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初初抿唇轻笑:“贪心!”
程子安轻笑了笑,略带撒娇道:“初初,我就贪心这一回,你就满足我吧。”
柳初初轻“嗯”了一声:“等咱们洞房花烛,我便…满足你…”亲吻你。
程子安满意一笑,拦腰抱起柳初初,大步走向床里。
红烛摇曳,夜月漫长,柳初初自然被程子安一顿好折腾,柳初初以为她要成完亲,亲了程子安,再吃些夫妻间才能吃的东西才会有娃娃,根本不知道,程子安已经在和她在生娃娃的路上了。
灯油将灭时两人才停歇,程子安摸着柳初初微微凸鼓的小腹,想着还得继续灌她才行!
夜半,突然有人叫子安,一声又一声。
程子安睡眼惺忪的应了一声:“谁啊?”而后却没了下文。
柳初初也被这喊声惊醒,奶萌着音:“子安,是不是有人喊你?”
第0161章 肏穴被鹦鹉观望了(HH)
程子安轻轻拍了拍柳初初的背,柔声说道:“嗯,你也听到了?估计是下人有什么急事,我去看看,你继续睡。”说着抓住柳初初的小屁股一点点脱离埋在她体内的肉根。
柳初初觉得随着那肉根脱离带起一阵麻痒和空虚,刚要全部拔出来,又听有人唤了一声:“初初!”
程子安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知道哪个家伙大晚上不睡在搞鬼,眼神变得冰冷:“初初,你别去。”
柳初初还以为房间闹鬼了,吓得不得了,不由夹紧身体,程子安被这么一夹,欲望又起。
柳初初侧耳倾听,又没了声音,不由心中更怕,身体夹的更紧:“子安……不会是闹鬼吧……”
程子安满眸见黑,管他是谁叫他们,左右深更半夜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好事,理会作甚!不如先痛快了再说,他抓住柳初初的肉臀便开始抽插。
柳初初也不知道程子安哪来的闲情逸致,她都吓死了,他还有心情给她解毒!可是很快她就胡思乱想不了,程子安肏的她太爽,以至于欢愉上头,她也懒得管是不是闹鬼。
这时一直鸟的身影透过床幔飞落到床边,又唤起了一声:“初初爱子安。”
程子安轻声一笑:“原来是这小东西。”他打开床幔,看着眼前的鹦鹉,眼中尽是无奈:“它到是会捣乱,把你都吓着了。”
柳初初见那绿头鹦鹉向自己和程子安歪歪头,不由放松了身体:“它~嗯嗯~会说话了!”
“这小家伙学话倒是挺快,”语气略带调侃:“看来平日里没少听你念叨我。
柳初初脸色涨红,她只有和程子安解毒的时候,被程子安逼着这么喊过几次,没想到被这家伙学了舌。
“那是~啊啊啊~是子安让初初~说的…”柳初初插弄的娇喘连连。
程子安挑了挑眉:“哦?我何时让初初说了?”
柳初初闭眼仰起头,感受着身下的快意:“你~啊啊啊子安~轻点嗯…好舒爽…人家还要…睡觉~”
“睡觉?肏的你这么舒爽睡什么觉!”程子安不再忍耐,捉着她的臀入的飞快,臀肉拍击的声音直响,把她肚子都插到一突一突,程子安越看越得意,自己的形状都快透过柳初初的肚皮看清楚了:“初初…我入的你爽不爽利…”
“嗯嗯~好深~好爽~”
程子安一个深顶磨了磨,引的柳初初一阵春叫:“既然我肏的你爽利,以后我再肏你,你便唤我夫君!”
柳初初脸色红润滚烫:“人家~还没和你成亲啊啊啊啊~”
“喊声夫君又不会生娃娃,你若不喊,我今日便肏死你!”说着程子安拉着柳初初的屁股还是疯狂向自己顶。
“啊啊啊啊停~不要…夫~夫君…”柳初初想想前几日就害怕,左右再过一个月也要叫他夫君了。
“不要?那我便停下!”程子安坏心的停下,正好缓解自己的射意。
柳初初正在高潮前夕,心里痒的很,不由慢慢夹弄程子安的肉根,程子安自然也感觉出来,不由心里暗笑。肉根发痒,他忍住了想抽插的冲动,拍了拍柳初初的肉臀:“想要就求我,别想着搞小动作我就能肏你!”
柳初初咬咬唇:“夫~夫君…给初初…”
“给初初什么?!”
柳初初哼哼唧唧,也不顾喊夫君让她羞不羞了:“要夫君~给初初解毒…肏初初的花穴~”
程子安听的眉眼带春,继续猛烈动起来:“好,为夫这就肏哭你!”
柳初初和程子安直折腾了半个多时辰,才悠悠睡去…
那鹦鹉全程侧着头,看着程子安和柳初初交欢完,扑腾扑腾翅膀飞上房梁。
第0162章 鹦鹉学舌(微h)
第二天程子安休沐,两人每日早晨胡来一通已经是常态,柳初初坐在梳妆镜等着卸掉不知给她的美容丹,程子安从福寿园回来,走到柳初初身后,看镜子里的柳初初灰着一张脸已经干透拔裂,难得失笑出声:“初初,这能有用吗?”
柳初初眨巴眨巴眼:“不知姐姐的东西都是极好的,自然有用。”
程子安一手扶着她的肩,一手抚摸她发顶:“我的初初,天生丽质,无需这些所谓保养也是最美的。”
柳初初握住程子安搭在自己肩头的手捏了捏:“子安现在惯哄着我,哪日我变成了老太婆,看你可还喜欢?!”
程子安突然将柳初初板过半边身,他一脸正色,半蹲下身,抓着柳初初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神色认真:“初初,时至如今你还质疑我的心意吗?我爱你跟你的样貌,身世,条件都没有关系,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从人海里一眼认出你,就算你老了,丑了,我也会一直爱你,我句句真心,你相信我。”
柳初初听他这么说,感动的眼眶湿润,本是一句玩笑,不想他却十分认真,轻轻拉起程子安抱着他,依在他腰身抱紧:“子安,初初怎么会不相信呢!其实我一直都想问你,你什么时候爱上初初的,我只是一个丫头,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程子安心中微动,何时?他也不知道,不过一开始他只是单纯想肏她泄欲罢了,根本没想过爱与不爱,之后觉得她十分好肏,越肏越上瘾,再之后又觉得他是自己的女人,别人不能觊觎,而后来…他轻抚柳初初脸颊边的发丝:“初初,你不必妄自菲薄,在我眼里,你是独一无二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你的,或许是日日夜夜朝暮相对的时候,或许是在你对我展露笑颜的时候,也许是每次为你解毒,你一声声唤我子安哥哥的时候…”
柳初初笑的幸福,抬眸看着程子安:“子安帮我把脸擦干净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