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1)

牛郎抱着自己那浑身骨头都似被抽走了的仙娥娘子,看着她闭上的眸眼长睫眨动如蝴蝶翩跹,看着她挺翘的鼻尖吁吁地喘着细气,看着她那姣美胜绝的脸庞是如此的让人心醉神怡,只觉自己又能继续撑下去了……

当即又是纵身如虎跃狼奔,大掌在水下捞起娘子的粉腿往自个的劲腰上一挂,忍不住对着那湿的都泛滥成灾的小嫩穴又苦苦追击。

这头可是发了狠似地连入了数百下,那大龟头的顶击迅猛伶俐,简直如夏日暴雨的大雨点般,以滂沱之势打在那奇娇异嫩的花心上,浑似大珠小珠落玉盘似的。

这下下重击,那花底那圆润润的嫩心珠子如何经得起如此磋磨,每每定是要被顶个透心舒畅,闭着双眼的织女隐隐觉得花心眼被垂怜爱幸地好不娇弱,好像从里到外地都透入了一股浓浓的吸力。

那大棒子又硬又粗,这一撞一抽起来可是又快又疾,便是连那茎上的青筋跳动,她几乎都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出来,竟是隐隐有钻木取火的势头,飞蹭如火,刮磨难忍…

不过几瞬的呼吸功夫,她便美得百骸俱散,浑身也跟散了架似的,那欲丢不丢的感觉久久萦绕,搞得声如颤丝,呖呖莺歌娇咛不住地咿咿叫唤起来。

“唔,慢一点……啊,要掉下去了……唔,你这莽汉,力气也太重了些……呼,我人都要被你顶得活不成了……啊,轻些,轻些,莫再如此卖力了……我,我应了做你娘子还不成?只求你别这般快,呼呼,我受不了了,救,救命命啊,哇,顶的好深,是不是……是不是都顶到五脏六腑了……啊,啊啊啊,你这坏人,肚皮,肚皮都要破了……”

织女又怕又羞,眼泪珠子簌簌地往下落,一双藕臂又死死抱住男人的脖颈,温泉水下那雪腻的小肚皮也随着撞击一鼓一鼓的,最后真真是丢得欲仙欲死,死去活来。

她只觉得自己宛如水波一样,恍惚间似被这介凡夫俗子带领着,意识涣散,好像飘飘的到了云端,却还是上了等闲仙子不能去的三十三重天之上一般。

身与魂游游荡荡,亦或是一上一下的浮动着,晕晕乎乎的,明明是闭着眼睛,眼前却又是那些百花争妍、花团锦簇的美好景象……

她觉得自己仿佛成了自己最仰慕的百花神,在姹紫嫣红开遍之处飞扬飘忽,周身都是软软的,甜甜的,香香的,浑身都舒坦的不像话,只想沉沦,沉沦,永远地沉沦在这个世外仙境之中……

最后也只依稀记得有什么滚烫白浊之物激射过来,烫得她缩紧了娇躯,咿咿呀呀地又丢了一回后便有些人事不醒,在蒸腾袅袅犹胜仙境的热泉水汽里昏将过去……

落魄贵女与高官世伯1 <云想衣裳花想容(乔一瞧)|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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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贵女与高官世伯1

落魄贵女与高官世伯

九皇子妃在翠翘、玳瑁的伺候下,不施粉黛,一身雪裙素裹,正饶有兴致地在案前挥毫泼墨。

她教翠翘研墨,又教玳瑁焚香,自己素手执着狼毫翠玉笔杆,轻道:“美人在旁,我这厢也算是有人红袖添香了。所谓留花翠幕,添香红袖,常恨情长春浅。南风吹酒玉虹翻,便忍听、离弦声断。 ? 乘鸾宝扇,凌波微步,好在清池凉馆。直饶书与荔枝来,问纤手、谁传冰碗。这时虽无荔枝冰碗,可美人们的纤手为我研墨点香,也算不复恩泽了!”

九皇子妃正一展文人风采,与丫头们调笑,这时本该是在上朝的九皇子灰溜溜地溜了回来。

不等九皇子妃发问,九皇子就委屈兮兮地拽起了自家娘子的水袖:“娘子,今日那左丞相老贼参了我一本,说我在翰林院做事不学无术忒不尽心,然后父皇就狠狠骂了我一顿,连临朝旁听也不让我这七品小官上了!为夫委屈,好不委屈,求娘子怜惜则个!”

九皇子妃拂袖而过,面上莞尔笑意已消了去,春山眉蹙,秋波轻凝:“怜惜你?你这浑货教人说什么好?我怎嫁了你这不学无术之人,走开走开,莫扰了我挥毫,一边待着去……”

九皇子努了努嘴,一摆下袍,翻身兀自躺在一旁软枕铺就的繁花小榻上:“娘子莫装腔作势骗小丫头们了,还红袖添香咧,不过只是会背几首破诗罢了,娘子你这一手破字还来炫耀什么?挥毫?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云五娘子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啊,生生一介母老虎,装什么书香门第的小白兔娇小姐?”

他一边说,一边翘着长腿抖了起来,忆起往昔峥嵘:“当年你可是在国子监里排名倒数,那先生们一个一个提起华家远房五公子这劣徒,头疼的哟,那才才是真真不学无术!我好歹当年也是国子监头名,便是考状元也是如探囊取物好的吧,求娘子你可别糟蹋笔墨纸砚了!等等,你现在使得……使得可是父皇当年在我考了国子监头名时赏赐我的……”

九皇子妃挑眉,浑然不看捂着心口的九皇子,安然不动如山:“笔墨纸砚这东西,赐了就是教人来使的嘛,你藏起来供在书架顶上有什么用?我便用了又怎样,你既娶了我,那整个人都是我的了,便是用你个一笔半纸的怎么了?哎呀,说起来,这御赐好笔,好纸,好墨,好砚台用起来确实不错哦!”

九皇子捂脸扭身,肉疼地倒抽凉气:“怪不得我刚刚提起你国子监倒数之事都不生气,原是如此……你就只会说好笔好墨,这可是我的梦宣城诸葛笔,我的徽州云烟墨、我的兰心澄心堂纸,我的西域鎏金龙尾砚,这都是三年才能进贡一次的稀世真品……这是我娘子,是我心心爱爱的好娘子,娘子附庸风雅用一用又何妨,不可动气,不可!”

九皇子妃心虚地眨了眨眼,又是素手一展,纵横捭阖地挥斥方遒起来,使劲地用起来这所谓的上贡真品:“瞅你这小心眼的,不就是随便用了你的笔墨纸砚,风雅了一回罢了!改天我教华胜她们去宫里寻了母后,母后最疼你我了,我私心想着便是省下皇弟们的份额,肯定会再赏咱们一份的,你就莫气了啊!啊,对了,说起来那右丞相为何弹劾相公你?”

这话头转的煞是生硬,不过咱九皇子倒还真真接了,他一脸无辜地答道:“哦,娘子你晓得的,咱在翰林院本来就是个末流的小官,整日待在翰林院喝茶,我都闲坏了要,可不是有空要出来放放风嘛!然后放风时不小心拐进了烟花巷子,就看见这位不羞的老东西进了红袖招的嫣嫣姑娘房里……”

“我就想着同朝为官,多少也得打个招呼不是,我就等在门口,然后闹腾腾的不过一盏茶功夫,丞相大人就收拾着衣裳从人房里出来了,我随口夸了句丞相大人虽乃文官也,却也不失武将风范,真真兵贵神速,许是这样就怀恨在心了,找个当口就弹劾咱……”

九皇子妃停了手中的笔,敛色道:“烟花巷?红袖招?嫣嫣姑娘?”

九皇子浑然不觉暴风骤雨急来之势,还在絮絮叨叨:“娘子你想咱俩闹起来不是要一天一宿的闹,瞅瞅右丞相这才一盏茶的时间就结束了,可不真真的兵贵神速嘛!在门口那时我还听苏妈妈说啊,这位嫣嫣姑娘似乎还是前朝一个被充军抄家尚书的庶出幼女,排辈论资还要叫右丞相世伯呢!啧啧啧,这老不羞的好趣味,倒是挺会玩的,娘子,娘子,正好我那假胡子也还在,我也想当你的世伯大人……”

“世伯,好你个世伯!看我不打死你这个臭不羞的不要脸!居然又去青楼楚馆,还苏妈妈,听起来挺熟的哟!来,九皇子大人,你和本皇子妃说说你是去找哪个艳名远播的花魁娘子啊,居然还想叫我扮演青楼里头的姑娘,我今个儿不打你个不学无术之徒,定要打个半死才行!翠翘,还不快快取家法来!”九皇子妃咬牙切齿地丢了笔,连着砚台里的云烟水墨一并朝自家相公丢了过去。

九皇子避之不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飞奔上前,虽没有避得过被泼了一身的墨痕,却还是将将抢救到了自己的绿玉诸葛笔和鎏金龙尾砚。

他一边劫后余生地叹气躲闪,一边强词夺理地解释道:“我的好娘子,人家真的是只是路过,娶了你这母大虫后,不不不,你这个九天仙女,便不是说没这胆儿,也没这个精神体力不是!娘子美貌动人婀娜多姿,引得我天天在床榻之间云雨翻腾的,可不都快把人家给榨干了,可碰不了其他女子了……而且,哪个敢要娘子扮演青楼女儿家!我,我!”

“我只是想要你叫相公世伯过过瘾罢了!娘子如此高贵出尘,便是演起假的来,自然是出身书香门第的贵女,饱读诗书,温良贤淑!这厢不过是家中突逢变故,小小的落魄了一把,想来找我这个高官世伯求情……谁料我这世伯大人面上温凉如玉慈爱有加,实际苞藏过心,衣冠禽兽,早早地便垂涎起了娘子这样惊尘绝艳、高贵雍容的大家贵女……别打脸,好娘子,哟哟哟,别,别扔我的孤本古籍!哎!慢点!”

落魄贵女和高官世伯2 侄女这奶子生的真大真骚,引得世伯我这鏖柄都硬突突地翘起来了 <云想衣裳花想容(乔一瞧)|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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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贵女和高官世伯2 侄女这奶子生的真大真骚,引得世伯我这鏖柄都硬突突地翘起来了

云小姐在丞相府的小偏厅里来回逐步,身肌袅娜,体态翩翩。

眼见从日悬高空等到了夕阳霞染,她这才终于等到了欲等之人容府老爷,亦是当朝右丞相容羡。

容相爷闲步迈来,朗朗身形若青松笔挺,萧萧谡谡疏朗清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