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巡冷淡的表情终于露出些情绪,他烦闷地揉了揉自己的眉眼,听到铃声,这才过去开门。
李卓悠悠闲闲地站在门外,后头跟着个小男生,宋巡微不可闻地皱眉,开口:“别什么人都往我家带。”
“诶,我的人我的人,我代驾行了吧,那么墨迹,让我们进去。”李卓推开人就进去。
宋巡没心情跟人争论这种小事,回头坐在沙发,又拿起手机看。R文全偏49
“怎么回事啊宋巡,真陷进去了?不就两天没联系……不至于吧?”李卓拿了桌上的水果盘塞给舞蹈生,让他自己一边吃去,他要八卦兄弟呢。
“平时不会这样。”宋巡说,“他很乖,不会不回人信息的。”
“是不是闹别扭了,情侣之间这样也正常。”李卓分析道。
“……”宋巡少有的沉默了一会儿,李卓敏锐,立即知道有其他情况,便开口询问:“咋了,还不是情侣?”
情况复杂,宋巡一时不知如何开口。李卓好奇死了,又加一把火:“你说啊,兄弟帮你参谋参谋,看见没,我旁边这位,舞蹈生,恋爱经验可丰富了!”
舞蹈生默默扯了扯嘴角,被迫点了点头。
姚家。
姚辛站起来时踉跄了一下,膝盖和背都很痛,他顶着姚志威严厉的眼神回了自己陌生已久的房间。
陈旧的味道,许久没人打扫,他蹲坐在角落,埋在自己的膝盖上,门外有人落了锁,手机也被收走了。姚志威的意思是让他想清楚了再回姚念家。
他给了姚辛选择,一个是转校,去别市上完最后一年,然后高考完,找个远一点的大学读;如果不那么做,那就把事情告诉姚念,让姚念自己来做决定。
末了,姚志威又貌似温情地说道:“辛辛,你想清楚,宋巡和姚念结婚,外界赞誉;若宋巡和……姚辛在一起,外界又会怎么传呢?姚家丢得起这个脸,我怕是宋家也丢不起这个脸吧。你好好想想吧,想清楚了告诉我,到时就让你回姚念家。”
保姆端了饭菜,开了锁,给姚辛少爷送来晚饭。她看这个小孩埋头不动,心里又隐隐有些心疼,这一天了,怎么还是这个姿势?
“少爷,少爷?”她轻声叫道,看见姚辛动了动,然后抬起头看她,一双眼红肿得厉害,可也不妨碍他精致的脸。
“吃饭了。”她说道,并把衣袋揣很久的跌打药递给姚辛,“少爷,涂一点这个,明天伤会好一点。哎哟……可怜见的。”
姚辛感激地接过,低声谢谢这位保姆阿姨。
“哎哟,少爷,虽然这个话不是我该说的,但是你年龄还小,错的还是改正……”保姆看见姚少爷怔怔地望着手里的药,也知道自己多嘴了,“唉,唉,我多嘴了。少爷你赶紧吃饭吧,啊,等会儿我过来收。”
门锁又轻轻落下,姚辛拧开药水,用力按在膝盖的青紫处,疼痛让他紧皱眉头。
“不痛,不痛。”他轻声自言自语,一贯如此,没什么好痛的。
风一更雪一更,这是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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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4个月前 Ch
姚志威很有耐心,他知道姚辛会选一个正确的答案。从小到大,姚辛都没那个胆子违抗他。
新夫人也才30出头,温温柔柔地问姚志威吃不吃宵夜。他心情好,搂过夫人亲了亲,朗声笑问:“咱儿子乖吗?”
“乖,现在哄睡了。”夫人看着他,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姚志威拍拍她的腰。
“志威……你是怎么想的……”夫人委屈地询问,眼里泛着泪光。
姚志威有些不耐,但并未表现出来,只安抚几下,说:“你忧心什么呢?”
“姚念在咱们公司本就站稳了脚跟,你现在又要她跟宋家结婚,那样一来……我们家不是全她说了算啦?那让宋巡跟姚辛在一块儿,不是能更好打压一下姚念的嘛。”夫人揪着他的衣领,眼里仿佛还盛满少女的天真。
姚志威打量着眼前低眉顺眼的夫人,嗤笑几声,厌烦了对话,敷衍几句让夫人离开:“让宋巡和姚辛在一起?哼,姚家丢不起这个脸。别说了,去泡杯茶给我。”
他对女人和双性打心眼里看不上,认为他们上不了台面。本来姚念也是,只是这两年,姚念的管理能力确实很强,自己的身体也需要好好修养,这才让姚念进了他的公司。没想到姚念是个硬茬的,即使是空降,也让公司里的人心服口服。
他心里是这样想的,他知道姚念很想要拿回这个公司,毕竟当初公司原本是他和姚念妈妈一起创立的。无论如何,姚念都会尽心尽力打理公司。让姚念和宋巡结婚,先借宋家的风把姚家扶持上去,等在本市站稳脚跟了,再往回收一收姚念对公司的实权。说到底,公司是他的,不是姚念的,这有什么好怕的?
如果让宋巡和姚辛在一块儿了,那结果可能就不大一样了。不仅让姚家丢脸,还对姚家没任何帮助,姚辛对姚家没有任何感情,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更何况,那宋巡对个双性能动什么真心,也就是玩个新鲜,之后成家立业,也是找姚念要得体大方。
姚志威这边想的妥妥当当,宋巡那边终于听从李卓他们的话,来姚念家找姚辛,想当面说清楚两人之间的感情。
结局当然是扑了个空。门铃响了很久,都没人接。
宋巡是处理好堆积的工作就立马过来的,一起陪同的还有李卓。他不耐地又打了几个电话,全都无人接听。
“那你打电话问问他姐呢?”李卓道。
宋巡便又打电话给姚念,铃声响了几声,哒一下接通了。没有寒暄,宋巡直接问姚念弟弟是不是在她那边。很明显姚念有些生气,明明不是该他带去旅游么,怎么反倒来问她。但两人说来说去,都不确定姚辛到底在哪,姚念这才让宋巡稍等,她去问问。
过了几分钟回电,姚念说姚辛在姚家。
“那女人说姚志威知道了,姚辛在家关了两天了,我这边没办法马上回去,你先去接姚辛可以吗,”她拿不定宋巡的主意,停顿几秒,“要跟姚志威说清楚也随便你了,反正我这边差不多稳了。”
李卓还没从听电话里的细微声音听出个一二三,好友就要上车离开。他不知所以地跟着上车,不清楚是要去哪,等真跟宋巡来到了姚家,他才反应过来。
那姚志威看到来访人员也无动于衷,他想正好今天做个了断,跟姚念结婚百利而无一害,宋巡是聪明人,肯定知道怎么选。等今天说清楚了,就把姚辛送到临市,眼不见心不烦,也断了姚辛高攀宋巡的念想,一举两得。
他这边正让人叫姚辛下来,宋巡也正从大门口进。
时隔三天,两人终于见面。只是姚辛穿着短裤,宋巡一眼就能看到他膝盖的伤。膝盖的红肿过了几天已经发黑,他本就皮肤白,此时看起来恐怖极了;眼睛还微微泛着肿,肯定又哭过,只不过这么些天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就又变成这样的狼狈。宋巡抬了抬下巴,无意识的轻蔑隐隐发作,姚志威是什么人,还敢让他的辛辛受罪。
姚志威推了一把姚辛,让人上前,笑得志得意满:“快点,辛辛。跟宋先生说说,你想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