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虚地瞄了瞄床边的拖鞋,两只小脚丫在大理石地板上扭来扭去,不敢说话。
严御东瞪她一眼,掌心包住她的小屁股将她扛到身上,严蕊同看出爸爸不是真的生气,立刻手脚并用地紧紧攀上去,开心地呼唤:“爸爸!”
许久没见过女儿笑容的严御东不自觉扬起唇角回应:“嗯。”
严蕊同感受到爸爸的好心情,忍不住又叫了一声:“爸爸!”
严御东佯装不耐地拍了下她小屁股,“叫魂啊。”
“嘿嘿……”严蕊同傻笑起来,小脸依恋地埋在爸爸肩窝处不停磨蹭。
是爸爸的味道!好香!
严御东抱着女儿走到床边欲将她放下,严蕊同却像只八爪鱼似地攀在他身上不肯下来,“再一下下!爸爸好久没有抱抱了!”
严御东一听心就软了,捏她肉嘟嘟的小屁股问:“下面痛不痛?”
清晨完事后帮女儿清理腿间的狼藉,湿热的毛巾一捂上腿心,小身子立刻敏感得缩了一下,拉开她的双腿察看,才发现粉嫩的私处红肿得几乎要破皮渗血。小家伙一向娇皮嫩肉,私处更是嫩得跟水豆腐似的,含在嘴里都像要化了,又哪里受得住他连番粗暴的摧折,他看得肉疼,轻柔地把女儿伺侍妥帖后就赶紧出门买药去了。
严蕊同本来还没察觉,经爸爸一问才感觉到腿心隐约传来的胀痛刺麻感,她不适地缩了缩下体,扁嘴说:“一点点……胀胀!”
严御东暗自叹了口气,“先下来,爸爸帮妳擦药。”
严蕊同听话地松手,乖乖地躺在床上让爸爸脱掉小内裤。严御东打开她的大腿,掏出药膏在指尖挤出厚厚一坨,小心地抹在充血突起的小肉核上。
严蕊同被药膏凉得一激灵,夹紧腿惊叫起来,“刺刺的!”
“别动!”严御东摁着她腿根,拨开因肿胀而微微外番的小阴唇,里里外外仔细地给她上药,一边抹药一边忍不住牵怒道:“叫妳馋!跟个小色鬼似的,一碰就发浪。”
他自认并非纵欲之人,要不是这小馋猫一再勾引,他也不至于这么没轻没重,此刻唯有庆幸他没有在冲动之下破了女儿的身,昨晚喝了酒,要真把人办了,只怕她不死也剩半条命了。
毕竟还太生嫩了,得再养养。
上过药,严御东督促她刷牙洗脸换衣服,带她下楼去吃饭。
常姨看到父女俩一起下楼,心里不免意外,带了严蕊同这么些年,她很清楚严御东有多宝贝这个女儿,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严御东的怒火,但是光听严府的管家说起事由就已经够令人心惊胆颤的了。本来担心小姑娘免不了要挨一顿收拾,老太太生怕他不小心又下重手,昨天临走前还特地交代有任何状况随时给那边打电话,没想到主人家今天心情貌似不错,倒是虚惊了一场。
她放下悬了一天的心,连忙进厨房给他们张罗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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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再一两章就会正式吃肉了,但是过渡好像又卡住了……救命!
第0065章 065严蕊同,妳欠干了是不是?(重写)
年关将至,瑞士之行又耽搁了不少时日,公务堆积如山,年前严御东几乎一刻不得闲。
许是上一次的分离太长让严蕊同留下了阴影,她变得异常黏人,一天不见就会吵就要给爸爸打电话。为了每天回家看看女儿,严御东尽可能降低了出差的时间和频率,推掉了所有非必要的酒局应酬,只是年末正值尾牙旺季,玺悦旗下酒店众多蘫聲,光是往来全国各城市参与分馆举办的尾牙活动就足以令他分身乏术,往往回到家时严蕊同都已经入睡,父女俩碰面的机会唯有上班前的早餐时间。
历经一个多月的早出晚归,除夕前最后一个周末,繁忙奔波的行程总算告一个段落。
这天是集团总部的尾牙宴,六点便开了席,用餐间员工准备的余兴节目五花八门,表演结束后便是尾牙的重头戏──抽奖,在员工高声呼喊的起哄声中,严御东大方加码了无数额外的奖金奖项,称职地扮演完散财童子的角色之后,便留下兴高采烈的员工先行离了席。
总部的尾牙除了内部员工,全国各个分馆的重要干部均在受邀之列,这些人不是元老就是前辈,严御东虽身为集团执行长,也少不了要陪着喝两杯,往年次次都得醉,没有一次能全身而退,今年自然也不例外,离开时他已有七八分醉,勉强维持住体面与众人告别,上了车坐得直挺挺的就闭眼睡了过去。
车子抵达别墅时他还没醒,司机知道他醉得厉害,下车想把人扶回房去,哪知后座门一开他就睁了眼,却是许久都没有动作,怕是还没清醒,司机于是开口请示:“严总,需要我扶您回房吗?”
严御东表情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不用。”
司机点头称是,又问了一句:“明早您用车吗?”
严御东沉默数秒,答道:“没什么事,这两天你休息吧。”
“好的。”
进了家门,只有几盏晕黄的夜灯亮着,他揉了揉额角,抬手看了眼时间,才十点多,严蕊同八成还没睡,可他醉意上头,身上又酒气冲天,便打消了去探视女儿的心思,径行回房沐浴盥洗。
洗完澡之后,他回到房间倒向床铺,几乎是一沾床就立刻睡着了。
……
严蕊同刚洗好澡,趴在飘窗前让常姨给她吹头发。
她双手撑在下巴上盯着窗外,忽然看见两道车灯从远处越开越近,然后慢慢转进了别墅大门,她瞪大眼,兴奋地大叫:“爸爸回来了!”
常姨抬眼看向窗外,果然看见严御东的座驾,拉回视线见严蕊同已经跳下卧榻想跑出去,赶忙制止道:“头发吹干再去,先生看见妳顶着一头湿发可要生气了。”
严蕊同拉起一绺长发看了看,睁眼瞎说:“干了!”
常姨失笑,拉她的手去摸后脑勺,“妳自己摸摸,全都是湿的。”
严蕊同耷下肩头,嘟嚷催促:“常姨快点!”
常姨耐心哄着:“好,很快,天气那么冷,头发不吹干要着凉的。”
话虽这么说,常姨的动作依旧慢条斯理,仔细地将她浓密的长发都吹干了才收手,吹风机一关,严蕊同迫不及待就跳下卧榻穿拖鞋,跑到床边抓起Bear就往爸爸房里跑。
常姨看她头也不回地跑出去,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去收拾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