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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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18.连我老公的朋友们都说大哥对嫂子是真的好呢

“嫂子你好,我是陈加河的朋友,我叫成竟,有志者事竟成的那个成竟。”成竟热情地跟白知栗握了下手,“没想到在这里能提前遇上你,还好加河哥给我们看过照片,我一下子就认出来了,嫂子真人比照片还美。”

白知栗被他的热情击晕,稍稍缓解了一点刚刚的不适感,在慌乱中找到重点:“你好,我是白知栗,你…来这里多久了?”

“没多久,等一杯咖啡的时间。”成竟笑出一口大牙,竟然跟陈加河平时犯傻的样子有几分相似,“嫂子,咖啡我选的带走,你没其他事要忙的话咱们现在一起去找加河哥吧!”

白知栗和成竞一起去陈加河公司接他,三人去到一家安静的餐馆,陈加河提前预定了一个包厢,进到里面,陈加河的另一位朋友已经在那里等了。

见人来齐了,那人放下菜单,站了起来,客气地向白知栗伸出一只手,说:“你好,我是陈加河的大学同学,我叫戚风棠。”

陈加河给白知栗介绍:“竟子是我高中同学,后来一起上了同一所大学,他是练体育的,现在是一名冰球运动员,在国家队担任后卫;风棠是我大学创业时认识的法律系学霸,现在在一间律所做合伙人。”

白知栗逐个记下他们的脸和职业,露出羞涩一笑:“你们好呀,很高兴见到你们,我是加河的老婆,我目前在做自媒体博主。”

包厢里四个人,有三个都是国内Top1院校毕业的,白知栗还是不说自己目前大专在读了。

成竟看起来比较阳光开朗,进了包厢后,也不点菜,直接开始大量输出聊天气泡。

他先是描述了自己在咖啡馆巧遇嫂子被好多人搭讪然后狠狠嘲讽了搭讪男阳痿的事,又开始说自己年前忙没能聚是因为要随队出国参加世锦赛,虽然没拿什么好名次,但见识到了国外冰球运动的专业度和普及度,又说陈加河给他炫耀过白知栗的视频,他特别特别羡慕嫂子的厨艺和体贴,可惜白知栗在视频里不露脸,今天终于见到了本人,果然百闻不如一见,嫂子真是难得的大美人,陈加河这小子好福气blablabla。

戚风棠相比之下比较冷静少言,在成竟滔滔不绝的时候选择拿过菜单研究,白知栗和陈加河说不挑食,让他看着点,最后点了六人份的饭,等成竟喝茶水的空隙把点菜单推过去,让他看看这个食量够不够吃。

成竟安静下来去关注吃饭大事后,戚风棠才开了口:“嫂子,你今年多大了?”

白知栗想起陈加河给他介绍过,成竟和陈加河同届,应该也同龄,戚风棠比他们小一届,估计这里只有他最小,于是说:“叫我知栗就好啦,我过完年虚岁应该也二十四快二十五了,四舍五入也是奔三的人,和老公年龄差不是很大呢。”

陈加河听完差点呛到,不知道白知栗是怎么虚长出这么多岁的,他一直不好意思自己这个真快奔三的老牛吃到了老婆这样优秀的嫩草,有些惭愧地说道:“见笑了,知栗年纪虽然比较小,但他的生活阅历很丰富,学习能力也很强,很多时候都是我在向他学习。”

白知栗被夸了之后就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在桌底下拉住陈加河的手不放,陈加河感觉到了,立马回握住白知栗的手,换了不惯用的左手倒茶举杯喝茶,然后就被巡视完菜单回来的成竟发现了大叫虐狗。

“你们感情也太好了吧!都挨在一起坐了还要偷偷拉手手!”成竟感叹道,“没想到老陈这种孤寡老人居然能铁树开花,给我发消息全是老婆长老婆短的,我人回国一看他被爱情滋润得都返老还童了,气不活了,我什么时候也能谈上甜甜的恋爱呢?”

戚风棠冷笑一声:“不是你说这次比赛完要带个洋妞回来么?”

“哈哈,我那纯粹是口嗨哈。”成竟憨厚一笑,“这次被东道主打了个1-5,这成绩谁会看得上我呢?”

这时白知栗接到公司另一位合伙人的来电,他说了句抱歉就去包厢外面接了。

跟人交接完工作后,白知栗去卫生间整理着装,很满意地看了眼镜子里自己今天上半身的造型,当他边洗手边心不在焉地回忆起换下装的缘由时,身边有人开口:“留个联系方式?”

白知栗瞥了他一眼,确定是在跟自己说话,冷脸说了句不了。

他走出卫生间,那人也从身后追了上来,白知栗看到陈加河刚好过来找他,就跑到老公的近身范围里。

“没看到吗?他不愿意。”陈加河面无表情地说。

“你是他男朋友,还是他金主?”那人挑了挑眉,似乎还不死心。

白知栗等着陈加河霸气侧漏地说出那句“我是他老公”,但陈加河只是冷下脸来,语气冰冷地说:“放尊重点。”

不笑的时候陈加河轮廓的凌厉感和眉眼间的锋利感像一把未出鞘的利刃,隐隐散发出咄咄逼人但又尽力克制的气息。他唇线紧绷,目光深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不需要过多言语,仅仅是沉默下来,就能施以不小的压迫感,将不怀好意的人给逼走。

那人走后,白知栗抬头星星眼看他:“老公,你好帅啊。”

陈加河这才拉上他的手,带他回包厢,一路上也不怎么说话,白知栗还以为他生气了,赶紧解释说:“我没怎么理那个男的,他在洗手台问我要联系方式,我不给,他又追出来要,接下来你都看到了。老公你别生气呀,我只爱你一个的。”

陈加河轻轻嗯了一声,放缓了语气:“我不是生气这个,我气他言语冒犯……算了,不说这些了,老婆我们快回去吧,菜都快上完了,有你爱吃的拔丝香芋冰淇淋。”

白知栗的注意力立即被转移了,他最近在研究这种高难度一点的菜,每次外出吃饭都要点来尝尝。

成竟话密,戚风棠寡言,但两人都对白知栗释放出友好的信号。陈加河也一直照顾着白知栗的情绪,务必不让他在自己和朋友交流熟悉话题时有被排挤的感觉,一顿饭吃下来宾主尽欢。

聚会回去之后,陈加河在车库里停完车,给白知栗解安全带的时候就掰过他的脸吻了上去。

但毕竟这里不是私人车库,白知栗被热吻得意乱情迷的间隙还记挂着外面有人,让陈加河回家再做。

陈加河今天格外凶猛,像是要把白知栗操进自己身体一样。

他像是刚开荤时那样,动作有力但漫无目的,仿佛要把白知栗体内各处都打上自己的标记。

他们用着最传统的姿势,陈加河俯下身来,宽厚的身躯覆上白知栗小他一寸的身体,将人盖得严严实实的,除了呻吟声什么也溢不出来,偶尔能从大面积的麦色阴影中瞥见几片白皙透红的色块被撞得一颤一颤的。

陈加河用手死死扣住白知栗的肩头,在他白嫩的肌肤下留下红印,身下不知疲倦地捣弄着。白知栗不觉得痛,只满心欢喜陈加河这样完全把他包裹着,仿佛整个人都要被陈加河的身体吃进去,自觉双手环紧陈加河的肩背,腿缠上陈加河劲瘦的腰,自己的腰也抬得更高,方便他抽插。

感受到白知栗的迎合,陈加河挺动的速度更快,开始集中往白知栗的宫腔撞进去,龟头挤 朢 憂 ?????? 怤 ?????? 整 理 进一个小口,然后突然放慢速度,似乎在等白知栗适应。

白知栗小口小口喘着气,感觉自己已经完全对陈加河打开身体内部了,又摆动了一下腰,示意陈加河快点进去。

陈加河突然停住了,吻了一口白知栗的锁骨,说:“老婆,我好爱你。”

“知道啦,老公进来嘛。”白知栗难耐地扭动着。

“老婆,你改造我吧。”陈加河突然说。

白知栗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似乎早上的时候也提过一次,问:“改造成什么样啊?”

“你喜欢什么样,就把我改成什么样。”陈加河认真地说。

白知栗撒娇道:“喜欢老公操进我的子宫,喜欢老公内射进来。”

陈加河不语,下身继续动作起来,慢慢将阴茎前端送进了柔软紧致的宫腔,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往里送。

他的速度不快,但是力度十足,仿佛每一下都要撞到白知栗的五脏六腑。

陈加河一下一下重重地往里撞击捣弄,仿佛这样就能触及白知栗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