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体温升高,侵透着彼此的肤骨。
易成扒下她的底裤,跪伏在她两腿之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易成虽然和叶仙仙做过不少次爱,但基本都是开门见山的摸几下就干,没有仔细看过她的私处。
眼前,粉粉的小肉翅下露出一点迷人的红嫩,圆圆的小肉孔指尖大小,宛若一朵娇丽的花朵儿,藏在腿心之内,等待着有人采撷。
易成头一闷,舌头往这一条肉缝卷去,从豆粒大的阴核处卷舔到柔嫩的小肉洞处,只觉得她这小穴儿柔软极了。
“啊…别……啊不…啊啊…………”叶仙仙没想到易成会来这一手,身体被他舔的要化作一滩春水。她的手抓了被子,两条小腿交盘起,绞在易成的肩头,身体一阵猛顿,阴户拚命的往上顶,和嘴里拒绝的话背道相驰。
温热的穴肉包裹着易成的舌头,彷佛一团融化的蜜汁,热乎乎甜腻腻地粘在舌尖上,没有一丝缝隙。
易成舌头卷起快速的又勾又舔,灵活的舌尖时曲时直,恣意挑逗着滑腻紧密的肉壁。
叶仙仙的骚水像泄了洪一样泛滥,被易成全数吞噬掉。当易成舌尖舔到一处如软骨似的软肉上,叶仙仙又哆嗦起来,一大波热液流出来。
她喘着气,缓了缓呼吸,腿往边上收拢,一个翻身撤离了易成手的掌控。
易成指尖忍不住挣扎似的一抓,却抓了个空。转眸看向她,眼里带了疑问。
叶仙仙一边整理衣服一边穿上鞋,眼睛没有看向易成,说:“太晚了,我要回去了。”走到门口,回头道:“回去吧,这里的生活不适合你。”
易成盯着她,漆黑一片的眼底闪着执着的光芒,“随你怎么说,我不会走的。”
“犟驴子。”叶仙仙脚尖一挫地,开了门就走。今天晚上真不知道是抽了哪门子疯会来这里,难道就为了偷一点儿腥?
她当然知道自己对易成是有感觉的,可她是俗人,无法不在意他人异样的眼光,在湖东村一时可以,一辈子却不行,何况还有父母的感受要顾及,虽然他们比较开明,但没有哪个正常的父母会同意他们健康漂亮的孩子同一个残疾人凑成对。
回头看了一眼,闭合的房门被黑暗笼罩,叶仙仙眼光流滚不定。
€第一旅:木房东俏房客29
易成躺在床上,睁着眼。身体上的燥热慢慢转成凉意,肿胀的肉棒还在下体矗立着,憋胀的感觉提醒他它需要抒解。
把肉棒抓进手里,快速套弄起来。
在滑液的滋润下套弄的很顺利,没多久就射出来了。
生理确实得到了抒解,可心理上空虚依旧。无论怎么看,他都是一只肖想天鹅肉的癞蛤蟆。窗外开始下雨,淅淅沥沥的,易成摁了灯,闭上眼睛不再动。
叶仙仙回到家门口,方发现钥匙不见了,好在她在门口花盆下藏了一把。
翌日天明,雨还在下。叶仙仙在收拾行李,换洗的衣裤,画具先去放在后备箱。怕路上饿把昨天超市买的两条饼干也带上,看到饼干旁边的两瓶矿泉水,也顺便塞了进去,还有大黑的口粮,林林总总整了一大袋。
拎起塑料袋,叶仙仙牵过大黑发出口令,“走。”
两岁的大黑性格稳定下来,又乖又听话,简直是叶仙仙的心头宝。
决定离开,这是她昨晚回来的路上决定的,大黑炭这里嘴上说着绝情的话,可事实上有多受他影响她心知肚明。
既然他不走,那就她走。
本来她想过了炎夏再出发下一个景地,现在不过是时间提前了些。再来一场艳遇,或许易成于她就会不再那么回事了。
因为下雨,又带着大黑,叶仙仙选择了开车,在昨晚她就确定好了路线,她选的是宜阳县,路线正好和清平镇相反。
车辆出城,逐渐驶向僻远山道。车内开着低缓的音乐,又有大黑陪着,旅程没那么无聊。车外细雨蒙蒙,山色雨景正是叶仙仙所喜欢的。
驶入一处山坡,叶仙仙赏了一块无糖饼干给大黑,笑道:“乖宝,我们一起去浪迹江湖吧!”
大黑瞅了她一眼,低下头几下就把饼干嚼进了肚里。
可就在这时,车外传来“轰”的一声巨响,叶仙仙来不及反应,只听车窗外“嘭嘭”数声,车窗外被泥石包围,车顶瘪的变形,车内陷入了黑暗。
即便如豪车,在巨石倾轧下仍逃不过破裂的命运。
叶仙仙灰头土脸,大黑也同样如此。
她惊魂未定的打开阅读灯,四下里环顾,车子被沙石完全覆盖,至于覆盖的有多厚,她无从得知。
大黑不安的“呜呜”叫,但此刻她没有心情去好好安抚,只是摸摸它的头让它安静下来。她不知道声音会不会引起再一次坍塌,小心点总是没错的。
拂开手机上的土,叶仙仙拨打求救电话,悲剧的是没有信号。在逼仄的车内寻找信号,几番努力之下终于寻到一格信号,小心的拨出号码。
有杂音,并不流畅。
“喂,我被山体坍塌压在了下面。”
“请问你的位置?”
这一下把叶仙仙难住了,具体的位置她并没有留意。回想了一会,说:“北郊往过的山阳路…”
“三洋路?”
“山阳路。”
还不等叶仙仙细究,电话信号断开,成了忙音。她现在无法可施,唯有等。
如果这次不幸命丧于此,纯粹是被自己作死的。
手机电量不多,52%,她选择了关机,看情况再开机。在不知道多久才能被救的情况下,食物和水就极为重要了。
饼干还剩一条零三片,水在路上就干掉了一瓶,只剩一瓶了。
这些是她所有的资产了。
她知道食物可以断,水却不可以没有。
仔细观察后,叶仙仙发现压在车顶的巨石露出来的一角有水在慢慢下滴。为了以防万一,她取过空瓶去收集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