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太深了,要被操飞操死了,一边花穴里的软肉紧紧缠着宋简的鸡巴,就如同一张吸力十足的小嘴。
宋简揉弄着弹软的肉臀,身下动作更加凶猛了几分。
巨物抽插的极为猛烈,每次进出都伴随着大量淫水,不停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
茎身根部那处因为高速拍打裹着一圈白沫,透亮的淫水从杜白玉穴口流出,使得床单也湿了大片。
臀瓣撞在宋简的腹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臀尖都红了大片,淫水连在两端勾起纤长的银丝。
啪啪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声音和身体上的刺激让杜白玉从头到脚都爽的酥麻。
经过这么多次的亲密接触,宋简对杜白玉的敏感点也了解的八九不离十,他自然明白怎么样才能让他达到最高潮的状态。
湿软的小穴吞吐着明显超过容量的巨物,每次抽出时,穴口娇嫩的软肉都会依依不舍的挽留,等到再次进入时又柔顺的全部吃下。
宋简将杜白玉的腰身压低,便于鸡巴进到更深处。
强烈的撞击使得雪白的臀部晃动,似是掀起一阵阵波浪,杜白玉被顶到连叫都叫不出来,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脑袋被撞得埋在枕头里。
他的腰身被宋简的双手禁锢着,丝毫动弹不得,巨大鸡巴柱身后面的精囊也随之撞向逼口,发出粘腻又清脆的水声。
“嗯啊……太快了……哦哦哦……”杜白玉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
他眼神迷离,面带潮红,眼里像是蒙了一层水雾,剧烈的情事已经让他的大脑暂时无法思考,每次到达最深处的顶弄时,他都会毫不在意的大声尖叫。
杜白玉感觉自己像是要被顶穿了一般,他伸手摸着自己的腹部,感受肚皮下鸡巴的形状,有种要被操死在床上的错觉。
宋简注意到他的动作,身下抽插的更加剧烈,每次进入都像是要把精囊一起塞进去一般,进出间都带有大量淫液,有力的撞击使穴口与阴茎根部结合处产生大圈白沫。
大鸡巴精准找到杜白玉体内的敏感点,一个劲的顶弄,激烈的快感让杜白玉控制不住的喷出大股淫水,又被体内的大鸡巴堵住,只有些微顺着鸡巴抽出时的动作流出。
宋简被他体内的热流刺激,额边青筋凸起,再继续猛烈抽插了几百下之后,将大量精液全部射到了杜白玉体内。
灼热的液体不断冲刷着宫壁,杜白玉感受着自己一点点被灌满,肚子被射的满满当当,甚至有一些凸起。
射过精的大鸡巴一直没有疲软下去,甚至变得更加坚硬,柱身上的青筋也在不停跳动,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杜白玉还期待着宋简能压着他再来一发,但窗户边传来跑车的声音,是宋霁回来了,只能遗憾作罢。
第086章 | 在醉酒的原配旁边操干新娘,掀起婚纱大鸡巴猛干骚逼
杜白玉和宋霁的婚期订在九月,正好剧组做完了宣传,其他通告也提前拒绝了。
婚礼在别墅举行,场地置办的非常隆重,看得出来宋霁是用了心的,而且宋家也不缺钱,什么都是用的最好最豪华的,给足了杜白玉面子。
杜白玉的婚纱上镶满了碎钻,领口呈深V状,比婚纱还要白的乳肉在钻石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引人注目,连许荞都忍不住有些羡慕。
同为双性人,他的身材就没有杜白玉那样好,皮肤状态也没有杜白玉年轻了。
不过作为好嫂子,他肯定也不能对自己弟媳心生嫉妒,大方的给杜白玉包了个非常可观的红包,还让自己两个小孩给杜白玉和宋霁上台送了戒指。
仪式举行的非常顺利,敬酒的时候杜白玉又换了套比较方便的红色敬酒服,衬的他的肤色更白了。
宋霁心里高兴,敬酒的时候喝的非常痛快,一圈喝下来人已经有点晕乎了,倒是杜白玉的酒量被人小瞧了,他喝的不比宋霁少多少,但只是脸颊红了些,意识还清醒的很。
仪式结束后大部分宾客都已经离开,只有些关系特别好的至亲好友还留在宋霁的新别墅里。
宋简和许荞当然也在,几人晚上吃饭的时候,宋霁又喝了不少,一顿饭吃完,整个人彻底睡了过去,没有一点意识。
许荞也喝了两杯,只是他平时不怎么喝酒,两杯的量足以让他不省人事。
时间已经不早了,两个孩子也困得不行,还好宋母和宋父因为年纪大了,没喝什么酒。
“妈,您今天带着孩子先睡一晚,我帮阿霁安排一下。”
宋母看了眼乱糟糟的别墅,和新聘来收拾的毫无章法的保姆们,点了点头,“简单弄下就行,别太辛苦。”
宋简笑笑,“肯定的。”
安排妥当后,宋简让人扶了浑身瘫软的宋霁回了婚房,他左右看了看,没找到杜白玉的身影,只以为他早就回房间休息去了,便抱着昏睡的许荞去了早就准备好的客房。
哪想到才开门,便看见喝的微醺的杜白玉正坐在客房的床边。
他又换回了刚开始的那件婚纱,只是现在头发是披散着的,向来又纯又骚的他,此时看起来竟有些难以言喻的圣洁感。
宋简皱了皱眉,准备抱着许荞再换个房。
“简哥。”杜白玉语气轻柔的叫住宋简。
宋简站住了脚步,小心的讲许荞放在床上,半靠在床边的柜子上,“你在这干什么?”
“这婚纱我选了好久呢,简哥今天都没有夸我,所以我又穿来给简哥看咯。”杜白玉脸上满是纯真,仿佛真的只是穿着心爱的裙子来给心上人看的。
可宋简太了解他了,不用摸都知道,这骚货裙子下面肯定已经湿透了。
因为筹办婚礼的事情,杜白玉和宋霁这段时间粘的很紧,杜白玉都没有时间来找他了,想必宋霁已经满足不了他身下的骚洞。
宋简一时间也有些心猿意马,可许荞还在旁边呢,他出轨已经是很对不起许荞了,又怎么可能当着许荞的面做些苟且事。
杜白玉在床上跪行到宋简身边,宽大的白色裙摆蹭过许荞的腿,也没能将他吵醒。
细白的手攀上宋简的脖颈,杜白玉凑近了宋简的脸颊,呵气如兰,“简哥,我好想你啊。”
他柔软的胸脯大半都裸露在婚纱外面,压在宋简的胸膛上,一只手还不老实的探向那蛰伏的巨兽。
宋简呼吸变重,单手制住杜白玉作乱的手腕,“换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