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1 / 1)

步彤的眼尾被泪水染的嫣红,命脉交在别人手中,抖动时扬起的脖子划出漂亮的弧度,高贵的天鹅落在猎人手中挣扎。

额角滚落的汗珠挂在脸侧,李淮俊逸到完美的面孔此时更具冲击力,眼角因肢体触碰颤着,步彤盛满湖水的的眼眸,终于溢出水来。

李淮抹去他的眼泪,“别哭。”

步彤第一次体会到Alpha易感期的恐怖,好在李淮还顾及着他,没让他在易感期结束时喜提病房套餐。

他对着镜子拉开衣领,偏过头隐约看清后颈上被咬的一片狼藉,他试探的用指尖碰了下,脸上刷得就变了。

李淮拿着抑制贴过来,青年怒气冲冲的回头,狠狠捶了他两下,落在男人身上的力道软绵绵的,李淮心满意足的揉了揉他的头发,替他贴上抑制贴后,努力安抚他。

抑制贴的感触就像清凉贴,冷冰冰的,步彤有些不自在,“贴这个干什么。”Beta根本用不到抑制贴

李淮沉默一瞬,缓缓开口,“遮一下牙印。”

步彤冷笑,呵呵,是谁干的我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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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的信息素把步彤浸透了,无论他走到哪,身上的味道都像把他圈在领地里,对所有人发出警告。

步彤一开始还没意识到这点,知道在公司时,平时总是出现在他身边的员工一反常态的躲着他走,就连秘书汇报时也带着厚厚的口罩。

李淮坏心思的不告诉他,估计是秘书实在受不了这个味道,趁步彤一个人的时候隐晦的告诉他散散你身上的味道吧,老板。

步彤后知后觉明白过来,立马使唤李淮去买消散剂,男人发现小心思被破除,心虚的蹭了蹭笔尖,没敢反驳。

没等男人买完消散剂回来,步彤趴在办公桌上的身子瞬间绷直,耳边是老宅管家不带情绪的声音:“小先生,腿伤好了吗?”

步彤咬住嘴唇,泛白的指节暴露内心的紧张,他按下心中的情绪,问,“现在打电话有什么事?”

管家叹了口气,“先生之前顾及您的腿伤,特地让我晚些日子联系您,让你抽空回家一趟……”

步彤上次吃亏后对老宅敬谢不敏,不躲着走就不错了,他皱起眉头,“我……”

电话那头预料到他不情愿,打断步彤的话,步彤听见管家轻叹一声,“小先生,您的那位保镖正在家中做客呢,先生说,既然有客人,就早点回来。”

第77章 落魄男主的金主27

步延从不和儿子商量,他认为自然儿子不听话,那就换个方式让他听话。

至于导致儿子不听话的源头也要一并解决。

李淮当时正在药店里挑选消散剂,这玩意相当于现实生活里的空气清醒剂,要是再精致一点,带点香味的就是香水,他觉得小少爷那么漂亮的Beta,当然得用最好的。

况且他本人也有私心,谁不想让信息素在自己的伴侣身上多留一会儿。

他磨磨蹭蹭地选了半天,还顺手多拿了几个不同味道的备用,结完账,身形散漫随意地走出药店,消散剂在塑料袋里晃来晃去。

周围环境没什么变化,行人行色匆匆,路过他时却有意无意的把视线放在男人身上,独属于Alpha的敏锐让李淮在踏出药店的那一刻便察觉出不对。

四面八方传来的窥视感。

李淮出门前什么也没准备,穿得也是再不通不过,要是有人选择抢劫,搜遍他全身也掏不出几个子儿,更何况没人傻到会在街上对一个Alpha动手。

除非对方是一群人。

李淮不动声色的眯起眼睛,神情轻松的打量起周围,身姿毫无防备,就像是在路边散步的人,心血来潮抬头看风景。

埋伏在周围的人彼此对视一眼,商量着什么时候动手。

结果原本在看风景的男人下一秒转身就跑,迈步子前还不忘把消散剂塞进口袋。

这可是小少爷的吩咐,千万要保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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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淮不知道堵他的人都是一群什么人,遇到步彤之前也会有人堵他,无非是一些地痞流氓拿钱办事,替别人来讨债,但看他的Alpha性别也不敢动手。

这次来的人训练有素,像早就订好针对李淮的战术,一群Beta围堵一个Alpha。

针尖扎入他的后颈后,李淮逐渐变得四肢无力,他尝试挣脱加他身上的力道,没能成功。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那群人把他带进个像博物馆样板正的庄园,不是夸大其辞,庄园里四处都透露着股沉重腐朽的气息,人只要踏入,心情就自动变得严肃。

步彤面色凝重,手指不自觉地蹭着裤缝,看见李淮的时候,心情彻底被凉水浇了个透。

男人脸上带着伤,被押在座位上,仿佛抓他过来的人真的把他当作客人般照顾,上座看茶,李淮垂着头一动不动,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后立马抬起头,眼神里的温度比平常低了几分,和来人四目相对后逐渐回温,对着步彤笑了笑。

表情幅度牵扯到脸上的伤,一瞬间的刺痛让李淮表情扭曲,但还是勉强维持着笑。

步延坐在书房里盯着监控,从步彤踏进大门一直看到他进入会客厅,看到儿子和Alpha眉来眼去地互动,怒气瞬间爆发,一把挥落桌面上的设备。

身边的女人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步延递给她个眼神,她挽起袖子去扶他,两人一同走向会客厅。

步彤正在和步家的保镖对峙,无论如何对方也不愿意放开李淮,说什么是先生的吩咐,希望小先生不要为难。

脚步回荡在空旷走廊的声音透过敞开的大门传进来,步彤紧紧抿着嘴唇,面向门外。

中间男人出现在门口,空气凝结,步延扫了眼步彤瞬间气上心头,甩开女人,快步流星走到青年身边,一把揪住青年的头发,“我怎么不知道我儿子什么时候染的头发?”

他动作突然,打的所有人猝不及防,女人捂住嘴巴余光瞟了一眼被押在椅子上的男人,李淮瞳孔紧缩,用尽力气挣扎,落在旁人眼里,他就是可有可无的动了两下。

头皮上的尖锐刺痛使得步彤倒吸一口凉气,他艰难的低下头,攥住步延的手腕从他手下挣脱出来,“毕竟你从不关心我的事。”

预曦正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