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大平层除了整个房子就属这张床最?值钱……
一秒过?后,戚栩被打脸了,他看着谢淮的人把行李搬进来,那一盒又一盒手?表配饰絨盒标签,他的房子也不?是最?贵的。
以后要是遇到入室抢劫,戚栩觉得还是把他的房产证递出去吧,舍小保大。
戚栩越看越糟心,谁家?租客比房东有钱,只有他做房东做成这样。
他捧着他4500买回来的香炉到阳台开?始上香。
自从把香炉拿回宿舍后他都没好好上香,现在终于心无旁骛拿着价值10万打火机点香。
这是戚栩顺手?从谢淮的行李里拿出来的,然后谢淮说给他用来点香了。
戚栩玩着手?里的打火机,真?想?点一根烟,玩在手?上暴殄天物。
这个家?足足搬了一个下?午,戚栩怀疑谢淮把家?当全部搬过?来了,整个衣帽间都满了,春夏秋冬的衣服,按照颜色深浅排列,特讲究。
反观作为主人家?的衣帽间,都没几件衣服,更像临时过?来住几天。
戚栩坐在沙发上看着老高指挥着人把餐桌换了,他看到新餐桌确定了,是前几日谢淮询问过?他的意见那张,他当时顾着玩贪吃蛇瞄了一眼不?过?心说挺好的。
那时根本没想?过?这张餐桌会出现在家?里。
真?行啊,先斩后奏。
戚栩心想?着,算了,这家?也有谢淮的一部分,就是不?知道以后谢淮不?租了,这电器,餐桌,床算谁的。
五人小群信息不?断,徐亦辰知道戚栩被骚扰的事件后特此发来慰问。
戚栩回了他几句消息,对方嫌他老年人手?速,直接一个电话?过?来。
第一句话?就说:“戚栩,你根本就没有把我当兄弟。”
说得好像他始乱终弃似的。
戚栩听笑了,靠着沙发懒懒地回:“怎么会呢徐少,一瓶麦卡伦够我们俩好兄弟一辈子了。”
“多续几辈子的话?是不?是得再?送几瓶,我怀疑你是想?谋我的酒。”徐亦辰习惯了戚栩的不?着调,有点不?忿地说:“出了这么大一件事你怎么没告诉我,你就阿淮当兄弟了,一个电话?我也可以帮上忙。”
“下?次我再?被骚扰第一时间找你……”戚栩的耳朵被捏住了,他酥麻得倒吸了一口气。
戚栩往后靠仰头去看,谢淮在沙发后背蹂躏着他的耳垂,刚刚还阳光明媚的脸唰地一下就黑了。
晴转雷暴雨。
戚栩突然没了声音,徐亦辰着急地问:“咋了,被谁骚扰了?”
戚栩无奈地举着手?机让骚扰者说句话?,只见谢淮对着手?机沉声道:“关你什么事。”
一听到写谢淮的声音徐亦辰继续嚷嚷:“好啊,你们又瞒着我厮混在一起,赶紧给我发个地址,让我逮着你们就死定了。”
戚栩乐翻了:“记得带乔迁礼,家?里还缺点什么呢?”
说着他看向谢淮,后者看出了他的意图,默契地说:“缺点霞多丽。”
徐亦辰骂骂咧咧地说了一句“你们俩谋财害命啊”,然后挂了电话?。
戚栩把手?机放下?,耳垂上触感?让人不?可忽视,他开?口问:“再?摸就要给钱了。”
腿上多了一把法拉利的车钥匙,这是另外的价钱。
戚栩立马从沙发上起身,半跪着,把另一只耳朵送到谢淮面前:“请摸。”
得亏耳朵不?是他的敏感?带,不?然他都赚不?到这些钱。
谢淮挑了挑眉:“有没有点出息。”
戚栩拎着车钥匙,说道:“在谢少面前我一向没出息,抱你大腿的事你可要当真?啊,以后真?抱……”
戚栩的姿势让他高于谢淮,有那么一点居高临下?,由于没什么态度,更像是把洁白而脆弱的脖子递到敌人面前。
谢淮扫了一眼那一截白皙,同时伸手?握住了颈侧,拇指指腹虚按住,是很容易让人窒息的动作。
戚栩没再?说话?,似有不?解地看着谢淮,但并没有反抗,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蹭过?谢淮的指腹。
戚栩的态度取悦到谢淮,他嘴角勾了勾,把人往自己面前带,两人呼吸相缠。
“没说不?让你抱,只给你抱。”
戚栩听到了谢淮腕表上秒针的走动,滴塔滴塔,可耳边却有一道声音比秒针行走的速度更快,他的心脏好像在奇怪地加速跳动。
陈威和?老高哼哧哼哧搬着绿植进门,两人一看到沙发上两位少爷的动作,放下?绿植整齐地向后转,军姿站立,手?贴紧裤侧线,视线统一看着门框。
戚栩拂下?颈侧的手?,重新坐回沙发上,穿上鞋子走到阳台拿起打火机又点了一支香。
心情?有些微妙,手?串盘起来,闻着檀香,借此希望心情?可以平复下?来。
就差念清心咒了。
陈威和?老高听到脚步的声音才往回转,一位少爷在阳台拜天地,另一位正看着他们两个人。
陈威莫名地觉得寒气从后背起来,和?老高顶着这束压迫的眼神把绿植归位后,麻溜地离开?。
半个小时后安保通知他们说有人送乔迁礼,谢淮刚好在客厅让他们上来,不?多时几个穿着厨师服模样的人搬着几箱食材进来。
戚栩从沙发上起身,问谢淮:“你请的人?”
谢淮说:“徐亦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