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一个接一个的问题,默不作声会被惩罚不许肏穴,流利的回答会被奖励奶头被指甲刮。
他高高地挺起胸膛,露出脖子上的喉结和疯狂颤抖的胸肌,在他现实和视频的几重淫贱叫声中,迫不及待地一一回答着夏辰的问题
“夹子很紧,奶头很痛,但是很爽……”
“会阴和卵袋也都被夹子夹着一层肉,迈腿就会扯到,夹着屁股才能正常走路……”
“被寒寒碰到鸡巴就会爽到头皮发麻,要不是鸡巴被他攥着,早就射了……”
“废了,鸡巴在他面前就是个没用的废物……”
“奶头是后来又塞回去的,自己摸硬了在顶回肉里去,最后用胶带贴上……”
“失禁是因为……呜呜呜……我是骚狗,我是贱货,寒寒是骚狗的主人,贱货的废物鸡巴是主人的玩具,不够淫荡会被主人抛弃……”
回答到后面,韩寅焘把满脸的屈辱埋在靠枕当中。
他心里清楚,视频中淫荡的会潮吹、失禁的自己才是他的真实模样。他耻于面对这样的自己,压抑欲望令他痛苦,禁欲的面具也一碰即碎。
他无法抑制地哭出声来,哪怕这样,手里却也不舍得停止揉搓自己的奶子,揪自己的奶头。二?三零六?九二三九?六?追文?整?理ˇ
夏辰主动扭着腰肢转起屁股,有意地夹起肠道,安慰体内的巨物。
“我喜欢你想着别人肏我骂辱我,你喜欢被人虐打调教。咱俩一样骚,一样贱,谁也不会瞧不起谁,这样不是也挺好么。”说着,他掀开了靠枕,拍了拍男人憋得通红的脸颊,“还要吗?要的话,我们就继续。”
夏辰的话起了作用,男人羞地抬起一只手臂遮脸,嘴巴却很诚实地回答:“想要……想被打、被榨精,鸡巴每天都痒,每天都想肏逼,好想好想,没有逼有个洞也行……”
夏辰笑着应好,然后推开男人的手臂,一边恶狠狠地抽打男人的脸颊、奶子,一边故意羞辱他:“你这个骚逼!发情的贱狗!鸡巴都被寒寒玩废了还想肏逼。喜欢视频里的玩法?在这待着不许动!”
在他起身抽出的瞬间,白色的精液从茎身和青筋和缝隙处,流出了安全套,男人竟然被骂得高潮了。
“自己的东西自己吃,不要浪费。” 夏辰曲指弹了弹仍在跳动的肉棍,不甚熟练地扯下套子,打了个结,最后塞进男人嘴里。
韩寅焘忍耐着体内的情欲,夹着大腿安静地躺在沙发上,卧室里夏辰翻箱倒柜,没一会就回到了客厅。
他带着粗麻手套的手里拿着一卷花色的棉绳,不知捆过什么东西,抖开的时候飘起一片灰尘。
“家里没有夹子,就用这个试试吧。脏兮兮的绳子正适合用在贱狗的身上。”夏辰一边说着,
一边照着视频中链条的样子,将肮脏细长的棉绳缠绕在男人红肿泛光的奶头和阴茎上,夏辰
又根据他从小黄文中得到的灵感,发挥了一下想象力,在精囊上也随意地捆了几圈。
不专业的绑缚,有点丑,但把韩寅焘蜜色精壮的肉体衬得更加色情。
夏辰细细打量了一下男人的模样,然后掰着男人的鸡巴转了又转,转到下面的时候,上面的奶头会被拉扯,转到上面的时候,底下的囊袋又会被扯得变了形。
他试探地拽起绳结的中心点,看到男人的奶头鸡巴精囊会被同时扯到,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拿起了手机:“我记录一下你快乐时候的模样,没事的时候,你也可以好好回味回味。”
他把不同角度、不同状态的男人一通乱拍,欣赏完,又向男人问道:“跟我说说,你跟寒寒一般都是怎么玩的?”
韩寅焘的嘴里含着灌满精液的套子,说话的时候,口水便不受控制地直往外流:“他会踩我的头,玩弄我的屁股、奶子和鸡巴,我最喜欢他打我的脸和屁股,踢我的鸡巴我也会爽……”
夏辰若有所思,然后牵狗一样,把男人牵到了电视前。
他踢了踢韩寅焘的小腿,命令道:“跪下!”
男人顺从地跪下,双手撑着地面。
“腿分开!屁股也给我翘起来!”
夏辰从背面拉扯着男人的短发,迫使他抬起头来。
眼前的电视上,男人的鸡巴正一寸一寸地往顾凌寒的穴里捅,如前面的视频一样,他的鸡巴才进去个龟头就一跳一跳地射了。
顾凌寒却没有放过他,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屁股坐在他的鸡巴上,扇他巴掌,强迫他继续。
男人嗷嗷叫着,浑身的肌肉都绷出了青筋,满脸痛苦的表情,泪水从他的眼角无声滑落,眼角鼻尖都可怜兮兮地染上红晕。
韩寅焘被顾凌寒坐奸,射了也不许停下来。男人叫的凄惨,四肢都在用力拍打着床面,分不清是挣扎还是兴奋……
在视频里的男人被虐奸的时候,电视前的男人正被夏辰从身后搂着玩弄奶子。
“为什么寒寒每次都能把你玩哭啊?你这么不禁玩的吗?”
怕咬破嘴里的套子,韩寅焘口齿不清地回答:“射的太多的时候会受不了。不过这次不一样……”
“嗯?哪里不一样?”
在夏辰提问的时候,视频里的男人他好像晕死过去了一样。
“是因为你晕过去么?”
他手里无意识地拽了拽男人捆在奶头上的绳子,男人便嗯嗯啊啊地呻吟起来。
见男人再次陷入情欲之中,夏辰故意用力夹了夹他的奶尖:“怎么动不动就发骚?现在不许发骚!快点回答我的问题!”
“啊~~嗯~~是……那是因为第一次肏进寒寒的子宫里,比肏逼还刺激,就、嗯啊~~就爽晕了。”
两人对话的时候,画面中的男人终于醒了过来,哼哼唧唧地哭求顾凌寒饶了他。
他被准许抽出来。没有鸡巴堵着,粘稠的精液随着他的抽出流了出来,韩寅焘又恋恋不舍的用龟头把它蹭回去。
蹭着蹭着男人就又硬了,主动嗷嗷叫着插了回去。
夏辰有些羡慕,看着男人全根没入的肉茎叹了一口气,说:“你都没有肏过我的子宫。”
“嗯~~听他说子宫开苞会很疼,我不舍得你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