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身体僵硬着难受,她甚至希望为卫尊快点插进来,穴心瘙痒的可怕,用他的肉棒来止止痒。
当着老子的面操女人,卫尊心里有一种奇异的刺激。他比父亲年轻,这就是本钱,尽管经验不如他,但体力上绝对更受一筹。他会让她知道,他给她的快乐远比其他男人要多。而且在望崖山等待的这些时日,他找来许多秘本学习经验。他相信今晚他能让她一举高潮到底。
卫秋阳道:“你这么做,岂不正好投她所好。”
卫尊箍紧叶仙仙的腰,将她一条腿架到自己的肩上,接口道:“这也正是我的所好。”他看一眼父亲胯下那根冲天而起的巨棒,说道:“恐怕这也是你的所好吧,你愿意忍我却不想忍。”
说罢,卫尊那颗紫红紫红的肉头猛的像里一压。
滋溜一声,整条巨刃冲进了那道生命之源。因为他的进入,穴口被撑开的变了形,鲜红的缝隙张开,宛如一道天然的溪渠。被他的进入挤压出潺潺溪流。
巨刃抽出,滑腻的液体顺着巨刃外溢。巨刃插入,又将一些外溢的液体捎带回去。
叶仙仙嘤咛一声。
僵着难受,很想动一动身子,央求的看向卫秋阳,说道:“能不能把我的穴道解开?”
在她的认知里,卫秋阳是一个很容易对她心软的男人,可能这次不管她怎么央求,怎么装柔弱扮可怜,他都不为之所动容。
不就是为了逃离,她象征性的顶了一下他的老二么,从方才的触感来看,好的不能再好了,何至于对她这么狠心。
与父子俩的深入交流
“既然喜欢男人的这东西,我就让你玩个够。”
卫秋阳抓起叶仙仙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胯下分身上。五指张开,包裹夹紧着自己的那根东西,缓缓的动着。另一只手玩弄着叶仙仙的一粒乳尖,转抿揉捻。
酥酥痒痒的感觉自乳尖蔓延开,窜到小腹,和卫尊肉棒的擦磨起的热感并融在一起。尽管身体僵硬,但所有的感官却更加清晰了。
叶仙仙小穴酸软。瘙痒似乎被止了一些,却渴望更多的擦磨。她的身体永远都是如此的堕落,哪怕心里不想,但生理上却是如此的淫荡不堪。
随着卫尊坚硬如铁的肉棒一进一出,被点穴的身体都难以抑制的微微弓起了腰。硕大的肉头,不断的深入花田研磨钻探,棒身在肉壁肆虐,冲刺着花心一遍又一遍。
叶仙仙的身体被撞得不断颠颤,呻吟溢出喉间,如泣如咽。
看着儿子在自己面前与自己喜欢的女人交媾,卫秋阳心里酸溜溜的。很想推开儿子,自己上去取而代之。
目光落在少女如水球般晃动的乳团,那白嫩嫩的两团大白肉在烛光下格外的诱人双眼。
卫秋阳面具下的双眸一黯,撤回插在少女手中的阳具,搓揉起两团巨峰。然后,他再将叶仙仙的身体稍微侧了侧,如此一来,上方的娇乳便会向下倾,阳具插入两乳的沟壑中间,他再用手把两团娇乳向中间推挤,这样推挤出来的效果便已足够紧密。
卫秋阳靠着这亲密度挺耸起来。
父子俩一个插着叶仙仙的小花穴,一个则在用她的乳房做乳交。
叶仙仙的粉躯成了这对父子泄欲的工具。
古人也这么会玩儿?叶仙仙觉得自己又一次小看了古人。
卫尊抱紧她的双腿,暴躁的庞然大物抵在叶仙仙的粉胯间狠戳着诱人的‘小嘴儿’上,圆大的龟头在芯底上下研磨、滑动、冲顶,潺潺渗泌的少女佳酿沾湿了卫尊胀大的龟头。看上去更紫红,更大了。
本该是很享受的事情,却因为身体的僵硬而无法痛快的享受,叶仙仙觉得挺郁闷的,既然卫秋阳铁石心肠行不通,她便将目标转向卫尊。
当她表明自己的意思,卫尊却说,“这样的你乖的很,何必解开呢?”让她彻底对这对父子恨得牙痒痒。
卫秋阳看到少女脸上极不舒服的样子,冷硬的神情稍有缓解,恶鬼面具下的黑瞳如墨色浓酽,手轻轻摸着她的脸颊,阳具坚挺的抽插在弹性极佳的双乳沟壑中。
阳具穿到底,又抽出。一下一下的,没有个停歇,两团玉乳在卫秋阳的阳具穿插下不住的鼓荡。
叶仙仙口中急促的娇喘。被两个男人这样玩弄着身体,让她喘不上气,纤纤玉体狂颤不休。
但这样在她看来情况还算好的,假如他们直接将她掳走,她的任务完成不了才是最糟糕的。只是不知为何他们并没有这么做,叶仙仙懒得深究,想着赶紧完事得了。
卫尊看着父亲在少女双乳间不断抽插着阳具,少女面露痛苦却暗藏春色,这幅淫荡的画面让卫尊这个少年受到了无法想象的视觉冲击。
原本,他是因为对这个女人无计可施才起了与父亲分享一个女人的念头,完全是不得已而为之。但现在他觉得也不是那么的难以接受。
这是另一种不同的体验。
少女的身体娇嫩的让人狠不下心去狠弄。幼嫩的花门紧凑滑腻,卫尊的大肉枪钻底时就被花门紧紧包裹着。如在温暖的热林肉山徜徉,欲火灼烧。
卫尊抱紧她的双腿,紧夹在自己的双肩。挺动着腰身,一次一次在少女的花田内开荒。
少女脚踝上金铃铛脆响,红绳如血。
卫尊侧过脸,在她的脚踝处吮吻起来。
卫秋阳听到儿子的肉棒与少女的胯间相撞出的‘啪啪’声,听起来又淫秽又诱人。他深深吐了口气,更加揉紧少女的两团嫩乳,将命根子全部插进乳沟里。
柔软的乳肉与命根子的经络相互摩擦,快感四面八方而来。
一上一下的深入
这样的交媾,虽然不如插小穴来的痛快舒爽。但也同样夹的他很舒服。
这女人不止下面会夹,这对奶子也很会夹。
叶仙仙现在的状态就好比冰火两重天,既难过又舒爽。卫尊的大肉棒是根大火器,让她在十丈红尘中堕落深底。
卫秋阳手指摩挲在叶仙仙红润的唇瓣上,捏在她双乳上的手则在顶端红樱果上揉转。他道:“刘迣那厮可曾这么玩过你的身体?”
叶仙仙唇角牵起一丝讥讽的笑容,双眼斜睨着卫秋阳。
“你是淫人,你当别人也都如你这般吗?刘大人是再正经不过的君子。”
为了怼卫秋阳,叶仙仙只能昧着良心说了。
刘迣对她是不淫,但在她扮作宋茴时,对她可淫得紧呢,当时若不是楼苍之的打断,说不定就在马车内成了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