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正在思索应该把跳蛋拿出去再吃鸡巴,秋澜却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开始顶胯!
沈渊感觉到那颗振动的跳蛋被顶了一半到生殖腔里,他的后穴急速收缩着,又被操得蹲不稳直接一屁股坐在秋澜胯上!
跳蛋彻底进入了他的生殖腔!
沈总的生殖腔里没进去鸡巴,进去了一颗嗡嗡乱跳的跳蛋。跳蛋在他的生殖腔里搅动,把沈总操得尖叫连连,眼泪都飞出来。
秋澜的龟头卡在生殖腔口不动,生殖腔里的水喷不出去,沈总腿都被日软了,还得撅着屁股让秋澜的鸡巴退出来一点,好让泛滥的淫水喷出来。
他几乎瞬间就潮喷了,因为跳蛋还在不断运动,潮喷的快感被无限延长,沈渊大张着嘴啊啊叫唤,前面的鸡巴半勃着也喷出几道腺液。
他一边忍受着生殖腔里的异动,一边撅着屁股往外猛烈地喷水。水甚至越过床榻直接喷到地上,哗啦啦的声音响彻房间。
沈渊失去力气重新坐回秋澜肚皮上,把他的鸡巴含在生殖腔口,喘息粗重,汗水滴到秋澜的肚子上,像下雨似的。
高潮一直停不下来,生殖腔里的振动让沈总无助又爽快,只会时不时翘起屁股喷水,像标记地盘的野狗。生殖腔口牢牢箍住鸡巴,水液时不时往外喷,整个房间都是他的骚味。
秋澜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梦见鸡巴被温热的东西含住,顺利潮喷出精,憋胀到发痛的精囊如释重负。可转眼间又梦见自己的鸡巴被人掐住了,胀痛使他不想勃起,非常疲软,可鸡巴还是不听话地起立,射不出来又急得他呜呜直叫。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沈渊的脸出现在他上方。
秋澜还觉得自己在做梦,但触感是真实的,他先是感觉到身下的床单彻底湿了,湿黏冰凉。
又听到哗啦啦的喷水声。与此同时,他的鸡巴在一个非常温暖紧致的穴里,龟头上既有振动的快感,又被一圈肉穴箍得很紧。
让他彻底清醒过来的还是沈渊的浪叫,沈总撅着屁股滋滋喷水还叫个不停,秋澜本就浑身无力,头疼脑热,现在更是脑壳痛。
最可怕的是,他觉得自己屁眼里有东西在跳动,而且还有点控制不住的酸胀痒意!
秋澜彻底睁眼,与爽到一半的沈渊四目相对。
沈渊受了惊吓,呀一声,前面的鸡巴喷出一股精水,落在秋澜胸口上,秋澜清楚地感觉到腿上一大股暖流沈渊又潮喷了。
他的屁股里居然有一颗跳蛋!
本来就浑身难受,鸡巴被迫控制不住地起立,完全违背他意识地立着操人,后穴里酸胀得很,还有点初次开苞的疼痛。
而且他的鸡巴因为过度射精,龟头又酸又胀,两颗睾丸也酸痛难忍,甚至精孔都有些刺痛,此时还被龟头上的跳蛋反复折磨着。
沈渊强迫他就算了,他都这么不舒服了,看他醒来,沈渊还对他阴阳怪气:
“你终于醒了,也不知道这几天是沉醉在哪个温柔乡里。”
秋澜懵逼地眨眨眼,沈渊以为他故意装傻充愣,狠狠往下一坐:“你还装!也是我瞎了眼,真是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这几天他没吃没喝,厕所都没力气上,现在又饿又累又痛,小腹里还有些酸胀,被这么狠狠一坐,秋澜顿时眼眶红了。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很不舒服,还很委屈,之前被骑乘到哭还大多是生理性泪水,现在他直接撇过脸,眼泪啪嗒啪嗒落在枕头上。
他真的哭出来了。
而且随着整根鸡巴乃至小腹的酸痛,处于易感期的他甚至做不到无声落泪,直接嘴一瘪,发出呜呜的哭音。
沈渊似乎也傻了,他小心翼翼倾身趴上来摸秋澜的眼泪,嘴上还很硬气:“你……别以为你哭了我就不追究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秋澜呜哇一声大哭起来,眼泪连成片地往下掉,他抽噎到说不出话:“我不知道,我…我不舒服……我难受……”
见他大哭,沈渊彻底乱了阵脚,他两只手都伸上来抹秋澜的泪水:“你别哭了,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我…我易感期,本来就难受,你这是…你干什么……”
秋澜哭到打嗝,肚皮一起一伏地把鸡巴一下下往沈渊生殖腔里颠,沈渊没忍住呃啊了一声,当下的情形不容他发浪,他勉强忍住喉中的呻吟,开始理解秋澜支离破碎的话语。
秋澜是易感期,易感期的alpha信息素浓郁,会不断出精,浑身无力,困倦易睡,情绪敏感……
沈渊何其聪明,他还挨着操,但瞬间就想通了其中原委,避孕套的用处他也一下就明白了。
想明白的沈渊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完蛋了。”
他都干了什么?
面前的房间里一地一床的狼藉,甚至现在秋澜的鸡巴还连同一颗跳蛋卡在他的生殖腔里,秋澜的后穴里还有一颗嗡嗡振动的跳蛋。
秋澜还在哭,他已经哭懵了,谁说话都像隔了一层水幕,完全听不进去。
沈渊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他先是想把鸡巴吐出来,但秋澜还没射,显然他不舒服,又是扭腰又是顶胯,阴茎也一跳一跳的快要出精了。
秋澜屁股里的跳蛋就着这个姿势也取不出来,而且秋澜一要射精,屁眼就会缩得很紧,跳蛋被卡在深处,很难取出。
沈渊分析了一下形式,当务之急是让秋澜先射出来,射完肌肉松弛,在让他把两人体内的跳蛋拿出来。
他一边用后穴套弄着秋澜的鸡巴,一边趴到秋澜身上去吃他哭得直喘息的嘴巴,亲吻他的下巴和耳朵,手去摸他敏感的奶头,慢慢地把内陷的乳首揉出来。
秋澜虽然受了些安慰,但沈渊一米八的个子还骑在他肚皮上,而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去厕所了,小腹又酸又涨,被这么一压,要不是鸡巴还勃起着,早就该喷水了。
秋澜口齿不清地求饶,又哭得抽噎说不清楚:“我要……我要……”
沈渊怕他说出一些叫自己伤心的话,使劲去亲他的唇舌,搅动着嫣红的软舌,让秋澜更难表达。
秋澜的胸被沈渊摸得挺起来,奶头胀大,下面也突突跳着要射了,他急得呜呜叫唤,好不容易把沈渊推开说了一句:“我要尿……”
沈渊刚把鸡巴再吃进生殖腔里,他有个私心是希望生米煮成熟饭,秋澜要是能再成结射到他生殖腔里,还能咬他腺体标记他,那秋澜再怎么闹,他们俩也不会分开。
当秋澜终于哭着嚎出要尿的时候,他的鸡巴已经被牢牢卡在沈渊的生殖腔里,随着一股股精液喷出去,随之而来的是比精液更强劲的水柱,憋了很久的尿水全控制不住地喷出去!
秋澜上面掉着眼泪哇哇大哭,他的精孔憋得刺痛,尿水汹涌地喷出,刺激得尿道口又痛又爽,羞耻和委屈又将他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