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掌嘴，二十下。”

淮音只沉默了半瞬，就缓缓抬起胳膊，重重地打向自己的脸颊。

一掌下去，嘴角就已经淌下了鲜血。

“自己数着，重新打。”

“一，二，三......”

一旁的彭万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但是看着在枪口下，被吓哭的秀秀，懊恼地紧紧攥着拳头。

“十九......二十......”

淮音以手撑地，低垂着头，掩饰住了嘴角的笑意。

是绝望，也是不屑。

那人是想像驯服动物一样驯服我吗？

呵。

做梦。

自己即使再卑贱，再被他折磨的遍体鳞伤。

我也会好好守护自己的灵魂。

一定。

车上，十一少亲昵地搂着淮音，未发一言。

淮音心里很乱。

一方面不知道回去会遭遇什么，另一方面，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真的会信守承诺放过彭万父女。

如果真的有人因他而死，他恐怕会一辈子活在愧疚里。

突然感觉腹部一凉。

那人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摆。

他想挣扎，但是那人的手将他紧紧箍住，无法动弹。

似是感受到了怀里人的挣扎，十一少就这么把手松开了。

疑惑抬头，对上了十一少那双带着笑意，带着恶毒的，残忍的笑意的眼睛。

他看懂了那眼神中的威胁。

都是自己的错。

应该一个人躲到山里去，或者直接死了好了。

现在他知道那父女的所在。

如果自己不听话，那......

淮音不敢再想。

卸了力，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不再反抗。

温润的指尖在上衣中游走，顺着他肌肉的线条，一寸一寸地抚摸。

淮音眼神空洞地看着不知名的方向。

淮音吃痛，微微张嘴倒吸一口凉气。

十一少直接吻上了他的唇，舌尖凶狠地在唇齿间索取。

直至马车停下，他才松开了淮音。

淮音努力喘着气，缓了好半天才注意到车外的环境。

花月楼？

他怎么把自己送到了花月楼。

淮音本来以为这个恶魔会把自己再关进那座宅子里，那个不见天日的地牢。

“很意外吗？”

十一少摩挲着淮音的下巴。

“反正那个地方也关不住你，不是吗？你们方老板我好像认识，说不准哪天我也可以找他谈谈。”

“你！”淮音再也掩饰不住心底的怒火，抡起拳头就向十一少的面门砸去。

十一少毫不费力地接住：“心软有什么用呢，那些人的死活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好像这些人的死活比牢笼更能困住你呢。”

淮音对这个人的冷血早在意料之中，也不愿跟他辩驳，只是把手抽回来，沉默地下车。

“以后自觉点，看到我到了就来见我。我不喜欢等。”

“知道了。”

第19章 三年

淮音躺在床上辗转反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