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是不敢再在江苏祁他们面前嚣张了,不然只会换来更暴戾的虐待。

喊到沙哑的嗓音可怜的求饶着,但惶恐惧怕的内心让他语无伦次,明知道兄弟三人早就想将他囚禁起来肏烂了,却还是一股脑的将想到的话都说了出来,“你们要干什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放过我吧,许甘才是你们的亲弟弟,你们要做什么就去对他做,放我离开,我可以保证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的眼前…”

“啊”

红肿的阴蒂被男人用手指揪起来暴力的往外扯,残忍的似要将阴蒂从江柒的骚逼上生生拽下来。

江苏祁半跪在江柒的面前,敛去和善笑容的脸庞如刀削般锋利骇人,阴森森的面容像是夺命的厉鬼,冷戾的喝骂声全都涌入江柒耳内,“刚回来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荡妇,这下又想要去找哪个男人?”

阴蒂被江苏祁捏着如陀螺般扭转起来,同石榴籽般大小的肿胀体格生生拧成长条状,肆意扭转的挤压让敏感阴蒂难受到了极致,要被手动绞烂了似的。

灌过不明水液的骚逼又将其哗哗的往外喷吐出来,尿尿般泄在了震动平板机上,里面每一寸被浸过的地方都爬起诡异的瘙痒,如饥似渴的疯狂蠕动想要死死绞住什么东西,躁动的热火从阴道深处传来,连宫腔外面都奇痒的恨不得有根木棍将其凿开了。

被皮带抽到红肿的后臀抵上一根粗长的戒尺,故意在抽红的地方重重扇下去,痛的江柒接连惨叫一声。

江苏尧深情的说着,脸色突然一变,痴情缱绻的脸上是同其他两人一样的疯狂,明明被抽痛的人是江柒,他却一副痛到极致的样子抵在江柒的后颈蹭脸,一副歇斯底里的模样,双目赤红,“柒柒宝贝,你知道三哥最喜欢你了,一天肏不到你鸡巴就会坏掉,可你竟然想要丢下我,离开了想要丢下跑去哪里?你是想要害死我吗?”

他从学校回来的路上已经了解到了大概的情况,一路超速赶来,看到江柒干透了的样子,神智都不清醒了,差点冲上去掐住江柒的脖子,将他活生生掐死了最好!

江柒痛的面容扭曲,眼泪控制不住的啪嗒啪嗒往下掉,将蒙住双眼的黑布浸湿,但眼泪太多了,黑布根本阻挡不住,湿透后继续沿着面颊滚落,“啊啊…好痛,我,我没有…我不敢了,我知道错了,放过我吧…唔唔……”

单薄的漂亮身体痛到止不住战栗,可他的双腿被禁锢,两只手也被吊了起来,阴蒂被江苏祁掐住虐待,后臀还要遭受江苏尧的抽打,无处可以闪躲逃避这场施暴,像个任人玩弄的可怜娃娃只能被留下满身的伤痕,堕落在这场窒息的疯意中。

江苏祁一手抬起来抚摸江柒的脸庞,一手抓住江柒的阴蒂残暴蹂躏,森冷的声音只叫江柒背后发寒,“柒柒宝贝怎么能有错呢,错的是我们,是我们愚蠢竟然被你耍了,还让你背着我们和其他男人偷情了这么久,早知道柒柒宝贝这么能装,还隐瞒了自己的身世,我们就应该早点把你藏起来肏烂了你,看你还怎么去勾引吃别人的鸡巴。”

江柒示弱求饶,撒娇的蹭了蹭抵在他背后的江苏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哥哥,我好痛…放下我好不好?”

“柒柒宝贝知道痛了?”江苏祁停下手上的动作。

江柒疯狂点头,生怕江苏祁不相信他,“嗯嗯……啊啊”

尖锐的刺痛从身下猛的传来。

江苏祁将阴蒂环扎进了卷成一团的阴蒂中,尾端连着细长的线钉在震动平板机的左侧,“柒柒宝贝的嘴太会说谎骗人了,放开你让你跑了可怎么办?”

江柒能够在他们面前毫无破绽的隐瞒下来偷情的事情,可见江柒的心思并不单纯,更何况在许甘的出租屋里,他明确的感受到了江柒身上的嫌恶与憎恨,如果不是人数和体格的悬殊,江柒怕是早就解决了他们跑掉了。

他们的柒柒宝贝才不是个蠢笨的小骚货,而是个心机深重的恶毒荡妇!

江柒痛到眼前发黑,“江苏祁!“

江苏祁阴翳的听着对方被他激恼的低吼,揪住已经穿了一个阴蒂环的阴蒂,竟有拿了个阴蒂环出来,尖锐的细针刺破皮肉穿在对侧,尾端绑着细线钉在震动平板机的右侧。

江柒不敢再吼了,一瞬间失声,滚烫的泪珠从下颚低落下来。

贴在身后的江苏尧已经停止抽打,拿着那根他曾经用来说谎的按摩棒涂满润滑液后就强行塞进他的后穴,窄小的肉洞被大力挤开,涂满按摩棒的润滑液流进甬道,在粗莽的顶进下缓解穴口和紧致甬道的痛意。

“啊”

江柒试图夹紧后穴,但微弱的抗拒在江苏尧的眼里不过是些可笑的挣扎,只要他轻轻掌掴江柒肿翘的后臀,后穴就会乖乖放松下来,朝他张开骚洞。

江苏祁不知何时离开他面前,另一道具有压迫感的身体停在他面前,即便是看不见对方的脸,江柒也依旧能够感受到对方阴骘深沉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如同粘腻游走的蛇蝎,锁定他的目光赤裸又灼热。

胸前肥大的双乳被江苏琛托起来,修长的手指掐住中央两颗被许甘吃到红艳的奶头,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好似并未看见江柒痛到皱在一起的表情,或许看见了反而更激动的直接生扯,将两颗奶头往中间拽在一起转了一圈用乳夹夹住。

与此同时,江苏尧也将按摩棒插入江柒的后穴。

“不,不要……”

江柒惶恐开口,他看不见他此刻是一副什么样子,却能知道他此刻绝对不是正经的跪姿,将要面临的也是他无法承受住的惩罚。

“哥哥,二哥,放下我来好不好?我不会不听话了,小骚逼让你们肏好不好……”

下颚被江苏琛抬起,唇瓣被迫大张,一碗温水咕噜噜灌入他口中,口腔被灌满让江柒被迫吞咽这大碗的温水。

江苏琛冷声开口,“都吞下去,免得肏起来的时候下面什么水都没有了。”

等江柒完全吞下去,江苏琛从他面前已经离开,不知道去了哪里,又和江苏祁、江苏尧站在哪里凝视着他那副浪荡的惨状。

埋在后穴的按摩棒突然间剧烈震动起来,身下跪着的震动平板机也开始上下前后震颤,被跪吊着的身体如同架在颠簸的小船上,频率快的让江柒根本就数不过来,也反应不清就又被颠了起来,坠了下去,不过是眨眼间的功夫,震动平板机就已经震动了十几下。

“啊啊…唔……不,不要……”

身体重重坠下往前挺动的瞬间,被左右两个阴蒂环穿刺的阴蒂受着细线的牵引也跟着垂直往下去,骑在横梗在他腿间的一条粗麻绳上,阴唇也紧紧骑在粗麻绳上,将其吞没在肥厚的蚌肉里,毫无缝隙的贴着瘙痒的逼口和后穴,就像是耸动腰胯骑在麻绳上代替男人的鸡巴自慰的似的。

粗糙的绳子表面全是数不清的杂乱麻线,磨在逐渐变得高度敏感的小逼上简直就是折磨人的酷刑,一边骑得阴蒂高潮,一边又害骚逼口又骚又痒,阴道里面的痒意也被激的放大了数倍,后穴塞进去的按摩棒也成了催化剂,后面被奸的有多爽,前面就有多寂寞空虚,迫切的想要硬物的抽插,难忍到极致的大脑甚至想要被鸡巴捅烂肏穿,这样才能够满足的了快要让他疯掉的欲望。

震动平板机根本就停不下来,震得他颠颠晃晃,绑住手腕的铁铐在上面落下深红的印记,早就被许甘肏过上千下的小骚逼一遍遍的骑在麻绳上放肆驰骋,却得不到任何快感的解放,反而在多次冲击下将阴蒂和逼口磨的充血,湿漉漉的淫水溢出来,逼口饥渴的大口翕动。

多重折磨让江柒的理智快要崩溃。

“啊哈…啊啊啊……”

沙哑的声音在喝过水后听起来润了些,高昂的呻吟在这间特意为他打造的房间内回荡。

这幅样子像极了发作的性瘾患者。

奸到翻白的双眼本就被黑布蒙上看不清任何东西,陌生的处境和黑暗的空间让江柒的大脑处于高度紧绷又分裂的状态中。

他好像陷进了莫大的深渊中,无尽的黑暗将他笼罩侵蚀,耳边能听见房间内回响的荒诞淫叫声,浪荡又缠绵,却又能清楚的知道那陌生的欢叫就是出自自己的口。

灵魂在剥离和融合中来回拉扯,躁动寂寞的身体急切的想要大鸡巴的安抚,江柒在颠晃中断断续续的开口,“肏我,要吃大鸡巴,哥哥…快来肏肏我……”

但在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离去的脚步声和房门又关上的声音,江柒彻底的崩溃了,好像彻底失去了挺下去的希望。

暗黑的房间内只剩下他一个人受着折磨人的煎熬,他听见自己的喘息变得越来越急促了,被麻绳摩擦的逼口火热发痛,空虚的骚逼止不住流出淫水,层层瘙痒将他的理智淹没。

身体很痛,却更渴望得到大鸡巴的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