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 / 1)

手指一根根挤了进去,嘴巴也被填的满满当当,他闭上了眼,面颊潮红,喘息连连。

要让他泄出来是不难的,无论是亲吻还是抚摸,他都很容易动情,更别提被灵活的手指玩弄肉穴,敏感的前列腺被玩弄于指间,淫水根本没有停歇的余裕,喷涌个不停。

接连高潮过后,他几乎瘫软在沙发上,脸上脖子上都是细密的汗水,刘海沾湿在额上,眉睫挂着汗珠,眼里水雾弥漫,一个闭眼就淌下一颗圆润的泪珠,没入发间。

他的鼻翼在急促翕动,吐出灼热的气息,鼓鼓的胸脯起伏不定,望着隋青的眼神几乎能拉丝,隋青觉得要不是顾忌自己身上的伤,他哥能把他鸡巴给榨干……

不过现在也不错,隋青看着他哥舔了舔唇,呼吸不稳地将伸出舌头,绕着青紫的硬挺鸡巴吃了个遍,然后仰头看着他,双手却扶着鸡巴将其送进了喉咙。

饱满的冠顶被灵活的舌尖反复钻舔,每一道细缝和浅沟都被照顾得十分精细,舌面是粗糙的,狠狠擦过马眼时总能带来一股蔓延至脊髓的颤栗,他舒服地低喘出声。

隋临木嘴巴忙活个不停,双手也没闲着,青筋环绕的柱身和鼓胀的囊袋都在被细心抚慰,如此热切的照顾让鸡巴又比之前大上不少,腾腾热气几乎把那张隽秀的脸都蒸红了,分外诱人。

“唔啊,哥……”隋青的鸡巴抖了抖,马眼在突如其来的吸吮下被榨取了一股腺液,也让他情不自禁地倒吸一口气。

他哥的技术真是越来越好了。

又一次吞吐,圆鼓的龟头贴着上颚擦进,舌头被垫在了底下,红润的两颊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将鸡巴吸进了喉咙,凹陷出色情的痕迹。

粗重的喘息打在裸露的鸡巴上,隋临木调整了姿势,本就撑大到了极致的口腔又挤出了些空间,下压着让堵着喉管的鸡巴又进去了一截,这下就吞进了大半。

“不,已经够了。”隋青制止了他哥还要继续的动作,上次是吞到底了,可也把他吓得不轻,这么危险的操作也没必要再复刻。

可对隋临木来说,这其实并没有好上多少,吞得多些反倒能让隋青尽快射出,少了那一点就得磨时间……

柔韧紧窄的喉管是和肉穴完全不同的体感,热度很高,不停地蠕动收紧简直让人头皮发麻,隋青摸着他哥汗湿的头发,时不时腰身上挺往里送两下,他哥是说不出话来的,只能闷哼着配合。

喉管很脆弱,只能小幅度地抽插,但这也是至高的享受,往外有舌头和口腔的吸吮舔吸,往里则是紧致喉管的层层递进,又夹又吞,湿润又滑嫩,简直让人流连忘返。

隋青有意放松精关,但酝酿出射意也在大半个小时之后。他摸上他哥的喉咙,膨胀的鸡巴还在出精,喉结上下滚动,吃得分外尽心,只是可怜本就吃撑的肚子,没消耗多少却又被迫填满。

他用双手捧着他哥的脸,将湿滑的鸡巴从红润的嘴巴里寸寸抽出,简直难以想象,这么小的地方能吞进这么粗长的东西。

“哥你真厉害!”隋青发自内心地感慨,然后被他哥横了一眼,其实没什么威慑力,反倒眉目含情。

他趴在隋青跨间呛咳了几声,平缓呼吸:“咳咳……你要再大点我可就没办法了……”

“怎么会?”湿润的半硬鸡巴贴着他哥的脸蹭来蹭去,半张脸都是湿痕,隋青眉眼都是笑意,“肯定能做到的。”

隋临木亲了亲作乱的鸡巴,然后才将它握在手间拍了拍,就好像这是隋青的手一样自然,也不顾自己凌乱的着装,站起身查看隋青的上半身:“伤口疼不疼?”

“不疼,过两天就能好了。”隋青满不在乎地提起裤子,任由其欲求不满地顶着裤裆,“你换药的时候就知道了。”

“嗯,到底是怎么回事?”隋临木可不想让这个话题轻易过去,他必须要知道实情,“你有男朋友了?”

“差不多吧……”隋青想起灰毛秦浮期,脸上浮现出几分苦恼,下落不明这么久,但也没说分手来着,所以男朋友应该还存在吧。

“……什么时候开始的?怎么没跟我说?”隋临木努力表现出心平气和,就像任何一个关心弟弟的兄长一样,尽管他们才密切交流过。

“一两年?不太记得了。”隋青摸上他哥的肚子抚了抚,“又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说出来吧。”

“我想知道,你所有的事情我都不愿意错过。”隋临木将手覆上隋青的手背,故意挺了挺肚子,语气有些哀怨,“我肚子里都有你的孩子了。”

隋青也有些不好意思咳了咳,有着血缘关系的哥哥给自己怀孩子,每次想到都能带来别样的禁忌感,更别说现在连肚子都大起来了,一看到就能刺激得他鸡巴梆硬……

“和男朋友在酒吧玩吗?”隋临木手指绕着隋青的鸡巴转着圈,状似无意地问出声。

要解释清楚有点麻烦,隋青索性就承认了,反正也差不多,一夜男友也是男友。

“你很喜欢他?”隋临木脸上带笑,却把隋青盯得紧紧的,绝不会错过他的任何表情,摸着鸡巴的手也顿了顿,估摸着喜欢的程度。

“还行?”隋青回忆了一下,滋味确实挺好的,很耐操来着,但他视线很快落到了他哥脸上,“最喜欢的还是哥啦。”

“你就知道哄我。”隋临木漾开笑容,亲热了一会才继续说,“嘴这么甜,怎么在爸面前就那么犟?”

“我哪知道。”隋青也摸不清他爸的脾气,只觉得他喜怒无常,不,在他面前就没喜过,说不了几句话就得杠起来,这情形下哪能说得下去软话。

隋临木也没再说什么。

很快就到了晚上,隋临木打电话问隋守义回不回来吃饭,不出意外是个否定的回答。

吃完晚饭又收拾了碗筷,隋青被推着进了浴室,同样不出意外,连吃饭都要特意照顾,根本不可能让他自个儿洗澡。

伤口不能碰水,自然是万般小心,洗头发的时候甚至还给他套了件塑料围布,像是理发店用的款式。

然后就是擦身,天气热,用的水基本上也就是温热,但浴室里水汽重,空间又小,隋临木又紧张,身上很快就冒出了汗,前胸后背都湿了大片。

他下午洗过澡的,然后就没再故意穿衬衫,穿的棉质短袖和大裤衩,乳贴和裹胸都没搞,奶子便又鼓又挺,隋青摸了好多回。

隋临木也不是故意给自己找罪受,他们俩从小到大都看过多少回了,主要还是担心擦枪走火,影响伤势,但现在看来,汗湿的衣服粘在身上,不比没穿好上多少,至少隋青的鸡巴这样表示。

他也就没再坚持,衣服裤子都脱了下来,将全身都展露在隋青眼前。

水汽浸润下的皮肤更显白皙,隋青将他上下都看了个遍,鼓胀饱满有如熟夫的硕大奶头,简直像是连年哺育才能拥有的颜色和大小。

原本劲瘦的腰肢现在粗大了不少,鼓起的肚皮圆润光滑,弧度明显,再往下则是细软卷曲的耻毛和直挺的肉棒。

大腿丰腴,臀肉饱满,看着就知道这身体在为生产蓄积脂肪,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出奶呢。

隋临木本不觉得有什么,但隋青的眼神太过露骨,他也有些不自在:“是不是比之前胖了不少?”

“很好看。”隋青目光诚恳,言语直白,“我很喜欢。”

于是隋临木便笑起来,“你不喜欢也没办法了。”

他眉眼低垂,拿着软布来回帮隋青擦了三四遍,动作轻柔又小心,鸡巴卵袋上的每条褶皱都被细细地擦洗,仿佛是什么了不得的珍宝一般。

看得隋青的鸡巴简直硬了又硬,但他哥显然是不打算再给他口了,见洗得差不多就让他赶紧出去,免得伤口被水汽浸湿……着实有些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