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珂看了眼柳山青,立刻开始洗清自己身上的感情纠葛。
“上次是飞车妹抢了我的包,正巧遇见了灵儿姐,这一次灵儿姐帮我守白猫馆是山姐吩咐的,我和灵儿姐没说上几句话,这几天都不见她人,也不知道在哪里待着了……”
解释得清清楚楚。
十五点点头,还想说有事找她的时候,电梯门开了,宋玉珂想跟着柳山青一起走进去,却被柳山青挡住了。
“还有人来,你在楼下的等一会儿。”
早不说。
宋玉珂帮忙按了电梯,然后退出了电梯,看着电梯门合上才转头朝着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迫不及待拿出盒子来打开。
一块手表,还镶了一圈钻。
宋玉珂乐了,心想柳山青还挺大方。
小蝶走过来看到了她啊拆封就带上手的手表,一圈闪闪发光的钻石晃人眼,宋玉珂抬着手看了看,眼睛里是抑制不住的愉悦满意。
宋玉珂顺手往她怀里丢了两束花。
“666和888都先上一个酒车,安排新来的艺人上,几位姐不是来听歌的,唱的不难听就行,轮着来,人人都给个机会……”
小蝶收回视线,想说点什么,动了动嘴,还是什么都没说,口袋里准备的手链不值几个钱,和手表比起来,简直就像破烂堆里捡出来的。
低头应了是,就抱着花继续去忙了。
宋玉珂在门口足足欣赏了一个钟头的手表,才等来黑衣服的专属车。
车里下来一个老太,也就到宋玉珂下巴高,拐杖一支一支地敲着地,宋玉珂一看黑衣服的架势就知道这老太不简单。
“老太,订包厢吗?”
宋玉珂走上去,惯常问候了一句。
"罗姥,现在的新人都不认识你了啊..."
大野婆敦厚,背挺得板正,看着很像联防队那些人的气质,但打量起人的时候,眼睛瞪的很圆,甚至有些凸,带着一股子悍匪气。
“你就是宋玉珂?”
宋玉珂听过罗姥的名讳,是元老堂里的重要人物,听说她在元老堂里算是第一老人了,说话是有一定的分量的。
“是,您是?”
“大野。”
大野婆是历届话事人中唯一只靠打手身份做上话事人的,为人不拘一格,很仗义,坐上话事人后,不经营赌场,不管事务,就扛着刀到处抢人地盘、为姐妹出头。
据说当时都是罗姥在背后垂帘听政的。
罗姥盯着宋玉珂看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阿山的房间。”
“罗姥,这边请。”
宋玉珂立刻上前去领路,罗姥走得慢,宋玉珂就放缓脚步,等走上电梯,周围完全安静下来后,宋玉珂才开口。
“多谢元老堂的各位给我这个机会,我还想着找山姐帮我递张名帖上来求见道谢的,没想到今天二老先光临了,我这没什么准备的,只能先欠着了,下次一定登门拜访。”
罗姥目不斜视,等电梯再一次开,她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倒是个见人说人话的人。”
宋玉珂笑着开了句无伤大雅的玩笑:“罗姥说笑,也不能让二位等着我开口啊。”
宋玉珂心里紧张,但面上故作镇定,走上去,亲自帮二老开门,“山姐一早就候着了,二位先进,我让人准备茶水上来。”
大野婆哼一声,“瞧不起谁?拿白酒来。”
第66章 我手里只有一票
顶楼888。
“下一届话事人你想好了?真不参与了?”
罗姥一坐下来就直切正题,要不是因为这个事,她也不会赏这个面子来白猫馆。她盯着对面的柳山青,似乎想辨认出她的真实意图。
十五靠在沙发上,听到罗姥的话微微一顿,视线有意无意扫过柳山青,见她面色平和,看不出是个什么意思后,若无其事地点了根烟。
柳山青轻声“嗯”了一声。
柳山青的回应简单明确,好像话事人在她眼里就是一个可以随意抛弃的位置。
罗姥:“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让杜江蓉连任话事人吗?”
柳山青微微叹气,然后才开口:“蓉姨和乔家那位争夺话事人的两年间死了很多人,蓉姨和乔家的那位手段狠毒,为了侵吞地盘,搅弄得满城风雨,还连累了不少无辜的人……”
“……元老堂深知蓉姨为人秉性,才一直让她连任下去.....”
罗姥面色晦暗,语气不满地打断:"你既然知道就应该好好坐稳这个位置。现在新世界,联防队盯我们盯得紧,再来一次话事人选举,离港要乱,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杜时栩一家独大,做事和她那个妈一模一样,要是再连任十几年,十八堂口就可以改名成杜家了。
“话事人本就两年选举一次,能者居之,我坐上话事人的位置太过仓促,自然有人不服,要是就这么连任,元老堂也难免会落人口舌。”
“谁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