么说,但实际上却不由自主代入了产子的场景,他大着肚子呼吸急促,就好像真的在隋青目光下生产一样……
他全身的肌肉都在使劲,湿乎乎的骚逼口张张合合,艰难排出了一个底,穴口的肉花被推挤到了最边缘,给水淋淋的玻璃瓶让路,在他隐忍的喊声下终于出来了大半,但到这个程度就没有办法了。
“嗯啊,帮我拔出来吧~”柳虹渡撅着屁股,将那个满是淋漓水光的玻璃瓶抬起,也将肉穴的状态全部展示,穴口周围的褶皱已经被完全撑开,脱出的小段肠肉贴在瓶身上,随着呼吸颤抖出闪耀的水泽。
隋青双臂穿过他的膝盖,将人一把抱起,又将他放置在了垫了两人衣物的草地上,在他哼哼唧唧的时候,手掌抓住了湿滑的瓶身,缓慢地向外抽动,瓶子里的橙色液体随着他的动作不断下降,显然已经流进了肉穴。
“骚逼辛苦了这么久,当然要犒赏一下了。”隋青左手揉了揉他不停起伏的圆挺孕肚,右手则继续握着瓶子往外拔,“听听,它喝得很高兴呢。”
头脑还在发热的柳虹渡听到了咕噜咕噜的水声,更感受到了温凉液体浇灌在穴内的鼓胀,他脸压在衣服上,泪水涌出:“啊啊装不下了……要喷出来了……”
玻璃瓶已经出来了大半,只留瓶颈仍旧插在穴内,瓶内橘色的液体还在晃荡,瓶外却已经有充满橙香的汁水溢出,一股一股地从缝隙涌出,从腿心淌下,流到了他那晃荡的半硬肉棒上,滴答着落下,好像本就是来自于肉棒内部的香甜汁水。
就连原本抚摸着孕肚的手掌都被橙汁打湿,隋青笑着松开手,将沾染了橙色液体的手指放在柳虹渡眼前,“宝贝儿,来尝尝你酿的‘酒’。”
手指被舌尖勾住,又被拖进了口腔,比起那若有似无的甜橙,其实汗液和淫水的滋味更为明显,有点咸涩,又有些腥甜,他啧啧有声地吸吮着那一根根手指,两根三根四根,他将手掌都舔了个遍。
隋青看他那浪荡的模样,也不禁滚动喉结,将最后一截玻璃瓶拔出,穴里便都是晃荡的水液,玻璃瓶内还残留着一指节的液体,他仰头喝下,将瓶子扔到一边,然后提起鸡巴便肏进了那口酿了蜜汁的肉洞,任由满溢的橙汁从结合处喷涌着淋下,又俯下身吻向仍旧眼神迷蒙的柳虹渡。
比起手指,柳虹渡自然更欢迎唇舌,他欢欣地张开嘴巴,然后有清甜的温热液体渡到了嘴里,他喉咙早就干渴,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液体全部咽下,它们滑过喉间,又流入胃袋,暖融融的让他不自觉用舌尖在隋青嘴里寻觅,擦过口腔内壁,又在齿间流转,他还在吞咽,榨取着那残留的津液。
那近乎让人理智全无的烧灼感在深吻中渐渐淡去,他脸上都是乱七八糟的液体,本该显得狼狈无比,却仍旧露出得意的神色,屁股夹着鸡巴主动套弄起来,嗓音飞扬:“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看见隋青眉目舒展,满眼细碎的亮光,又有些懊恼:“要是早点弄出来,肯定会更好喝,现在都不冰了……”
“宝贝儿,它肯定是我喝过最香甜的橙汁。”隋青喘息着从他口腔里退出,双手紧紧抓住汗珠密布的滑腻臀瓣,大开大合地肏干了起来,“现在,我也让我的骚母狗尝尝橙子味的鸡巴……”
在冷硬的玻璃“鸡巴”对比之下,柳虹渡当然对货真价实的肉屌鸡巴更加垂涎,他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喘息着夸赞着,主动打开身体,让威武雄壮的肉屌肏进身体深处,肏进他们孩子的胞宫。
隋青自然懂得他的饥渴,之前上演的那一场荒诞的另类“生子”,也让他的鸡巴充满了进犯的欲望,迅猛又深重的肏干让骚逼变得驯服无比,用最松软水润的姿态迎接鸡巴的进攻。
肉穴里水声翻飞,饥渴的浪荡肉穴不断推挤着鸡巴深入,把深处的孕囊搅扰得不得安宁,于是它蠢蠢欲动地派出了最虔诚的卫士,试探着来犯者的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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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怜的肉花,却早就在不停歇地鞭笞中变得软烂无比,摇摇欲坠地守护着身后的神圣胞宫,然后被毫不留情地碾过,破开了早已叛变的囊口肉颈,将避退不及的孕囊直接肏翻,可怜兮兮地呈上最诚挚的香甜淫水,向鸡巴示弱。
“啊啊啊……好撑,什么进来了……”柳虹渡大张着嘴巴,毫不顾忌地大喊出声,“不要了呼呼,太多了啊啊……”
“我们的宝宝也想尝尝橙汁呢。”隋青吻着他汗湿的脊背,张开唇让牙齿在肌肤上刮过,尝到了满嘴的咸涩,“骚逼可不能太自私哦。”
“呜呜啊,可是、可是太满了……”柳虹渡皱着眉吐出舌头,全身都在痉挛颤抖,“我要装不下了啊啊……”
隋青是很好说话的,他握住因为快感而不断颤动的紧实臀肉,鸡巴凿进孕囊的力度一次大过一次,那么专注又极富技巧地抵着孕囊内壁辗转碾磨,将敏感嫩滑的肉壁磨的高潮不断,嘴上却还轻巧地说:“那我帮你把它们肏出来好了,要记得多喷点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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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虹渡只能在这几乎夺人心魄的肏干中不断沦陷,他大喊着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高亢淫叫,比之前丰腴柔软的蜜糖孕体浪荡地扭摆出火热的姿势,为了求饶什么淫词浪语都能喊出口,但用词越是淫荡下流,遭受的肏干也就越激烈,快感也就越强烈。
可他不知道是被肏坏了脑子,分辨不出其中的差别才喊个不停,还是为了留住那直抵孕囊的无限快感,而故意变着花样吐出那些最浪荡的词句……
那仿佛在大脑里不断炸裂的过量快感让他难以保留神智,不停绷紧又放松的身体也逐渐失去了气力,他腰臀迎合的动作逐渐缓慢,有力的肌肉大腿软弱地垂在两边,只时不时因为突然而至的剧烈快感而痉挛颤动,抖个不停。
在迅疾的抽插下,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不断有散发着橘汁清香的淫汁滴下,有的沾在了交叠的大腿上,有的则甩到了摇摆不定的草叶上。
但这稀稀拉拉的几点淫汁显然称不上甘霖,于是那在腿间晃荡不止的肉棒便激射出一道清亮的水柱,散发出腾腾热气。
但很快它那强劲的势头就被毫不留情地打断,在一顿一顿的肏干中变得断断续续,在两人腿间来回晃荡,让这水柱浇的到处都是,打湿了身下的衣服裤子,又溅射在两人小腿上,蜿蜒流下,可是无人在意。
柳虹渡大喊大叫,肌肉骚逼绞得越来越紧,鼓鼓的臀肉绷得发硬,表现出恨不能将鸡巴永远留在骚逼内的气势,但隋青早看穿了它们的色厉内荏,只要抵着孕囊肏两下就会重新变得松软,汁水连连。
他的肉臀在连续的狂野肏干中几乎晃出残影,那可怕的力度和无与伦比的深度让他完全失了神,尖叫着前后一同潮吹:“啊啊又被肏坏了~”
肉穴中淫水喷涌,他再也无法忍受那种清透如水的饱胀,他渴望某种更有力量感的,更浓厚的存在填满饥渴的孕囊,于是他大叫起来:“主人~老公……快射爆母狗的骚逼,给母狗打种灌精,母狗要生孩子……生一堆狗崽呃啊啊……”
翘起的肌肉蜜臀还在痉挛颤抖,骚逼还在继续努力,咬紧牙关终于等到了浓厚的精液灌注,他甚至翻起了白眼,眼前什么都看不清,动弹不得地承受着精液喷射击打在神经密布的孕囊内壁的剧烈快感,已经嘶哑的嗓音只能喊出不成字句的无意义呻吟。
他的口水眼泪糊满了整张脸,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大汗淋漓,汗津津的头发在折射出阳光的暖光,鼻间充斥着草汁浓郁的清香和清甜橙香。
他脸上显露出一种奇异的满足,贪婪的肉穴却如同饕餮般不肯放过一丝精液,晶亮的淫水沿着蜜色的大腿一路向下,滑进了脚踝,打湿了白袜。
可是这种恬淡的温情并未持续太久,几乎射精才结束,肉穴中的鸡巴很快变得威风凛凛,在充满了浓厚白浊的橙子味孕囊中再度提枪肏干起来,也让他的大脑重新浸泡在可怕的要命刺激中,无助地被快感一次次碾过全身。
他被大手拉扯着改换成了仰躺的姿势,鸡巴在体内碾过一整圈,他那已然颓败的肉棒费力地摆了摆,好不容易被榨出点可怜的液体,却完全被忽视,任由其挂在鸡巴上摇摇晃晃,又被挤在一起的腹部擦去。
他的胸肉肚腹都被细细地抚摸挑逗,嘴巴也重新被火热的唇舌吻住递送津液,柳虹渡双手圈住隋青,承受着一次比一次迅猛狂烈的肏击,他只感觉自己像是触电,身体每一处都被酥麻快感笼罩,最密集的难以承受的快感来自于身体深处。
当再一次被灌入浓精时,他再度翻上了新的高潮,他的脖颈高高扬起,又却很快又无力地垂下,只有时不时还在弹动的身体在昭示着他的仅剩的活力。
隋青有些无奈,他抱着的人已经昏厥过去了,但他也没办法,只能抵着孕囊继续射精,怀孕的时间越长,他们就越不耐肏了,柳虹渡已经算是承受力比较强的,另外那两个,顶多能清醒一次。
他喘着粗气动了动脑袋,将流进眼角的汗水甩去,一抬头便看见了站在雕塑后的男人。不知道站那儿看了多久,身上紧绷的浅蓝衬衫都汗湿了,只是戴着眼镜,反光让他有些看不清楚表情。
“人都昏过去了,肏他有什么意思?”郑启抬了台鼻梁上的眼镜,从雕塑后走出,被遮挡的下半身露了出来,解开了裤链,下体湿迹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