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正常顺畅的进去。
头顶的人有些沉默,道路上一时只有脚步传出,苏祁疑惑的抬头,正对上傅长风看下来的双眼。
那双眼睛里有欲望,有占有,有强压着的暴戾,最终都转变成平静。
“苏祁。”傅长风开了口:“我想要你,一刻都不想等。”
“你实在太漂亮了,我总怕你会被别人抢走。”
苏祁愣了下,脸上的表情一时有些古怪。
“但是你会受伤。”
声音转向低沉,脚下的步伐一时间都有些沉重的意味。
此时已经到了两人宿舍门前,傅长风看了看他,笑了下,伸手推开两人住宿的大门:“你总得在模拟设备里满足下我的愿望。”
不用顾忌他的身体,能立马肏入他生殖腔的愿望。
大门被关上,眼前又恢复了前些天被注射针剂时所体验过的黑暗。呼吸喷洒在颈边,从光亮处骤然转移的黑暗让两人间的气氛更加粘稠。
下巴被微微挑起,随后覆上的是火一般的灼热,唇瓣被卷席着啃咬,火热的舌尖探向口腔,苏祁被迫抬高了脖颈,有小声的呜咽混着搅动的水声从被吸吮的唇缝中隐隐溢出。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在黑暗中响起,温热的肌肤随之相贴,傅长风分开苏祁的双腿,修长的手指探入股缝,苏祁闷哼一声,被精液和淫液浸透的内裤就被手指扯着扔在地上。
失去了填堵物的后穴空虚的缩合,乳白的水渍滴滴答答的从穴口流出,傅长风抵上温热的小口,胯下用力,勇猛的粗长就顺着臀缝挤入穴中。
肠道被一点点撑开,已经习惯了傅长风形状的肠肉迫不及待的贴合上来,苏祁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双臂搂紧了傅长风的脖子。
“啪啪”声随着臀肉的晃动一声声响在暧昧的黑暗中,苏祁的脸红的快要滴血,身体分明被欲望所操控,理智却固执的没有沉沦,两人的呼吸缠绕在一起,明明是自己清醒时最不想让发生的情况,苏祁却奇异的有些顺从。
嘴唇被放开,脖颈处传来湿润的舔舐,让人发麻的电流顺着肩头传上胸前,被冷落了许久的红点终于被人含入口中,苏祁高吟一声,搂紧脖颈的双臂收的越紧。
粗长进出的很快,带着早就在下午积攒了大片的淫液四处飞溅,穴中隐秘的细缝隐隐发出快要开启的痒意,在肉棒每一下的抽插中传出舒爽的快感。
“傅长风……”苏祁唤了一声,被撞击的穴口不断溢出淫液,在黑暗中滴落在地上发出“滴答”的轻响。
“嗯?”有些急促的喘息顿了顿,对面尽量调整好了语气,显得有些温柔。
穴口还在被撞击,大的不像人该有的粗长将褶皱撑的展平,苏祁呻吟一声,又唤他道:“傅长风。”
对面这次愣了下,随后将他往上抬了抬,肉棒在动作中进的更深,深到仿佛进入了苏祁的身体深处,与他紧紧相连在一起。
身体微微抖动,随后就是有在楼梯上走动的感觉,傅长风抱着他,肉棒在台阶的颠簸中肏的更加用力。
“嗯。”
【作家想说的话:】
脑子:加肉,手:剧情。
妙啊
48 苏祁,我一直在(一丢丢的转变)
苏祁跟着傅长风过了两天胡天胡地的生活。
到了第三天,就算苏祁再傻,他也知道当初傅长风给他注射的绝对不是什么增强标记依赖的药物了。
初晨的风带着些凉,顺着开着小缝的窗口吹动着纱帘,傅长风从屋外进来,脚下一顿,先去了窗边把窗户合上:“你又开窗。”
带着甜味的粥香从床头传来,没过一会儿就有有力的胳膊将他提溜着坐起,靠在身后特意放好的大软枕上。苏祁垂了垂眸,纤长的睫毛在晨光下洒下一片光影,他顿了半响,才张口喝下递到嘴边的一小勺粥。
“想透透气。”
“透气等病好了再说。”傅长风的眉头皱的死紧,明明是凶恶的神态,但他尽可能的放柔了语气:“枣里有核,慢点咬。”
苏祁咀嚼的动作一停,随后又慢慢活动起来,枣核刚被剔出,唇边就伸来了一只带着茧子的修长手掌。
手掌匀称漂亮,如玉一般,只在纤长的五指之上明显的覆上了一层长期训练才有的茧疤,不觉得突兀,反倒让这双手看上去更加的精致有力。苏祁看着唇边的大掌,一时间思绪都有些凝固了。
“看什么,吐出来。”傅长风的眉头挑的老高,看上去不像之前那个自信精致的贵公子,倒像是山上即将下山抢人的土匪:“就知道学校的粥不给剔核,要管家送你还不让。”
见他不动,那双精致的手掌干脆捏起他两颊的软肉,食指试探的在唇缝间比划两下:“吐出来。”
苏祁不想吐,准确的说是他不想吐在傅长风的手上。
脸颊挣扎的晃了晃,刚晃一下,只是比划在他唇瓣上的食指立刻毫不留情的往他唇瓣里探过去,苏祁吓了一跳,刚想顺从的将枣核往外吐出,探入口腔的手指已经毫不留情的在他嘴里过了一圈,搅着他的舌头捻出了那粒小核。
发着高热的脸上尽是烧红,就连脑子都有些昏昏沉沉,苏祁微恼的抿着唇,看着傅长风不在意的用纸巾擦了擦手指,捻起勺子又舀了勺粥送到他嘴边。
“都敢管着我了,还说不是我的Omega。”
声音明显沙哑,就连目光都几次瞟过他的刚被玩的水润的唇瓣。
苏祁的唇抿的死紧,还发着烧的脸上满是恼意,他看一眼傅长风隐晦的眼神,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终究是隐忍着含下了那勺粥。
粉嫩的小舌在陶瓷的粥勺上一闪而过,显得格外诱惑,傅长风眼神一深,捏着勺柄的手指紧了紧,他又舀一勺,格外深沉的双眼紧盯着苏祁的唇瓣:“快点好起来。”
这话似乎意有所指。
苏祁咽粥的脖颈一梗,仿佛被猛兽盯上的既视感让他浑身汗毛直立,他的目光躲闪几下,像是这样就可以逃避掉傅长风的视线。
清醒的时候总是和意识模糊的时候不一样。
“这会儿知道怕了。”身侧笑了下:“之前闹着不肯让我清理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
苏祁更加尴尬,前两天缠着傅长风胡闹的场景从脑海中闪过,他掩饰的低头含了勺粥,仿佛不说话这事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一样轻飘飘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