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插、插的好深…”

她的呻吟被赵蕴猛烈的撞击给弄的支离破碎,

有一种她特别熟悉的快感在她身体里不住累积攀升,随着赵蕴越来越激烈的动作,她涨红着脸沉沦的跟着上下摇动迎接着大鸡巴的占有,在赵蕴顶上来的时候,用力往下坐,大鸡巴几乎是把她的心都肏成了两瓣,紧接着她尖叫一声,小穴抽搐着开始喷水,赵蕴忽然抽身而退,跪到她的脚下,对准她正在淅淅沥沥流水的小穴舔了上去,他一边吸一边舔,大舌头色情的舔过红肿的大阴唇,肏裂开的穴口,露出来的嫩肉,啧啧水声和吞咽声一起响起,舔得林熹欲仙欲死,魂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等把小穴的水舔的干干净净,赵蕴重新站起,把软成一滩水的她重新抱在怀里,她迷离着美目,歪头吻上他湿漉漉的双唇,赵蕴呼吸沉重,他一边伸出舌头给她吃,一边运动着臀部,将热烫的鸡巴重新顶进她的小穴,噗嗤噗嗤和啪啪啪的肏穴声再次响起,大开大合的抽插了几百下之后,最后紧抱着她一个深击,鸡巴跳动着将浓精喷射在她深处,林熹的尖叫被赵蕴吞进了嘴里,她像个被捕的小青蛙一样上下扑棱着双手双脚,好半响后,林熹的身体才不抽搐了,软绵绵的趴在他的肩头,两人性器相连的交合处慢慢渗出浊白的液体。

赵蕴抱得她好紧,奶子都被挤扁了,他舔舔她的耳朵:“又把我的腿尿湿了…”

林熹一听便咬了一口他的肩膀肉。

不疼,被她咬的那块还发痒,下腹又在蠢蠢欲动,赵蕴连忙抱着她跳进了水潭,激起一道浪花。

林熹吓得哇哇乱叫,死死圈住他的脖子囔囔着水好凉,不洗了要上岸云云。

赵蕴哈哈大笑,为了逗她,还作势将她往水里按,林熹急忙整个人缠到他身上,就这般胡闹了一通,林熹渐渐适应冰凉的潭水,但是她双手双脚缠在赵蕴身上,没法洗澡,于是赵蕴带着她游到了一处水浅的地方,林熹这才从他身心下来。

赵蕴顿时又舍不得温香软玉离怀,他圈住她的腰身:“你脚下踩的东西滑,当心摔了。”

“哎呀,你放开我。”

林熹推开他,自力更生站稳,开开心心的玩水。她想起他刚才对自己的“戏弄”,漂亮的眼珠子一转,用掌心舀水泼向他,赵蕴毫无防备接了一脸水,他用手抹了一把脸,皎皎月光下的男性脸庞,俊气十足。他立刻回击,飞快的用水泼回林熹。

她尖叫不已,认清自己的弱势之后,立刻撒娇耍赖,“哥哥我错了”一系列甜言蜜语攻势,如愿以偿的令赵蕴停下了动作,他把林熹圈回自己怀里,温温柔柔的伺候她洗头洗澡,最后再换上他带来的一套伙头兵的男装:“这料子是粗了点,你且忍忍。”

林熹道:“你娘穿得,我也穿得。”

赵蕴听的发笑,蹲下去给她换上草鞋,担忧不已:“只怕走到京城,你的脚要受不住。”

“你在小瞧我!”林熹娇声道:“等一下我自己走下山给你看看。”

然后两个人便一起手牵着手下山,路上赵蕴突然道:“如此战咱们侥幸胜出,我爹他…”

林熹是一听便知他的心思,赵蕴的心思不难猜,他是个孝子,也是个好夫君,他担心她会和他爹争天下,他担心她会伤害他爹,同时他也担心他爹会害她。依他的心性最好就是,立刻带着她回庆州,过一家三口的小日子。

她只作不懂:“爹怎么?”

赵蕴紧了紧牵她的手,低声唤她道:“熹儿。”

林熹听出了他话中哀求的味道,叹息一声,道:“八字还没一撇,就说这些是不是过于着急了些,傅炎此人不容小觑,稍有不慎,便是咱们给他人作嫁衣了。与其担心那些遥远的事情,不如先琢磨琢磨如何痛快的攻下眼前这座城池。”

说着,她手指了一下前方,正是京城的方向,其实他们所在处已经离京城很近很近了,若登的再高些,应该都能将京城看的个一清二楚。

赵蕴失望的垂下了头。

然而一切美好谋划只是纸上谈兵,他们在隔日的上午便遭到了元兵的伏击,被打得措手不及,伤亡惨重。

赵蕴发现对方的陷阱和出兵的招数实在是很熟悉,估摸着排兵布阵的,应该是曾经与他并肩战斗六年的陆金。

把他曾经玩过的,再用到他身上来。

若非当下不适合,赵蕴都想笑。

直到夜幕降临,陆金才停止了攻势,派人前来与老侯爷谈和。

而这厢赵斐赵蕴脸色惨白的发现,赵明人没了。

最后找到了他被乱马踩死的尸体。

赵斐都快疯了,他冲进营帐,直接将前来谈判之人一刀斩了,随后在夜色中,向陆金重新发起了攻势。

赵明的死刺激到了赵氏父子三人,抱着誓要为孙儿、儿子、侄儿报仇的念头,这父子三人几乎是杀红了眼睛,总算是扳回一城,天微微亮之时,赵斐接到了来自蜀地的飞鸽传书,得知幼子也没了的消息,顿时是双眼一黑,喉咙一甜,喷出一口鲜血,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赵蕴此时正在确认母亲和妻子的安危,他一早将她们二人变身装成伙头兵,跟在大军的最后面,干一些洗衣做饭的杂务以作伪装。

远远的,赵蕴便看到娘亲和妻子站在一起的身影,两人靠的很近,胳膊贴着胳膊,有种隐隐约约的亲密。

他不禁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暗道:此次必能改善娘亲和妻子的关系了。

反正亲眼看见她们二人安全无虞了,他觉得还是不要过去了,因为不论是娘亲和林熹都要面子,若他贸贸然过去捅破她们彼此亲近的一幕,必然是反效果。

正转身之际,他瞥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拿着两个水壶走到了她们的面前。

吴一春半张脸上的血都没擦干净,乍一看有些恐怖,老夫人吓的浑身一哆嗦,不由自主的攥住了林熹的手臂。

林熹表情尴尬,强忍住拨开老夫人手的冲动:“娘,是吴副将。”

老夫人神魂归位之后,也是一脸尴尬,她松开林熹的手臂:“怎么我儿没过来。”

吴一春艰难的把视线从林熹的脸上挪开,回老夫人的问话,道:“两位将军都在紧密的商讨接下来如何攻城,但是心中又十分担心老夫人和夫人的安危,特命属下先过来看看。”

林熹道:“你来的正好,将军有没有说小少爷的尸身如此处理?”

这就问住吴一春了:“这…”

“先放着!”

背后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吴一春一阵心虚,他转身,都有些不敢看赵蕴的脸,低头道:“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