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逐咽了咽口水,风容与的手已经撩开了他的罩衣,叶逐勉强维持着正经的样貌,答道:“王子以想念故人、叙旧的名义叫走了印沛和我,说会与印沛以及长公主周旋,叫我一路护送你回京即可,没多说别的。”
风容与嗯了一声,先是解开了叶逐亵裤的带子,宽松的裤子掉落下去,露出叶逐还带着些青紫痕迹的双腿,又慢条斯理拉住了叶逐身上最后一件遮挡,轻轻挑开了。
“大抵也想到了,和你说太多,你也记不清楚。”风容与低声说了一句,他一松手,叶逐身上的衣服便落下去了。
叶逐攥着拳咬着唇,他通身赤裸地站在风容与面前,被风容与紧盯着,羞耻得不行,想偏头躲开风容与的注视,可烛火明灭映得风容与格外俊朗,叶逐又移不开眼睛。
“我也……我也是能帮你分忧的。”叶逐小声说着,风容与抬起手,用手指去触叶逐的脸颊,摸得叶逐痒得要命。
“怎么分忧的?”风容与漫不经心地问,俯下身将唇贴上叶逐的肩,烫得叶逐抖了一下,风容与便直起身来,抱起叶逐,将他放入了浴桶里。
热水浸透全身,叶逐抓着浴桶边沿稳了稳身形,又觉得头上一扯一轻,高束的马尾被风容与解开了。
第13章 风里有风的消息
“我刚才有想,我们脚程不快,万一夏侯瑁飞鸽传书调动势力,京中突然发难应该怎么办。”浴桶本是叶逐为风容与要的,特意嘱咐搬来最大的尺寸,现在他自己坐进去就显得水深了些,屁股够不到底水还淹到下巴,晃晃悠悠浮浮沉沉。
风容与也脱掉了身上披着的衣服,搬了凳子坐在叶逐身边,用叶逐准备好的药巾躲开纱布的位置,一边擦拭自己的身体,一边问:“想出什么法子?”
“想……这些事还是要老大你去烦恼,”叶逐将下巴垫在浴桶边沿,双手也扒在桶上,“你胸有丘壑、算无遗策,我就是个没脑子的,捉摸不出个所以然来,我是想给你分忧解难当你的军师的,但是在房顶上想了半天,后来一直在想这茂城第一美酒,味道还是不及我的桃源乡。”
叶逐的头发被他乱晃的动作也带进了水里,水蛇一样盘转在水面,叶逐歪着脑袋看风容与,笑嘻嘻地说:“老大,你想让我去做什么,尽管安排就是了,我保证给你做得漂漂亮亮的。”
“你说怕京中发难,是对的。如今我在北越没有一点势力留存,不知那边情况,还要派些人尽早潜回去,飞鸽传书暗中调度都是小事,尤其提防夏侯瑁千里加急跑进帝京来递交国书,先咬上我一口。帝京还有王章军队和印沛,合该如何处置,都十分棘手。”风容与擦净了身上,松松垮垮地将衣服穿好,站到了浴桶边。
叶逐仰起头,有些痴迷地看着风容与英俊的面庞和满是肌肉的身躯,强迫自己清醒着与风容与对话:“兵贵神速,还是越早入京越能掌控大局,还不至于孤立无援,老大你说是不是?”
“是。”
风容与应着,稍稍挽起袖子,将自己的手没入温烫的水中,抬起眼来:“叶逐。”
叶逐几乎瞬间便明白了风容与的意思,他感到极度的羞耻,却又没有片刻犹豫,低下头咬着唇跪立起来,将自己的身体送到了风容与的手里。
他身上全湿着,紧紧抓着风容与肩膀的衣服,风容与叫他自己来动,他也乖乖听话,只是动得不得章法,将风容与的亵衣也打湿了大半。
非常“勉强”地解决掉第二十二个杀手时,叶逐终于带着风容与来到了绵州。
“过了绵州府,再走十里就是帝京。”叶逐拽着杀手的尸体往床下塞,一面这样对风容与说道。
“十里?”风容与看了叶逐一眼,反问。
“十里。”叶逐答得肯定,一点也不心虚。
叶逐此人,除了身手利落之外,可以说一无所长。
且身为杀手,还是个不辨东南西北、不会丈量距离的路痴,要不是他专业素质过硬,只怕第一次出任务就能为自己的职业生涯画上句号了。
一路走来,叶逐对风容与说了无数个“十里”,无论去哪里、走多远、怎么估量,最后的结论都是“十里”。
杀人越货又不是格物致知,拼的乃是直觉身手,精确的数字根本没用。叶逐理直气壮,也知道风容与断不会同自己计较。
绵州不及帝京繁华,甚至还不比茂城,这里贴近皇都,自然什么好的贵的稀罕的都往都城里面送,落在绵州的地界上,只剩下一些二流的东西。
京中的暗卫已经与二人接过了头又返回去找夏侯瀚禀告,叶逐带着风容与换成普通小民的打扮,住了间较为不起眼的旅店。
两个人在房间里收拾停当主要是叶逐在处理尸体而后一同下了楼,坐在一楼的边角要了些酒菜,一面观察四周,一面听一听民间是否有什么流言消息。
却也真的听到了一条。
“我和你们说啊,这可是可是加急的军报,要不是我有做大官的亲眷在帝都当兵……你们嘴都严实着点!”
“一定一定,你快说啊!”
“就是就是!你快点说!莫要空吊人胃口!”
“什么吊人胃口!北夷那群人打起来了,乱成了一锅粥”
“还以为是什么新鲜事,不都打了半年多了!”
“你听我说完啊!北越国那个魔头风容与听说过吧!他私自养兵要造反!为了联合胥雍小国结盟,把自己十六岁的亲妹妹送给胥雍王当王妃了!”
“我听说那胥雍王都快七十岁了?风容与当真是蛮夷之地生养出来的奸邪之辈,自己亲妹都不放过!”
“何止!那丫头倒是个性子刚烈的,她到了胥雍以后没两天,就把那胥雍王给杀了!”
“还有这事!?”
“可当真!?”
“当然是真的!而且不止胥雍王胥雍又扶立了一个王子,你也知道那群不要脸的蛮族,老子睡过的女人,老子死了要陪着儿子睡,那丫头转嫁给儿子之后,你猜怎么着她把新王也给杀了!”
“我天!”
“可真是魔头的妹妹,也是个嗜血如命、杀人如麻的主儿!”
“最后她一把火烧了营帐,自己也烧死在里面了,哎哟,啧啧!”
“可惜”
“可惜什么!要我说啊死得好!风容与烧杀掳掠无恶不作!他妹妹又是什么好货色!?死了倒是老天爷开眼了!”
“没错!风容与那魔头杀人不眨眼,多少汉人死在他手里?谁家父子兄弟没个他的人命债?他的妹妹好歹还拖了两条垫背的人命,我舅爷的同乡的妹子,就是平白死在风容与的手里!她又何其无辜!?”
“我家两个儿子,被招兵送去边塞,一去不回!都是被北越人、被风容与杀死的!这丧亲之仇就该让杀千刀的风容与亲自尝尝!只死了一个丫头片子我犹嫌不足!风容与全家亲族都死光了才好!死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