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说话干什么,吓我一跳,我前几个字都没听清,但突然的声响仍然让我条件反射地一抖,后穴也反射性的缩了一下,接着听见他低低的笑声,微弱的气流随着他的笑声而吹到我的臀肉上。
我突然知道他为什么停了这么长时间没有动作了,他根本是在欣赏被自己操到合不拢地翕张流精的肉洞。又被我吓到不自觉收缩的肉穴逗得笑出来。
有什么好笑的,你挨操你也这样。
该死的醉鬼,去你妈的。
我挣扎着爬起来想扇他个耳光,然而他压制的动作当然比此时被操得浑身酸痛的我要快得多,我很快又被牢牢压在他的身下,他甚至仅仅用体重压制,我就又动弹不得。伴随着奇怪的金属碰撞声和什么东西摩擦过我肿痛的臀瓣的奇怪触感,我在挣扎得气喘吁吁之间,已经不太灵光的大脑突然想到他刚才的话。
挨打,什么挨打,我不是一直在挨打吗?
然而还没等我想明白,他握住我臀瓣的手就更用力地向一侧掰开我的臀肉,肿痛的臀肉被这样残忍地对待,操肿了的穴也毫无遮掩地脱离臀瓣的保护被狠狠拉扯开,我疼得脑子一片空白,紧接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剧烈痛感炸开在我的穴口!
我知道刚才没听清的几个字是什么了。他说的是,“这里挨打也会走神吗,小白?”
他错怪我了,这里挨操的时候我也没有走神,我是走马灯了。而令人畏惧的鞭打落在我的穴上的时候,我觉得我已经要疼疯了。
我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尖利地哭喊起来,再也忍耐不住自己的声音,手也再捂不住地落下来,救命稻草一般抓紧身下的床单,我甚至产生了自己穴里的软肉都被责打到了的错觉,后穴一个劲地收缩想要抵挡过分严厉的惩罚,屁股摇摇欲坠地晃,被他用力地握着,肿痛的臀肉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来,本来应该是很痛的,在这样尖锐的疼痛对比之下却显得微乎其微。
而我也终于在破空而来的风声之中,琢磨出刚才那奇怪的金属声响过后蹭过我的臀肉的是什么那是他把自己的皮带抽了出来。
而那根罪魁祸首的皮带,已经在我来不及反应的时候砸下去十几下,无论我的屁股怎样摇摇欲坠地躲,它都能准确无误地抽在我的后穴穴口,带来无法忍受的炸裂痛感。
我感觉自己真的要被打死了。
不是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吗。为什么牛还好好的,牛还打我,地要坏了,我不是弟吗?
我的脑子里已经一片浆糊了,在又一下剧烈的疼痛炸开在穴口的时候,我终于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惨叫,忍不住用尽全身的力气甩开控制住我的手,把身体滚到一边。
也许是我的挣扎实在是太突如其来了,也可能是他没想到我还有反抗的力气。他一下子没有按住我,才让我得以逃脱。
而因为我的逃脱,他的最后一皮带直接抽在了我的胯骨上,抽在骨头上的一鞭才让我发现他抽我的穴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我的髂前上棘一阵发麻。但我根本顾不上骨头上的疼痛,逃开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饱受凌虐的肉穴压在身下,用双手牢牢地捂住肿痛的穴口。
我的手指根本不敢实实在在地碰到我的穴口,那里已经被又操又打地折磨到肿起一指高,摸上去又热又烫,被臀瓣挤压到的时候,痛得我眼泪又忍不住往外掉,又要警惕地盯着他,眼睛一阵发涩,感觉水分都从这里流干了。
我伸手想要擦掉模糊我视线的眼泪,一抬手,摸到的却是床铺的边缘。
床很小,刚才我一翻身,竟然已经滚到了床边。
可以跑!
在这一瞬间,我的本能让我下意识地遵循趋利避害的原则,我飞快地翻身,浑身的疼痛也阻碍不了我逃脱现下狠厉的鞭打的愿望,我手忙脚乱地往床下摔去,已经跪着蹭红了的两个膝盖咚得一声磕在地上,肉穴里的精液含不住地往外溢,我根本顾不上管,从待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的床上变为接触到地面,我几乎要感激涕零,连滚带爬四肢并用地往门口爬去。
善良的门把手就在眼前,我要得救了
“嘭”
就在我的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差一点就要压下去的时候,一阵破空的风声从我耳边划过,接着金属相撞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
尽管声音没那么大,但是放在紧张地逃跑的我耳朵里,就像是一阵惊雷。
什么东西飞了过来,准确无误地撞上金属的门把手,接着哗啦一声落在地上。
惊惧让我的手瞬间从门把手上缩回来,只差一点点,它就要砸在我的手上。
是我哥扔的。
我猛地回头。
还没有结束,无论是惩戒还是性爱。而他就那么好整以暇地坐在床上看着我仓皇地逃跑,在最后的时候打碎我逃脱的希望。
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我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发抖,战栗着去看地上的东西。
是那副我用来铐住他的手铐。
指尖不小心碰到它的时候,我触电似的一下子地把它扫到一边,又不死心地想去摸门把手,我哥冷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他说,“小白,捡回来。”
h sp 鞭穴 接受不了的避雷一下
第53章 五十三
很奇怪,他的命令像是门口保安对他家的大黄狗会说的话。
保安把大黄狗的玩具球扔出去的时候就会这么喊它,他说,“大黄,捡回来!”
大黄就会屁颠屁颠地跑出去,欢快地摇着尾巴把球叼回来,放在保安的手心里,跃跃欲试地后退,等着他再一次把球丢出去。
但我不是狗。
我也没有玩具球和尾巴,有的只是一副可能在一会儿后把我自己铐起来的手铐。
在冲动上头又冷却下来之后,我终于意识到我自己的处境。
卧室的门锁早在之前就被踢坏了,我不可能把他锁在卧室里;把自己关在厕所里也是行不通的,因为我上次撬锁的作案工具还在他手里,他要开锁根本轻而易举;而逃出门更是不可能,我早就在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被他全都剥光了,全身上下都是做爱的痕迹,肉穴里还含着粘稠的精液,身上又酸又软,刚刚移出的那段距离都是用爬的,怎么可能还有力气走远。
我根本就逃不掉。
意识到这一点,我终于艰难地往侧边爬了两步,抖着手捡起了被我扫到一边的手铐,又一点点挪回门边,靠着门蜷缩在我自以为最安全也和他直线距离最长的地方。
冰凉的东西攥在我的手心里硌着我的指骨,我打了个颤。
我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哥,”开口的一瞬间我才发现我连声音也在颤,不得不轻轻清了下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畏惧,我努力尝试着跟他谈条件,“我捡了,你别铐我。”
“不行。”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