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苍之的虽说也有一点儿味道,但至少迄今为止他只有她一个女人。
而她还挺喜欢他的味道,明天的命运如何还不知道呢,现在想享乐那便享呗,及时行乐须及春,有又何妨?
理歪是歪了点儿,但谁让她自个愿意呢!
只是楼苍之的阳具太粗大了,吃在嘴里把整个口腔都塞的满满当当,脸颊鼓出来,一吞一吐间脸颊也跟着一凸一凹,就像那青蛙的脸。
嘴唇磨得发麻,叶仙仙觉得,再这样下去她可能会被撑爆。
她吐出阳具,望向楼苍之,抱怨道:“公子这儿甚是雄伟,仙仙吃的嘴儿疼。”
楚楚可怜的眸光,偏一张小嘴红的发艳,更有一缕涎水滑落下来,媚的别具风格。只这么看着你便是一种无声的勾引。更别说她的手还揉在楼苍之的肉蛋上,时轻时重,指甲刮过毛囊,带着里面的肉蛋在薄膜内滚来滚去。那滋味好似有羽毛在撩,瘙痒却更甚。穿透进皮肤,让楼苍之整个身体都为之一紧。
楼苍之滞了滞呼吸,轻轻地捏紧叶仙仙的乳房。他冷俊如玉,看着她,眸中濯濯敛着光,“那便用你下头的嘴来吃。”
叶仙仙抡起粉拳捶在他胸膛,羞嗔道:“公子不君子……”
这点儿力度对楼苍之完全构不成伤害,反倒有种别样的情趣。任由她捶了几下,楼苍之扣住她的手放到唇边,舌在那青葱般的手指头上逐一亲过去。以略带笑意的口吻道:“斓昔本非君子,仙仙难道不知?”
他非但不是君子,还素被以恶徒称之。
方才三弟来找他兴师问罪,口不择言下亦不是称他为恶徒吗?
楼苍之眸光凝了凝,手掌托罩住叶仙仙的整只乳房,食指与中指像一个夹子,将叶仙仙如熟透樱桃的粉红奶头夹在指缝间,一忽儿轻一忽儿重的揉抿。
仅几个呼吸的功夫,叶仙仙便开始娇喘。被他夹的酥痒难当,乳房胀鼓鼓的,似大了一圈,小穴的蜜液一水儿的往出流,大腿根处像泛了洪灾。全是她流出的骚水。
像有无数小虫子在爬,痒的想要男人的阳具来顶弄。
她喘着气问:“斓昔?公子的字?斓:灿烂多彩。昔:黑夜。想来给公子取字之人是希望公子您在任何境地都能大放光彩。”
楼苍之微有些诧异,“你识字?”
叶仙仙杏眼迷蒙,身体轻轻地颤动,说道:“几年前叶家庄了个游医,恰巧住在奴婢隔壁,奴婢有幸跟着认了几个字。”
这男人既然已经查到了她的身份,叶仙仙不相信他没有去叶家庄查过她,差也就差一些细枝末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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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苍之点点头,没再继续问下去,转而道:“此事稍后再论。良宵苦短,你我怎好辜负?”
说罢,楼苍之调整了一下姿势,最规矩的男上女下交欢之姿。胯骨抵开叶仙仙双腿,扶了下阳具穿入湿滑透了的花穴里,龟头沿着软骨处穿入,顶开一层又一层褶皱盘横的肉壁,到达终点,也是它的战场,女性的花心!
“唔……”叶仙仙一声长长的是娇喘,柔弱不胜了!她伸出如玉小手,紧紧攀住楼苍之,“公子,轻点儿……”
她本就生得妍丽好看,此下又是这番作态,简直是要把男人钉死在她肚皮上。莫怪古往今来有多少君王沉迷女色荒废国事,便是以他之心性亦难以抵抗,竟连晚膳未食便和她胡天胡地的搞上了。
楼苍之自嘲一笑,原来他也不过是个寻常男人。看向身下婉转轻吟的女孩儿时,冰冷的眼眸荡起丝丝温情,柔声道:“可唤我斓昔。”
叶仙仙望向他,吃惊不小。要知道男人的字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叫的,她眨了眨眼,“公子的意思是允许奴婢可以在与公子欢好时叫公子的字?还是随时都可以?”
这个问题楼苍之没有想过,方才他也是兴之所致的随口一提,不曾深入想过。他一边挺动起腰快速冲刺,一边道:“外人听到终归不妥。”
话没说透,但个中意思叶仙仙已是听出来了,默默地望了楼苍之一眼,眼底恍惚地晃动着一丝与情欲不符的凄凉,一时无话可说。
楼苍之有些气闷,大阳具顶进了狭窄的子宫,硕大的龟头卡在子宫口上刮弄旋转着,口中恼道:“说话。”
叶仙仙被刮的身体直颤,可嘴巴就像那锯了口的葫芦,一点声儿都没有。
“说话。”不喜欢她的这种沉默,楼苍之把她的双腿撑成一字型,阳具“啪啪啪”的冲撞在她的紧致阴部,又重又响。两团奶子形成晃动的乳波,如遭狂浪波折,颠颠儿的晃。把一股子闷气宣泄在欲望上,兜头兜脸的猛插,“平素不是奴颜媚骨的紧吗?怎生我一句话不对就给我摆脸子?”
合着还成了她的错儿?叶仙仙气笑了,她深吸口气,想暗中聚起气给这死男人当头来一脚。偏偏身体不争气,被他插的酥软无力,别说踢了,就是想挣开他手臂的钳制也极为困难。
叶仙仙索性闭上眼,不再去看他,极力忽略阳具抽插时所传递至感官的各种快感。脑中幻想着楼苍之被她痛扁一顿,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哀哀求饶。然后她乘胜追击,继续打的他哭爹喊娘,再一把揪了他老二对他狞笑说:“这根玩意儿姑奶奶看中了,想切了下酒喝,你给还是不给?”
正到了爽快的关键时刻,头顶忽然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怎还傻笑了?”
叶仙仙蓦地醒过神,将咧到一边的嘴收敛,没好气的白了楼苍之一眼,依旧不理他。
楼苍之挑着浓眉,盯着她,一双眼睛墨黑如沉静夜空,炙烈如暗夜火焰,换了旁人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不是哆嗦不已,就是汗出如浆。偏叶仙仙不为所动,和他对着盯。
“爷宠你倒是宠出脾气来了!”楼苍之喘了口粗气,抵着她敏感点,狠狠研磨。一波波的蜜水被捣出来,溅射的到处都是,受灾最严重的是楼苍之的黑毛,黏答答的糊成一绺绺。
穴口还未来得及闭合又会被大大的捣开,像一张撑到极致的嘴,艰难而满足的大口吞吃着男人的大阳具。
叶仙仙如一朵随风飘摇的孤花,饱受风的摧残。两腿中间鼓蓬蓬,鲜嫩嫩的户口,收回滑肉如海蚌之肉,晶剔嫩滑,开开合合,却是在楼苍之阴茎的极速撞击下泛出艳美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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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致的快感下,叶仙仙嘴唇颤抖着,“那公子不宠也就是了。反正在公子眼里奴婢又是奴颜媚骨,又是持宠而娇。在旁人眼里亦是可以随意践踏、凌辱的。命如草芥,朝生夕死,何足道哉……”
“叶仙仙,别来劲了。”楼苍之越听越不是个味儿,低声喝止。
她眼眶一红,便有成串的泪珠子坠下来。
那长长的睫毛粘满了泪水,烛火一映衬闪动着细碎的光。楚楚可怜,宛如雨打残荷般。
楼苍之的火气还没来得及形成就消了个殆尽。不知怎的,想起今早她被楼德欺凌时的模样,心头霎时一揪,低头吻上叶仙仙的眼角,声音里带上了哄的味道,“不哭,宠你便是了!”
“真宠?”
“斓昔从不虚言。”
楼苍之慢慢一笑,被他虚言的人都去见阎王了。
“那如果奴婢想要天上的星星呢?”
“……我让人架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