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信阿耶久矣,那边却仍未有回音。
虽然请阿耶书信无疑是最便利的法子,但她也不能完全仰仗于此。倘若再有十五日都无音信,她都需另外准备一套办法出来。
舒芙悄悄在心底拿了主意,分毫没留意到占摇光抻出一根修长手指摩了摩她的唇角。
“干嘛要咬自己?”他道。
舒芙一恍然才捡回神志,这才晓得自己刚刚竟然纠结徘徊至此,刚要撑起气势威胁占摇光说出“我什么也没见着”几个字,却没想到少年遽然低头下来,不偏不倚亲住她的唇。
舒芙双目忽睁,眼前破开一卷儿风,茫茫一片白,仿佛什么都瞧不见了,只晓得唇上落下一点儿湿热,尚算数得着温存。
占摇光亲人,实在有两种亲法。一种是他自己都昏了头眩了目,一味用力嘬吸,卷着滔天扑地的浪;另一种则是少年人的玩闹,如眼下这般细细一啄、轻轻一湿,仿佛狸奴支出蓬蓬尾来,就只是痒。
“你干什么呀?外面还有人”舒芙一惊,心口一下下跳着,耳尖通红着瞧他。
要是被别人听见了,她真恨不得立刻死了。
占摇光漆亮的眼凝着她,轻声道:“那你听听,外面的人在做什么?”
舒芙顺着他的话屏息,果然听到阵断续的浓重喘息。
那行首不知被碰了哪里,嗓子仿佛溺在烟水里,滴滴宛转。
“梁郎,别、别捏奴家那儿呀,这会儿还在外头呢……”
舒芙乌睫微眨,在面靥上扫出一片绯红,有些吃惊地看向占摇光:“他、他们要在这儿……”
“不知道,”少年凑上来,语气压低,道:“但是他都亲得别人,那你当然也亲得……”
“嗯?”舒芙不解。
“阿芙,你也亲亲别人好不好?”他继续道。
“什么?”
占摇光双目紧紧追锁着她,语中带上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蛊诱:“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试试在这儿亲我?”
一壁之隔。
当着你那个所谓未婚郎婿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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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夜清(六)【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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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跟他比?”
占摇光话音才落,舒芙就抢哼出声,嫌恶地将脸蛋朝旁一撇,不到半息,又突地转过来,在他颊上重重亲了一记。
“我喜欢你才要亲你,不为跟那种人置气。”
少年被她说得一愣,心中蒙的那点阴影忽然轻作一片鹅毛,被人一吹,摇晃着飘去,顷刻间就没影了。
他慢慢想
哦,这样更好一些,相比于叫舒芙多么讨厌梁之衍,她这样全不在意对方,他仿佛更开心。
他心思不重,心里愉悦了,面上自然显出一点笑,有些淡,一下子就融掉了。
舒芙靠在他身前,着意瞧他,几乎是第一眼就看见了。
她突地“呀”出一声,忙慌支手出去,拿指尖抵住他颊靥一侧:“你这样笑最好看,以后都照着这样子笑罢。”
占摇光闻言,唇线立马崩直,有意乔作一个严肃的模样,然他根本就不是什么端方持重的人,不到半息就忍不住了,忽一下凑过来,双目又漆又亮:“不理他就不理,可我还是想亲你。”
“阿芙,我很想你。”他道。
可他们日夜同处一室之中,几乎形影不离,那他究竟在想什么?
舒芙耳尖微红,脑中还是乱的,唇就叫人亲吮住了。
少年滚烫的唇压贴过来,又急又重,仿佛将燎原的火一并渡了过来,在她唇上炸开又细又麻的火苗子。
花灯散出的淡白光逐渐晕开,她眼前濛濛,心口疾跳,不由自主就慢慢递出一点嫩红舌尖,湿漉漉舐在他唇瓣上。
占摇光得了她一星半点的回应,几乎登时兴奋起来,掣住她一截细白腕儿折向车壁,用了些力握在手中。
他起先吻得也轻,如一场雨浇过来,温热湿润的舌尖舔来舐去,专心琢研,非磨出点甜津不可。
舒芙被作弄得神思难属,微微阖上眼,另一只空置的手揪住他前襟,却抵不住身上漫起的热软之意,脊骨酥酥如被抽去,禁不住倚着车壁往下滑了一段。来11037968\2.1,~追更本小\說,找文机器人秒出文件
占摇光察觉她体力难支,干脆提了她一把,使她双腿撇开,完完全全坐在自己膝上。
舒芙心神一曳,只觉两腿之间那处软心,被少年坚硬的膝盖不偏不倚地顶住了。
他又并不安分,一边亲她一边调整姿态,膝头便随他动作有意无意地动,隔着层软绸缎抵在穴口碾蹭。
她腿心痒酥一片,还不及对他说些什么,小腹便骤然一缩,腿心蜜穴泌出一股热液,正正浇淋在他腿上。
占摇光自然有所觉,他喉口一涩,心尖圈圈缩紧,猝不及防松了口,怔怔看向她。
远处又有百戏人打出一场斑斓火花,黑天依此亮开,依稀蔓延到这片天中,连带车中也照进一点光,两人就在光中依偎,鼻尖相贴,唇瓣嫣红。
“阿芙……”占摇光睁着双漆黑乌亮的眼追着她的眼,张口便道,“十日余三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