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仙仙心里骂了句活该,面上却娇娇怯怯的说,“我不是故意的…”

卫秋阳唇际轻吐四个字,“你,故意的。”

“不是。”叶仙仙死犟到底,坚决不承认。

卫秋阳呵呵冷笑。

叶仙仙被他笑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就那样,他的肉棒还依然直挺挺的,怒指苍穹。然后,她就见卫秋阳的肉棒从她脸部撤离。就在叶仙仙以为他要偃旗息鼓的时候,卫秋阳来到方才被卫尊所占据的位置。食指跟中指并起插入她的小穴内,抠挖着肉壁。被扣挖了几下,然后一根庞然大物冲了进来。

不是卫秋阳的手指,而是他的肉棒。

里面既有卫尊的精液,又有她自己的淫液,格外的湿滑顺畅。

但就算如此,叶仙仙依然被卫秋阳的大肉棒插的撑胀,挣脱枷锁的情欲没了束缚,随波跌宕…

刚被卫尊带到喷涌的身子在卫秋阳的猛烈插入中顿时起了颤栗, 怜弱娇楚的让人舍不得下重力。

叶仙仙的嘴巴有了喘息的空余,不自觉的娇喘出声,腰也拱起,主动去迎合卫秋阳肉棒的插入。当敷衍不再是敷衍,这场欢戏中她已先输了一半。

只是,刚刚承欢过的身体,若进来的是一般尺寸的肉棒,叶仙仙尚能够承受,但卫秋阳的这根……太大了。动作又是这么粗猛,便有些受不住了。

就像一条喝饱了水的鱼,再喝就撑着了。

但卫秋阳显然没有多少顾及,粗大的阳具又深又狠的出入叶仙仙的花径最深处。阳具抽出时带出乳白色的精浆,那是他儿子卫尊射进去的而没有被他挖出来的精液。

卫秋阳深入深出,次次尽根。

叶仙仙花径似烧着了,火热感袭遍全身,在情势所迫中被动的享受着这对父子制造而来的快感。

其实,像她这种性经验丰富的女人更喜欢野蛮一点,太过彬彬有礼的反而会觉得不够味儿。

说实话,卫秋阳在这上面比卫尊更老道,更能让她过瘾,尤其是他还戴着狰狞恶鬼的面具,让普通的做爱变得更加刺激。

叶仙仙喘着气道,“你们……没完没了啦?”

一再推脱

卫秋阳揉着她一对犹如新剥鸡头肉般光滑玉润的娇软乳房,猛然又一个深挺。叶仙仙蓦地再一阵轻颤。卫秋阳是很满意她的这种反应,沉迷于控制着她感官的游戏中。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卫尊软下去的男根竟又复苏了起来。少年人精力旺盛,只一次又怎能让他尽兴。现在被所见的一刺激,男根立时90度的指着上空。

叶仙仙瞧见了卫尊的反应,眼皮跳了跳。今天晚上,难道她要在两个男人身下一轮又一轮的做下去吗?两只禽兽。

卫尊的目光落在叶仙仙那被他父亲阳具插入的饱满阴户上,两片肉瓣因过分充血而显得更加肥厚。被阳具插入的口子呈淡淡透白状,那里的肉被拉出又被送入,甚至还能看到那圈肉在微微的蠕缩,就好像想要把他父亲的阳具挤出来一样。随着他父亲阳具的抽插,不断的有蜜汁吐出,蜜汁中夹杂着他刚刚射入的精液。

亲眼见证着父亲做爱,这刺激让卫尊这个少年呼吸都停滞了。他靠近,手指探到那粒凸起的嫩芽上,颜色淡淡粉粉,很是漂亮。卫尊摁上去,揉了起来。

小穴被插,现在连阴蒂也被揉,叶仙仙的处境一下变的水深火热了起来。甜美的麻痹感集中在整个下体,不消多时,叶仙仙几乎便已被汗水浸透,浑身湿黏黏的。

叶仙仙胸膛鼓起,这两只痒的难受,急需男人的手来揉一揉。卫尊不负她所望,一只手爬上她胸前的高山抓捏揉搓,另一只手径自仍不停的光顾着她的小嫩芽。光顾的手速配合着他父亲卫秋阳阳具抽插的速度,默契的就像配合了无数次。

浪潮般的快感不断由这对父子俩制造而起,叶仙仙无力招架,也无意招架,在手和肉棒的刺激下,仿佛所有的意识都被抽离了身体,灵魂飘浮在云端,浮浮沉沉,娇躯滚烫,唯有不停的以婉转扭动方式可缓解一二,但这般似乎只是在迎合两个男人的动作。

“如何?我父子二人协力,可让你舒坦了?”

卫秋阳腰向后仰了一些,空出肉芽的部位让儿子更方便揉弄。抽插的同时手在叶仙仙大腿上,腰上抚摸着四处煽风点火。硬大的阳具不断的顶撞,温柔中又带着淫邪。

他是风月老手。哪怕叶仙仙久经风浪,也在他手下溃不成军。

只是娇喘细细,不敢开口,生怕一开口,她所有的喘息都变成了放荡的呻吟。

“我们不想强求你,最后问一遍,愿不愿与我俩回望崖山,今后我们三人一起共度余生?”

不想强求,你还夜半床我闺房,哪门子的道理。叶仙先直接闭口不接腔。

见她不吭声。卫秋阳口气加重,“你不愿意?”

阳具猛的一个顶进花心,将叶仙仙身子顶得向上挪,头撞上了床柱上,腰都差点让顶折了。

千篇一律的手段,呵!

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她忙摆手,“不,不不我……不是不愿。”

“那就是愿意了。”

“不,不不……我们这样有失人伦,怎可使得。”

卫秋阳打断她,“做都做过了,有何使不得?再者,我们关起门来过日子,碍着谁了。”

“不,不不……我是说,小女只是蒲柳贱姿。又皆貌丑形陋,怎敢配你二人这绝世风姿。我啊,小女是不敢高攀呢!”

听她言词腻腻乎乎,油盐不进,卫秋阳所有好心情荡然无存。

“你究竟是不敢还是不愿呢?”

卫尊没有插嘴,对这女人的难搞他深有体会,父亲想来分一杯羹,这些事情就该由他来打先锋。

“是不敢亦不愿,如今我年华尚在,你们愿意共侍一妻,可若哪天我年华老去,你们新鲜感一过,我又如何自处呢?”

叶仙仙越说越觉得自己可怜,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色衰而爱驰的悲惨人生。

一间破落的小院,粗茶淡饭,受尽冷眼。

好可怜,嘤嘤嘤……

想着想着,不禁潸然泪下。

卫秋阳和卫尊相视而望,两人同时表示她所担忧的绝不会发生。叶仙仙支吾其词,就是不信,反复强调她配不上,她不敢。要么便说男人的承诺不可作信诸如此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