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澜被色得移不开眼,他慢慢走过去,小心翼翼伸手摸沈总头上咯秋莎型的头饰,试图确认这件事的真实性。
沈渊脖子上带着蝴蝶结领结,袖扣规规矩矩扣好,秋澜注意到他裙下不寻常的厚度:沈总甚至还穿了衬裙!
秋澜确定这是他见过最好看的女仆。
“欢迎回家,我的主人。”沈渊笑着对秋澜说出白天他们一进咖啡厅,女仆的问候台词。
恋爱游戏里的女仆part都不会有如此活色生香的画面,秋澜按耐不住将沈渊推到床沿拥吻。
他不想去破坏如此缜密精细的着装,沈渊为了还原,甚至脚上还穿着一双玛丽珍。秋澜与沈渊坐在床沿上接吻,沈渊的唇舌也一改以前的风格,变得羞答答娇滴滴,欲拒还迎地吐露着舌尖,被难得热情的秋澜轻咬吸吮。
秋澜的鸡巴已经硬了,他让沈渊顺着躺下,只有两条穿着白丝袜的腿晃荡在床沿。
他就像十八世纪的贵族少年,将漂亮的女仆骗到卧室打扫,实际却把人推倒在床沿,连鞋子衣服都来不及脱,抱起女仆的两条腿就准备插入。
他一贴到床沿站着,沈渊就知道打开双腿缠在他腰上,但似乎又觉得不符合规矩的女仆设定,赶紧放下腿,装模作样地掩着面:“不可以,主人大人!”
秋澜差点被他逗笑了,伸手掀开层层裙摆,直到完全露出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
现在沈渊真的像被轻薄的女仆一样绞紧双腿,似乎颇为羞耻。秋澜扒开他的腿一看:薄薄的一层丝袜里,沈渊没有穿内裤。
他半勃的鸡巴,已经开始潮湿的小穴,只朦朦胧胧隔着一层薄丝袜。
甚至小穴吐出来的水已经弄湿了腿心,丝袜更透明了,微微泛红穴口在裙摆下发出纯情又浪荡的邀请。
秋澜抬眼去看沈渊,他似乎不知道自己的脸很红,带着暗暗的得意在观察秋澜的表情,被秋澜的视线逮个正着,遂垂眼,抬脚摁在秋澜腿根,意思不言而喻。
秋澜伸手扯破丝袜,甚至没耐心一点点褪下它,从腿心的破口里去摸女仆的肉穴。
手指在肉穴里进出,直将水花带出来,沈渊躺在床沿腰都拱起来,急切得求他进来。秋澜是个喜欢忍让的人,最好吃的会留到最晚。
“沈总喜欢穿女装吗?”秋澜摁着穴里的前列腺点:“那婚礼上你穿婚纱好不好?”
沈渊爱他爱得恨不得马上结婚,听到这话后穴直接喷出小股水流,鸡巴早就翘起来,在持续的刺激下出了第一次精,全被包在丝袜里。
“身为女仆,怎么会射精呢?”秋澜的阴茎憋得生疼,他终于忍不住抽出已经被泡皱的手指,将淫水随手擦在围裙上,抬起沈渊的腿,就着沈渊还在射精的档口直接插入。
这一下全部插入,直接进入了已经降下来的生殖腔口,沈渊尖叫一声,漂亮的小皮鞋直踢床垫,腰爽得向上拱起又失力落下:“不行,一进去就要高了……主人,主人先别操…啊!”
秋澜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穴在插入的时候绞紧他的鸡巴,捅到骚心就失力松开,待到他要抽出来又紧咬着,好像不要鸡巴离开穴肉。
蓬松厚重的裙摆被顶得花枝乱颤,秋澜爽得直吸气。
没捅几下生殖腔,沈渊就高潮了,他被抬起卡在秋澜臂弯的双腿绷直,随着鸡巴退出,一股股水液成串地喷到屁股下的衬裙上,纱料的衬裙被浸湿黏成一片,水液勉强被吸收。
“呃,呃……喷了,主人……”迷迷糊糊的沈总还不忘装女仆喊秋澜主人,作为奖励,秋澜抱紧还在僵直的腿,逆着喷溅的淫水再次顶进去,直捅穴心。
沈渊浪叫起来,他的腿开始自动环上秋澜的腰,屁股不自觉抬起,离开床面,穴口还在从边缘缝隙里滋水,裙摆湿了一大片。
他开始借机求秋澜在里面成结:“主人,主人射给女仆……”他的鸡巴又立起来,把裙摆诡异地顶起一个帐篷。
秋澜笑着伸手去按压那个帐篷:“女仆怎么这里凸起来了?”
隔着一层层裙子揉捏鸡巴更让沈渊敏感,纱料有些粗糙,他的尿孔被摩擦得痒痒的。
鸡巴几次在顶入生殖腔前,狠狠撞击前列腺点,秋澜想看沈渊穿着裙子射精,把精水全射在裙子上。
上下夹击中,沈渊很快就挺腰要射了,秋澜赶紧用手隔着裙子捏住翘起的鸡巴,让精水全浸泡在裙摆里。
这无疑减缓了沈渊射精的速度,他低头可以看到自己的鸡巴被裹在女仆裙里,粘糊的精液缓慢弥漫在层层纱料里,伴随着持续射精的快感,他下面的穴也在呻吟中达到高潮。
秋澜撤出鸡巴,看沈渊的穴开开合合喷出水流,把裙子弄得湿漉漉脏兮兮。
“怎么办,小女仆,你高潮太多次了,全喷在裙子里了。”
秋澜稍微一挤沈渊身下的布料,都能挤出水来,他很喜欢玩弄被裹在女仆裙里的鸡巴,沈渊刚刚射完,又被秋澜插进去半根鸡巴狠狠撞击前列腺点。
他的生殖腔渴的不行,张着嘴就是吃不到鸡巴,前列腺点又被过度刺激,哪怕刚刚射过精,这次又被操得摇摇晃晃勃起了一半。
沈渊的腿不再有力气缠秋澜的腰,腿呈M型自己敞开:“操里面,主人,求你操到生殖腔里!”
秋澜有点想射了,他听取女仆的请求,一挺腰直接捅进生殖腔,刚刚喷过水的生殖腔又攒了一泡淫水,他的龟头像泡在温泉里,爽得秋澜撑着沈渊的膝盖摆腰仰头,发出克制不住的呻吟。
反复戳刺生殖腔,直到鸡巴开始胀大,秋澜抱着沈渊的腿不动了,两人都急促地喘息着,随着生殖腔被胀开,沈渊下意识扭腰,秋澜能感觉到他的小皮鞋鞋跟急促地敲击着自己的后腰,似乎是被胀得不行:
“主人,主人老婆,我不行了,要喷……喷不出来呃……”他开始胡乱喊称呼,腰一会挺起一会落下。
随着秋澜唔嗯一声,大量精水射到生殖腔内,沈渊的眼神空了,他的嘴开开合合说不出话来,只有腰在下意识往上一挺一挺,秋澜看到他鸡巴位置的裙摆开始逐渐湿润,从一小团湿迹,慢慢扩大到一大片,甚至还有要滴下床的趋势。
除了甜牛奶和冷空气夹杂的信息素味,一股轻微的腥臊味弥漫开。
看来他的女仆已经上下彻底失守了。
随着软掉的鸡巴拔出,秋澜带点恶趣味地替彻底瘫在床上的沈渊整理好裙摆,可以看到裙摆大片大片打湿,甚至能听到裙子里淫水大量喷出的滋滋声,水逐渐蔓延到床上,淅淅沥沥往床下滴漏。
沈总还穿着完整漂亮的一套女仆装,黑色的裙子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湿透,只是一掀开就能看到里面一塌糊涂的惨状。
稍微恢复神志的沈渊仗着有裙子看不出他失禁,面上还游刃有余地指挥:“呃……主人,女仆还有一条尾巴。”
秋澜看向床头:一根带猫尾巴的肛塞,似乎还是电动的。
沈渊面色酡红,似乎进入了迷乱状态:“女仆的骚穴收不回去了,一直张着吐水……裙子湿了,想要主人堵住……”
【作家想说的话:】
正经作话:
本来想写马背sex的,但因为肯定是沈总在后面搂着秋宝骑,想象不到姿势了,就浅浅在马背上让沈总给秋宝撸一撸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