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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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威廉古堡许久许久,齐新竹重新摸了摸自己脸颊上的温度。

很好,虽然相比刚才消散了一些,但还是滚烫的。

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这样一个小毛孩说的脸红了,也不确定他刚出来的样子是否镇定自若。

系统:“需要回放吗?”

齐新竹:……倒是不用。

即使梁恪这么说了,但齐新竹还是矜持了三天没有过去,在他心里,次数太勤勉反倒显得他急不可耐了。

现在雪糕和他亲近很多,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不太粘他,只是一只猫整天在家里四处逃窜,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精力。

不过这几天倒是有个好消息,之前亚迪拉被他接到了这边,最近他说愿意重新开始读书,齐新竹答应支付他读到大学的学费,在他心里,无论是谁总是需要读一些书的。

他不知辗转几日来到齐家,但到的时候,身上的衣服早已破败不堪,脸上也沾满了灰尘。

齐新竹彼时正在研究他的客厅布局,亚迪拉站在宽阔的大理石地板上,一边是华贵的壁龛,脚下是柔软的地毯,即使早就有过心理准备,但他还是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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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新竹见他过来,眸色亮了一下,松开雪糕,那小家伙也丝毫不恋旧情,一溜烟地跳了下去,眨眼间,就不见猫影子了。

齐新竹见到他,表情是发自内心的欣喜,在他心里,这样年纪的孩子就是应该要读书的,他能答应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他知道他不可能帮助所有人这样的人,但他希望尽他所能,能何况是亚迪拉这样聪明又懂事的孩子。

他让佣人给他换了一件衣服,洗干净脸之后他显得很干净了,指了指二楼,说:“以后你先住在这边吧,除了那两个房间,你都可以随便选。”

齐新竹指了指自己和梁恪的房间,即使梁恪暂时不在,他当然也不可能让人动他的房间,连让人打扫的频率都低得很。

亚迪拉指了指最里面的一个最小的屋子,有点不好意思,他们的世界从来都是等价交换,很少接受这样毫无代价的善意。

齐新竹大约懂了他的想法,微微低头对着他说话,神情温和,“别有压力,毕竟我供你读书,毕业之后十年之内都是要为我做事的。”他微微一笑,轻声道:“说起来,还是我赚的。”

亚迪拉丝毫没有被占了便宜的自觉,只是放下心来一些,即使是很以后的事情,但自己总算是有回报的东西了。

他信誓旦旦地说:“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齐先生的。”

齐新竹看见他的样子,他突然想摸摸他的头发,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伸出手。

但下一刻,他就后悔了。

因为他听到了一道清冽熟悉的声音,是他永远不可能忘记的。

齐新竹恍然抬头,梁恪背光站在门口,表情莫名,但他能看见他拉得平直的嘴角,大约……是不太高兴的。

而自己的手还放在亚迪拉的头发之上,不知怎么,他心里突然生出来一点慌张和无措,似是被丈夫抓到奸情的妻子。

梁恪停顿了一两秒,然后状似平静地自己把眼光从齐先生和那个人的身上移开,他迈步走进来。

亚迪拉睁着大大的眼睛,有些疑惑地小声问:“这是……”他的眼神求助地看向他,毕竟他在这个地方,只认识齐新竹,虽然之前匆匆见过一面,但他并不知道如何称呼。

梁恪的眼神更加暗了暗,他看见了那个孩子的手指勾了勾齐新竹的衣摆,心里突然产生一种十分阴暗的想法。

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样强的占有欲,他一直告诫自己不能强迫齐先生,不能让齐先生感受到压力,他告诉自己,不能得到月亮才是正常的,只要他永远待在自己的月亮旁边。

他一直以为自己足够宽宏大量,可是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脆弱不堪。

他把带来的东西放到桌子上,那是他前几天费了很大气力收集起来的一种银毫茶叶,他知道齐先生喜欢。

齐新竹也觉得有些尴尬,三个人都不说话,也不知说什么,空气似乎凝滞了一般,梁恪像是没有关注这边,可只有齐新竹知道,这不可能。

亚迪拉问的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如何回答,说是他们家以前的管家?也太生硬了,可是他前些天说把梁恪当成自己的弟弟,他又马上否认了。

那他该说什么呢?

他很少经历过如此尴尬的情况,这个世界遇到的进退两难,简直比第一个世界多了不知几何。

梁恪走到他的身前,高大的身体投下一片昏暗的影子。

然后齐新竹听见梁恪对亚迪拉平静漠然地说:“哦,我是他的追求者。”

第47章 财阀大人的小狼狗22

齐新竹听到某种东西在自己心中炸裂的声音, 并不太尖厉,反而有一种厚重沉闷感,一下一下, 声声不绝。

齐新竹突然抬眼看梁恪, 亚迪拉惊讶的眼神也在他们之中梭巡, 居然……是这样吗?

怪不得这个衣着考究,面容俊美的男人一进来就对自己不太友善的样子。

他并不是一个胆小的人, 他偷偷打量了一下,他并不知道梁恪就是齐新竹之前提的那个人,不知道他们之间的那些纠葛, 只是看梁恪的通身气度,也觉得只有这样的人才能配的上齐先生。

齐新竹明显感到自己的脸又有些红了,他从来没觉着自己是个如此容易害羞的人。

他想拍拍亚迪拉的肩膀,让他先上去看看自己的房间, 但最后想来想还是收回了手,让佣人引着他去了。

偌大的客厅里面, 齐新竹和梁恪相视而立,气氛有些不同寻常。

梁恪看见亚迪拉上去,心情似乎好了一些, 神色恢复平常, 把东西放下之后,问他:“齐先生是要改客厅布局?”他看到客厅很多东西都混乱了, 桌子上还散落着齐新竹手绘的一些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