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女人的尖声媚叫传来,一大股滚烫浆液冲进了子宫深处,射了个满穴。

林婉儿神色茫然、花穴剧烈收缩,穴眼处一阵酸麻,大股淫水携带者浓精喷出。

她被薛景白射中子宫、射得高潮了。

薛景白将沾满了淫水和浓浆的鸡巴抽出,鸡巴还冒着热气,而且还是半硬状态。

他垂眸看着下意识在捂住自己孕肚的林婉儿,扶住自己的鸡巴大力的套弄了几下后,一把将跪在地上的小月抱起。

在小月的惊呼声、林婉儿的震惊中,将火热硬挺的鸡巴又插到了小月的穴中。

他的大掌捧着小月的两侧臀瓣,被夹得闷哼一声,声音微哑道:“没想到还是个小吸盘。”

“腿夹在我的腰上。”

小月都要吓死了,这、这可是皇上啊!

但她也很害怕掉下去,连忙用已经腾空的双腿,夹住薛景白的腰侧。

这公狗一般的小麦色劲腰,方才才被王妃的双腿夹过。

小月被自己的设想吓得不轻,那吸盘一般的小穴也紧紧地吸咬住了涨热的大棍子。

薛景白很不好受,刚刚才泄过的鸡巴竟隐隐有了再喷之势。

他本以为,肏白月光已经能让他爽到极致了,但这小丫鬟的穴儿,竟比林婉儿更让他爽快。

肏林婉儿是心里让她爽快,肏这个小丫鬟却是身体的爽。

捧着小月的屁股,让小月的穴更深地夹住鸡巴太为刺激了,薛景白改为抱住她腿弯的姿势,面对面地以小儿把尿一样的姿势将她抱在怀中。

公狗腰快速挺动,皮肉撞击在一处的啪啪声又快又响。

林婉儿的一对美目大睁着,愣愣地看着前方交合在一起的两人。

刚刚才从她身上下来的薛景白,此时正以一个更为蚀骨销魂的表情,肏干着怀中的少女。

林婉儿的心中不合时宜的升腾出了一股难受的感觉,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每一个男人肏过她之后,再肏另一个女人,会更爽?

薛明旭是这样,他的哥哥薛景白也是如此。

薛景白脸上此刻的表情,似乎要死在小月身上一般,是方才肏弄她时完全没有的表情!

“啊啊啊,皇上,好舒服...您好大...嗯...那里...还要...”

“好涨...小月快被皇上涨满了...轻些...呜呜...再重些...就是这样...啊啊啊啊,到了、顶到了!”

薛景白也被这个小吸盘吸得要不行,抱着她插了上百下之后,又把她放在地方,靠着墙,让她撅起屁股,啪啪后入。

又肏了几十下后,薛景白又把小月抱到了床榻上,就放在林婉儿的身旁,握住小月的水蛇腰,以后入的姿势,发狠猛撞。

直把那肥臀撞得啪啪作响,林婉儿的眼角不受控制的流下泪水,她甚至都能闻到两人交合处流出灼液的味道。

薛景白又几百下的猛力深捣之后,精关一松,滚烫的白灼在小月剧烈收缩的小逼里喷了三分多种。

15王妃孕期受罚时,王爷却和她的陪嫁丫鬟偷情(双飞前夕)

林婉儿才回到王府休息了一晚,第二日便接到了太后的懿旨。

直言她身为王府主母,应当恪守本分、贤良淑德,不做逾越之事,不话酸妒之言,不行刻薄之举,不端失德之风,做一个以丈夫为天、以王爷为尊的好王妃。

潜台词就是,她已经知晓了林婉儿此次进宫的行为和干过的失德之事。

传旨太监看见林婉儿捂着肚子、脸色惨白的模样,心里叹了口气,但还是要准确的传达太后的命令。

“豫王妃,太后罚您跪在祠堂内,抄写佛经,来约束自己。这佛经您抄写完了后,还得送去给太后过目。”

林婉儿惨淡一笑,走上前去接过了懿旨。

“林婉儿谢太后教诲,定当铭记于心、静心明德。”

太监们宣旨完后,便被请去了偏厅等候。太后选的这段佛经既难书写又繁杂,少说都得抄上三四个时辰。

小月和小桃小心翼翼地一左一右搀扶着林婉儿,朝着祠堂的方向走去。

薛明旭才从军中回来,刚踏进王府,就听到了林婉儿被罚跪的消息。

他神情一拧,快步朝祠堂的位置走去,却见祠堂大门紧闭,小月和小桃两个丫鬟也规规矩矩的站在门外。

他皱眉上前,问道:“你们为何不在里面伺候王妃?”

小月垂着眼,咬唇道:“回、回王爷的话,太后的旨意,不准奴婢们在里面伺候,此时里头有太后身边的两个嬷嬷在。”

薛明旭点点头,他虽担忧林婉儿有孕在身、长跪会不会有危险,但听到里头有母后身边的嬷嬷作陪,又放心了些。

他也不能公然忤逆母后的旨意,只能叹了口气。

他的视线从祠堂的大门上收回,余光却扫到了小月垂着脑袋,而露出的那段青紫的印痕。

薛明旭眉头一挑,手指就抚了上去。指尖在那几道与雪白皮肉完全不搭的青紫痕迹上轻轻划过,成功的看到了小月敏感的身体抖了抖。

他压低了些声音,弯腰,凑到小月耳边,轻呼出气:“肏你这个人,和本王相比,孰大孰小。”

小月瞬间便明白了薛明旭口中的大小为何物,神情一晃,如小鹿一般的杏眼立刻就沁出了泪意,双腿发软得立刻就要朝薛明旭跪下。

却被薛景白一把搂住了腰肢,阻止了她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