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看得太入神,范子峘赶紧阖上双眼。可一合上眼,脑海里全是方才的所见。他微微打开一点眼皮,用余光观察景色。

想看又不敢看,羞于光明正大又因想看而偷偷摸摸。

“我在你旁边玉体横陈,随你观看,随你享用。还等什么呢?”叶仙仙尊尊诱导。

“我不看。”范子峘支吾一声,开着一丝的眼睛蓦地合上。

这性格,简直像个别扭的小姑娘。

这头,叶仙仙和心仪的小美男调情引欲。

另一头,黑龙卫的密刑堂里,墙面经年累月遭血迹侵蚀,斑污晦暗,楼苍之坐在其中,双腿交叠,手轻搭在腿上,一身御赐彰显着尊贵的黑色麒麟蟒服,晦暗斑污的刑讯室被他坐出了高堂庙宇的气派。

刑架上绑着两个尼姑打扮的女人,一年长一年轻,只是此时僧服沾满了血污,在男人身下娇媚万分的女体也伤痕累累。

如果叶仙仙在此定能认出这两个女尼姑便是云梦师太和圆静师姐。

云梦师太忍着满身的疼痛,说道:“贫尼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大人还有什么要问的?”

她闭了闭眼,暗恨楼大的奸邪险狠诈。

黑龙卫管天管地竟也管到庵堂的事来,在云梦师太看来,这简直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虽然她知道在佛门清修之地行那些事实乃不该,可尼姑也是女人,也有需要,也要吃饭啊,凭那点香火费,怎么够?

就不能睁只眼闭只眼,当作没看见啊。

鞭打她们还不够劲,还往她们身上撒不知什么的药粉,本就痛的伤口奇痒无比,恨不能将皮肉都挠碎了。

圆静身上也好不到哪里去,几乎找不到一块好肉。即便养好了伤,她这身皮肉也难恢复,想到此,不禁一阵悲从心来。

但如今,伤不伤的都在其次,保住命才是最重要的。

“大人,还有什么要问的,贫尼已把所知道的全都告诉大人了,求大人饶恕贫尼一命啊!”

楼苍之手在腿上轻轻点着,“会作画吗?”

圆静入思惷庵之前也是户好人家的女子,学过一些丹青技巧。简单个作画是会得,忙不迭点头。

楼苍之命人取来宣纸笔墨,让圆静将近一个月来入庵的女尼面容全数画下来。

思惷庵是不是淫窝与他楼苍之无关,兜这么一个大圈子,他要找的无非就是一个人。

宋茴。

那间人去院空的一进小院留下的衣物用品和气味,种种迹象都在表明,那院子宋茴居住过,从登记户籍的府衙得来的资料,户主:宋回。茴,回,答案昭然若揭。

从张婆子的种种阐述,以及院中留下的蛛丝马迹,那带着她逃逸的那男子与她应关系非浅,那男子应当便是彩花,彩花,采花,只怕踩的便是宋茴这朵花。

床单上的污迹证明着,二人逃逸前还有这一场欢爱。

不得不说,宋茴太不将他当回事了,种种欺骗不提,竟在他眼皮底下养起了小白脸,那小白脸还登堂入室,在他府中当了婢女,将他楼斓昔置于何地……

抓到他扒皮抽筋都是小的。

至于宋茴,他还没想好怎么处置。

尚不知就要暴露的叶仙仙还在和范子峘玩着鱼水之欢。

“子峘公子……”叶仙仙坏坏地戳着范子峘的胸膛。“我要坐下来了享用子峘公子的肉棒了哦。”

范子峘躺在床上,眼睛闭着,似乎睡着了。但他下身的那根东西却冲天而起,经络暴涨。仿佛一个风吹草动就要弹跳起来,冲进某个地方去。

叶仙仙默念一句:我一点都不淫荡,我只是想睡男人了。然后,屁股一抬一压,肥沃多汁的蜜道含住了范子峘怒涨的肉棒。身子缓缓下沉,肉棒一大截入了进去。

到此,叶仙仙就不再往下了,就这样只含了范子峘的半根肉棒用着。她腰力好,这么一上一下的耸动虽有些费劲,但也可以承受。

谁会在上面?

粉胯死死夹紧那插进穴内的肉棒。深处搔痒的渴求几乎让她想直接深坐到底。但为了接下来一个月的性福享受,生生忍住了。

这个游戏拼的,便是谁先忍不住。

范子峘感觉到自己的阳物进入到了湿润柔软的嫩肉中,刚刚体会到九曲十八弯的前几弯,便没了下文,上不上下不下,极是难受。

“女人的滋味如何?”叶仙仙知道自己是名器,里面的结构和一般女人不同,这范子峘还是个雏儿,没沾过女人的身,如今第一次沾女人沾的便是她这个极品名器。若尝到了甜头,不是她自夸,估计以后其他女人,他都会感觉没滋没味了。

滋味自然是好的。如果她全部坐下来再耸动,范子峘换估计滋味会更好。她正盼着他输呢,怎么能开这个口?

范子峘在心里默念道德经,见素抱朴、少私寡欲……清净无欲……好想插进去,反正都插进了一半儿。

道家的不管用。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范子峘换成了佛家心经。

别管哪家的,只要能让他静下心来的都是好经。

范子峘以此来忍着庞然大物里爆炸性的冲动。

不能输,一定不能输。

范子峘缩回了不知何时放在叶仙仙腰上的手。

叶仙仙眯了眼,欲火正高涨的时候束心束手,倒是小瞧了他。叶仙仙把臀部微抬些起,蜜道就吞着范子峘的一个龟头。脸伏埋在他颈脖间,恼羞成怒的一路乱亲。手也不安分的四处巡逻的摸索。巡逻到范子峘那翘翘挺挺的臀上,色气的捏了捏。

范子峘更觉得她的这种行为像一头公狮子。在他的身上圈地画势力,到处都涂上它的气味。不过这圈地的方式有些让他脸红。

从打赌到真睡上,事情发生不过两炷香的时间,范子峘怎么也没想到她和这相识不到一天的姑娘真就到了这一步,这在以前简直不敢想象。

这会儿,他的龟头被圈在布满细褶的嫩肉软口里,软乎乎滑溜溜,异常的温暖。她的嘴唇吮到了他的喉结处,张开,整个包住。舌头慢慢的舔,这种感觉,让范子峘的心和身体一起颤抖了,因为她的动作举止充满了柔情,仿佛带着无限的爱意亲抚她的爱人。而不是仅仅为了打赌,为了达到她想要的目的的刻意和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