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澜又不想这么快便宜他,于是冷酷地下达了一个命令:“你把跳蛋排出来,我就给你。”
沈渊急得出了一身汗,又是晃屁股又是咬嘴唇,跪坐的姿势怎么也排不出,他求饶:“骚穴咬的太紧了,排出不来。”
“那你蹲着试试。”
沈渊醉酒的时候格外听话,他抖着腿爬起来,像无数次蹲起在秋澜胯上一样,勉强摇摇晃晃蹲好之后就开始用力。
沈总锻炼得很好,下盘稳,核心力量强,就算被反绑双手榨汁也能蹲的住,就是屁穴太馋,努力了半天才排出来半个。
醉酒让他完全失去了平时的颜面与架子,为了排出跳蛋,他用力的时候大肆呻吟起来。秋澜看到在他的努力下,一颗跳蛋终于牵着银丝掉落在地上,与此同时一串水液也排到地面。
沈渊失力,跌坐在地上,那颗跳蛋被压在他大腿下,他迷茫地抬头看向秋澜,没有说话,委屈地哼唧了一声。
秋澜心终于一软,伸手扯出其他几个跳蛋,积压在里面的水也哗啦一下排到地上,形成一滩反光,可以看到沈渊的后穴开开合合,急切地要吞吃什么。
秋澜命令沈渊趴好,沈渊赶紧像条狗一样转过去,就着双手被绑的姿势屁股朝秋澜跪下,为了借力,上半身埋在沙发上。
那张英气俊美的脸就泡在自己的淫水里,还乐颠颠等着秋澜操他。
秋澜意动,翘起的鸡巴直接捅进大张的穴里,一时间两人都舒服得长叹一声。沈渊撅起屁股贴着他的胯,秋澜想看沈渊射精,伸手拔下了那个飞机杯。
满是白浊的鸡巴从飞机杯里弹出来,飞机杯被射得满满当当,像倒了一杯牛奶。沈渊的鸡巴还翘着,刚接触到空气就噗噜噜射了一串。
秋澜大受鼓舞,收紧臀肌抱着沈渊的腰一通猛干,这个姿势更好发力,把沈渊的上半身顶得在沙发上前后晃动,呻吟声都断断续续。
他感觉沈渊的后穴已经被完全开发成了一个鸡巴套子,里面的软肉层层绞紧着他的东西,水泡得他龟头都要皱了。
他甚至怀疑沈渊的生殖腔被玩得降下来了,之前还是大概能顶到口头,现在稍微一用力就能顶到里面,里面像是包了一汪取之不尽的泉水,他一进出,沈渊就仰起头嗯啊出声,里面也收缩不断。
秋澜就像沈渊刚刚给他形容的那样,从后面抱着他的腰肢,摸到他侧面的鲨鱼肌,正面的腹肌处于瘫软状态,被一肚子酒水微微撑开,摸起来比之前更软乎,手感很好。
他合理怀疑一开始沈渊在他第一次摸肌肉的时候刻意绷紧了,所以才哪里都硬邦邦,现在醉酒醉到神志混乱,摸到哪里都像猫一样软得没有骨头。
后腰、背嵴、腰窝、腰侧……秋澜一路摩挲,最终停在腹肌上。下面也没停,不断冲刺吐水的生殖腔,沈渊一面被摸得哼唧,又时不时拉长了调子呻吟。
秋澜确信沈渊的生殖腔在逐渐为他敞开,他这一次用力完全贯穿了腔体,沈渊尖叫出声,双腿飞快地绞紧又无力地松开,一道白精被射到地上。
其实秋澜已经有点想射了,但他起了坏心眼,他想多贯穿几次沈渊的生殖腔看看。
他咬紧后槽牙,怀着报复的念头,抱紧沈渊软趴趴的腹肌猛烈地来回贯穿,大腿与沈渊的翘臀撞击得啪啪响,睾丸恨不得都要挤紧缩紧的穴里,将沈渊用来怀孕的生殖腔反复倾轧。
醉酒的沈渊本来就没什么身为精英的意识,他被这么一操,声音都叫得打颤,整个客厅都是他淫贱的浪叫。甚至因为秋澜冲刺的势头太猛,他一头扎进沙发上自己的一大滩淫水上,嘴唇上都亮晶晶拉丝,水红的舌头吐在外面,就像在舔吃自己的水。
秋澜抱着他的肚子,下面持续进出,可以感觉到沈渊肚子里的水跟着激烈地摇晃,甚至能听见细小的水声。
这时候沈渊已经开始求饶了:“不行了,秋澜,我不行了,下面、下面要喷出来了”
话音未落,秋澜刚整根退出来打算再捅进去,沈渊的后穴跟失禁一样激烈地喷出来水柱,甚至还持续了几秒,把身后秋澜的裤子浇了个透湿,往下滴水。
看得秋澜目瞪口呆,他从来不知道omega可以有这么多水,鸡巴再捅进去时本来因为快意紧缩的小穴已经彻底放松了,像玩坏了一样大喇喇敞着,收都收不起来。
他掰过沈渊的脸,看到他眼中失去焦距,眼珠微微上翻,神志不清地低吟着。秋澜也憋不住了,他胳膊勒着沈渊的腰腹,冲刺了几下就射到无力收缩的穴里。
这时候秋澜才恢复了些理智,他都干了些什么?这样沈渊真的不会被操坏吗?
秋澜心中的愤怒已经完全被害怕与愧疚代替,他把沈渊扶起来坐回沙发上,低头检查沈渊的鸡巴和穴口。
沈渊的穴随着他逐渐平缓的呼吸在微微开合,里面都被操成了深红色,但奇怪的是沈渊的鸡巴,还翘在那里。刚刚那么激烈,秋澜明明记得最后沈渊的鸡巴也跳了跳,一股淡精射在地上了。
他看沈渊还在发愣,伸手拍拍他的脸:“你还好吗?”
沈渊显然不会因为一场性爱醒酒,反而看起来更醉醺醺了。
他仰头注视着秋澜,笑着去撸自己的鸡巴:“我好喜欢你哦,老婆,鸡巴还胀胀的。”
秋澜没心情吃他这一套,继续追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下面难受吗?”他看见沈渊白皙的腰侧被自己掐出了一道青色,内疚地去摸了摸:“这里痛吗?”
沈渊摇头又点头:“老婆摸摸就不痛了,我、我肚子胀胀的,酸酸的。”他的眉头皱起来:“有点想吐……”
对哦!喝完酒是容易吐的,而且秋澜有种不好的预感,怎么觉得这个酸胀的形容那么像……来不及多想,他赶紧扶起沈渊去到厕所。
沈渊果然刚刚是在强忍,一见到马桶就扑了过去,张嘴就哇哇大吐,其实也没有多少东西,他晚上没吃什么,就是大量的酒和刚刚秋澜灌给他的水。
他吐得昏天黑地还不忘跟旁边照顾的秋澜说:“老婆你别看,难看。”
秋澜更内疚了,吐完的沈渊挨着马桶瘫倒,他终于稍微有了点神志,怔怔地看了秋澜几秒,面露羞意地承认错误:“对不起老婆,我把你家弄得好脏。”
话刚说完,沈渊突然挣扎着要站起来,但是因为醉酒,身体不受他的控制,完全站不起来,又重重坐到地上。
秋澜还没能理解他的意思,但很快他就知道了,瘫坐在地上的沈渊大腿抽搐了几下,翘起的鸡巴突然开始喷出尿水,没吐出来的酒已经转移到膀胱,现在直直喷到地上,溅得到处都是,形成了规模不小的水洼。
沈渊人清醒了身体没跟上,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衣衫不整地在心上人家里尿了一地,终于绷不住双手捂住脸:“别看……秋澜我求你别看……”
秋澜在他脸上看到一点水光,不知道是刚刚沙发上蹭上的淫水还是落下的泪水,但这都是他玩过火的结果。
自知理亏的秋澜慢慢蹭过去,沈渊的鸡巴还在不断喷水,秋澜弯腰抱住沈渊的脑袋,低声说了一句没事。
好了,现在他们两清了。
代价是完全被毁的沙发,和一个充满腥臊味的厕所。
沈渊被抱了一会就吭吭唧唧要秋澜出去,秋澜怕他在厕所里出意外,沈渊不依,非要他出去自己来打扫。
“宝宝,你别管我,你先去睡觉吧,太晚了。”
秋澜不好说他其实已经没有困意了,但沈渊摇摇晃晃站起来,扶着墙都要把他推出卫生间。
只好同意,但秋澜表示只给沈渊半小时的时间,他洗个澡玩会手机,半小时一到就来客卫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