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金色的短针摊在了他的掌心,细针的一端镶嵌着一颗洁白无瑕的珍珠,棒身并非光滑的设计,而是类似竹节的造型,每一小段的粗细均不一。

他解释道:“这根是尿道棒。”

“……什么,你在说什么?”关玥儿瞬间吓到往后退缩,不自觉打了个寒颤,十分庆幸她刚才用了提示的机会。

她眼睁睁看着秦尉廷用酒精棉片,仔细消毒这件精巧却邪恶的配饰,她激烈地抗议道:“不行,我说了我不要了!!”

关玥儿已经爬到了床脚的最远处,可是颈上的珍珠项圈与链条限制了她的移动范围。

“嘘别怕,我的金丝雀,你还没做好准备,就下次再玩。”秦尉廷罔顾她的抗拒,拿着那根不长的细棒朝她逼近。“预演一下,以后你就有心理准备了。”

他捏住顶端那颗珍珠,用金属那部分轻轻抵住她的豆蔻。短针沿着潮润的窄缝滑动,圆钝的末端挑起了小小的肉珠。

秦尉廷缓缓描述着无比骇人的场景:“棒身这部分充分润滑后,可以入体,想象一下,这一端深深嵌入尿道,塞住你的尿孔。不平整的表面每次抽插扯动,尿道内的嫩肉都会有强烈的触感。”

纯金锻造的细针散发出毛骨悚然的寒意,直接顺着花蒂,如触电般一阵阵传递到关玥儿的脊背。她猛烈颤抖,叫嚷着:“够了!不要说了!!”

秦尉廷一边勾勒出栩栩如生的画面感,一边用针绕住她的阴蒂一圈圈打转。“等尿道棒完全伸进去后,你的蚌肉中央,就点缀了一颗名副其实的珍珠。”

“天啊不要!!不可以,不,我不要……”关玥儿真的好害怕,单单听见他绘声绘色的讲述,眼泪和淫水一并哗啦啦流淌。彻底不受控制的热液,正往备受撩拨的小孔涌现。

如此纤小的孔洞,怎么能纳入尿道塞?如此敏感的细孔,哪里经得起这般痛苦又吓人的刺激?女性短浅的尿道有多少厘米,这个长度会不会直接捅进膀胱内腔?如果棒身塞住了小孔,她还能正常潮吹喷水吗?

可如果这件恐怖而精妙的配饰,捅进本不该容纳异物的内壁,凹凸不平的表面刮过未曾触碰的尿道深处,每挤入一寸,尽是爽到头皮发麻的快感,直至纤巧的棒身完全淹没在体内。

她遐想着,女人两瓣鲜嫩红润的蚌肉之中,夹住这颗散发出温润光泽的珍珠,宛如孕育着珍珠的母贝,水润柔滑的软体在幽深处含裹着圆珠,确实构建出极富惊悚的美感。

“呜呜呜……”关玥儿透过泪水,瞥见天花板上的自己,脑中浮现出无数幅中世纪的绘画。

那些受难的殉道者,他们追寻着极致可怕的折磨,面部痛苦且肢体扭曲,根本分不清画中主人公的表情,是悲痛亦或是狂喜的杂糅,俨然一副受虐狂的模样。

关玥儿当前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不足为外人道的性幻想侵蚀着神志,强悍的威慑力足以让她吓到尿急。

“我没说完呢,还可以配合振动棒一起用。”秦尉廷逐渐缩小了拨弄的范围,金针仿佛随时要顺势滑入那处小孔。

他低沉的嗓音带有强劲的心理暗示效果,继续煽动着想象力:“我们先将你的尿道扩张,再慢慢插进尿道塞,开启按摩棒抵住珍珠共振,这样能由外向内,震到身体内部的黏膜,简直不敢想你会有多爽。”

“啊啊啊啊!!不可以!!”她属实吓坏了,大幅度摇晃着脑袋和身体,拒绝短针的进一步深入。“呜呜呜我不要,绝对不可以插进来!现在不可以!”

纯金的针身缠住阴唇夹的细链拉扯,绵肉扯出酥麻的酸痛,泛滥成灾的私处疯狂渗出了兴奋的汁液。然而心灵极深处,她似乎又在渴求着,所描绘的隐秘情景能成真。

因为恐惧之余,她坚信着秦尉廷清楚他的所作所为,绝对不会做出真正伤害到她的事情。

她无法理解秦尉廷狂野到疯狂的创造力,更难界定用珍珠细针堵住女性尿孔,究竟是非人的酷刑,还是华美的缀饰。

“别怕,我们都知道你很想要。”秦尉廷沙哑的声线,彻底攻破了她的心理防线。

他放下金针,改用指腹堵住她的阴核快速揉捻,激出熟悉的快慰。“想想看,可以穿透小孔,直接刺激尿道内壁那么细密的神经末梢,宝宝应该会秒潮吧。”

“我不行了,救命啊……”关玥儿哭闹着求饶,无望地踢蹬双腿,奈何在脚铐的约束下行动受限。

她脑中的幻想,已然与现实的快感融为一体,根本不需要针棒的实际戳刺,现在就被他的手指揉到喷水了。

湍急的暖流兜在他的掌心,秦尉廷满手是她的爱液,他戏谑地将湿液抹到了关玥儿的小腹上,调侃她:“太敏感了宝宝,自己数着今晚能喷多少次好不好?”

第196章 | 0196 盛放的罪恶之花(SM,玫瑰口塞)

“你又欺负我。”正餐还没开始吃,前戏就让关玥儿喷到筋疲力竭,今晚真是要挑战身体的极限了。

“我们下次再玩,等你做好了准备,”秦尉廷在她脸颊落下若干个轻吻,“还有两张。”

她已经没有力气了,理所当然地说:“既然最吓人的已经抽出来了,剩下的可以放心大胆地全选了吧?”

“谁说的?”秦尉廷不以为然,笑着刮了刮她红肿的鼻尖。“我可从来没说过,只有一个东西很吓人。”

“?”关玥儿要欲哭无泪了,她仔细回忆了一下,对方确实没明确说过,有多少件饰品会令她不适。

竟然又被他狠狠摆了一道,他总是这样虚晃一枪!

关玥儿自始至终默认只需要避开一件,听他的意思,还剩的两张卡牌中,隐藏着类似尿道棒这么可怖的饰品,而她已经没有提示的机会了。

他拿起那两张牌,正面朝自己,卡背朝着关玥儿,说道:“选吧,宝宝。”

50%,这个概率实在太高了。

她既想赶紧结束抽卡的过程,结束这场难熬的心理博弈开始做爱,又下不定决心该如何盲选,才能避开雷区。

“救命……”关玥儿委屈地哀求道。“再给点提示可以吗?”

“有一件十分漂亮,有一件对你来说可能非常痛苦。”

“……”

秦尉廷说了跟没说似的,她灵动的眼眸在那两张卡牌之间流转,不愿放弃他口中所说十分漂亮的饰品。

非常痛苦的东西,她猜测大概是肛塞或拉珠,涉及后庭开发之类的。

她忽然想起今晚两人的身份金主与玩物。

既然关玥儿是备受宠爱的金丝雀,那她还有一个选项。

“求求你了……我不想选。”她拖着受禁锢的四肢,还要顾及不要绊到拴在床架上的长长锁链,四肢不灵活地爬到了秦尉廷身旁,期间不时拉扯到奶头中间的金链,扯到乳尖酥爽不已。

“你帮帮我好吗?帮我选吧。”关玥儿只能靠撒娇卖萌来逃避最后的抉择。她仰起脸,精致柔美的五官满是可怜与无助。

“不行,不准耍赖皮,我们谈好了规矩,闭上眼二选一吧。”他温柔地拒绝了,面对着如此娇媚的美人,他差一点就动摇了。

“……”关玥儿实在没有办法了,闭上眼速战速决,随意抽取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