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的萧芜自然是不乐意的。

他不堪其辱,又毫无办法,为了无辜者的性命,只能?僵硬的坐过去?,浑身崩成铁板,牙齿将下唇咬的满是血腥,忍了又忍,终是闭目不语,任由谢春山折辱。

谢枢好整以暇,望向萧芜。

平芜君果然抿唇,似在犹豫,片刻后,他一言不发的站起来,坐到了谢枢身边。

谢枢便抬起手,如剧情中?显示,松松揽在了平芜君腰际。

指腹蹭过腰肉,萧芜便是一抖。

他浑身僵硬,一动不动了。

第 270 章 朱砂

耳边, 谢春山轻笑道:“这便?是仙君的?诚意??”

萧芜顿了顿,微不可察的?挪近了些。

又听谢春山笑道:“还需近些。”

萧芜又挪,谢春山却道:“还是不够, 仙君若是只有这点诚意?, 可没法让我放人啊。”

此时,两人的?距离已不足一拳, 热气喷过后耳朵,萧芜深吸一口气,莫名生了三分火气。

他心想昔日不能动的?时候,谢春山什么没看过没摸过?现在来嫌不够近?

那个时候萧芜任人欺辱, 如同砧板一块死肉,谢春山想如何玩弄,捏圆了搓扁了, 捻过身上每一处皮肉,萧芜都反抗不了,偏偏谢春山处处礼让, 端的?是潇潇君子?做派。

而?如今萧芜修为回复,早不是之前软弱可欺的?模样, 谢春山明明一清二楚,偏偏又非要招惹他。

若存心觊觎他这副残躯, 之前为何不做?若不存心觊觎, 现在又是在干什么?

萧芜看了眼身边人, 无妄宫主没有丝毫防备, 正径自饮酒, 他华贵的?外袍半开, 只着一件软绸里衣,坦然将心脉命门暴露于人, 若是萧芜出其?不意?,有六层把握能瞬间重?伤于他。

萧芜的?心法是谢春山手把手教的?,萧芜如今什么修为,谢春山不可能不知?道。

可谢春山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这样?

真想死在他剑下吗?

谢枢浑然不觉,还在演绎台词:“仙君莫非不愿?你若不愿意?近些,这侍者的?性命可就……”

口中说着近些,停在萧芜腰侧的?手指却规规矩矩,不见?丝毫逾越。

平芜君眉头越蹙越死,心头无名火起,却也?不知?火从何来,听他说还要近,心火越烧越旺,烦躁非常,忽而?起身,往谢枢那蹭了一大截,将无妄宫主直接怼到了椅子?边缘。

谢枢原本握着酒盏,当下泼出来一半,他看看酒盏,看看萧芜,明显愣住了。

宴会噤若寒蝉。

火起来的?古怪,散的?也?古怪,萧芜微不可察的?抿唇,捏紧了衣摆。

谢枢突然被怼了一下,倒没生气,揽住他笑了笑,故作淡定:“仙君倒是主动。”

“……”

萧芜蹙眉,闷着不说话了。

一旁的?谢枢可半点不知?道他的?心思?,依着剧情将萧芜揽紧了些,笑道:“既然平芜君如此配合,将那侍者放了。”

美人在怀,本该是件幸事,可惜平芜君僵的?要死,抱起来咯的?慌,好像抱着一块木板,根本旖旎不起来。

“好嘞。”薛随眼疾手快的?松开侍者,拱手道,“宫主英明。”

谢枢便?偏头,眸中溢着清浅的?笑意?,懒散道:“我放过那侍女了,平芜君可满意?了?”

萧芜正哪哪都不自在,扣在腰间的?手指冰凉,呼吸间不可避免的?摩梭着腰肉,痒的?不行,他汗毛炸起,硬生生僵成了块仪态端庄的?木板,用?了最大的?自制力才没将谢春山的?手挪开,哪有闲心听他掰扯,当下闷着不说话了。

谢枢的?视线划过光幕台词,眉头一跳,却还是尽职尽责的?演完了:“仙君,你如今的?模样可不够乖顺,是要吃些苦头的?。”

萧芜抬眉:“什么苦头。”

谢春山这话从他刚进无妄宫就在说,说到现在,萧芜细细想来,却也?没吃什么苦头。

唯一一个废脉,后面还亲自引他修了心法。

萧芜这词剧情没有,谢枢给噎了一下,思?索片刻:“我在你身体里中的?子?母同心蛊还没用?过,仙君,按着蛊虫划分,你我可还是主仆关系,我若是想,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萧芜攥着衣料,眸中神色越发复杂。

修为对蛊虫有压制作用?,以萧芜如今的?修为,用?不了多久便?是百毒不侵万蛊辟易,谢春山若是最开始拿蛊虫威胁他还有些用?处,可现在却是无效了。

蛊虫他第一天就服了,谢春山从没用?过,连言语威胁,也?是拖到现在才来威胁。

为什么?

彼时他一届阶下囚,万念俱灰,身上新伤叠旧伤,也?不差一个蛊虫,仰头便?服下了,何曾想过有朝一日还能再入仙途。

送他这机缘的?,还是谢春山。

自古正邪不两立,可谢春山对他,几乎是再造之恩。

谢枢还在漫无目的?的?念台词,都是些折辱污蔑的?话,萧芜耐心听了好半天,没听着他的?重?点,便?忽然出声打断,硬邦邦道:“宫主还想萧某做什么,直说就是。”

说完,他又觉不妥,补充道:“你既已放过那侍者,萧某自然不会食言。”

谢枢一愣,台本里还有一大段威胁的?话没说,但萧芜问了,他便?简略道:“倒酒,然后喂到我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