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在自己手腕上的大掌带着让人奇异的舒适温度,明明只是皮肤与皮肤的相接,却莫名的在两者之间窜过一股电流,苏祁的心一颤,自参军起就从未与傅长风有过肢体接触的他下意识的想要将手腕抽出,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只贪恋着对方掌心的温度迟迟不肯动作。
激烈的心跳从胸腔中传入耳中,擂鼓一般炸响,澎湃的血液流淌在体内,都不需要额外的动作,就已经让身体的各个部位自发的开始活跃。
兰草的气息越浓,接触到强大Alpha的吸引力使得腺体被全面打开,傅长风淡淡的抬眸,似乎一点儿也不会被信息素所影响。
“打算怎么做。”
话音落,室内却只听见略显急促的压抑呼吸声。
苏祁不知道要怎么做。
当了近二十年的Omega,对这个让他陷入隐瞒境地的身份苏祁谈不上痛恨,但也没多喜欢。
为了最大程度的防止身份暴露或是意外发情,苏祁也曾私下无数次去到地下Omega组织,妄图找到能够解决Omega发情一劳永逸的方法,但无论怎么找,最终都只有一个结果。
当下的医疗技术暂时没有永远压制Omega发情期的药品,一旦抑制剂失效,被压抑多年的发情期将会以势不可挡的冲势全数反击回来,除了被标记,没有第二条压制的方法。
呼吸声焦灼,被压制多年的发情热潮正一点点冲开打入体内的抑制剂,打算以雷霆之势尽数还击于这具不听话的身体,苏祁的手开始不受控制的抖动,他微垂下眸,用尽意志将手开始从那双让他感到舒适的大掌里抽出,面上倒是一片云淡风轻,甚至还有心情笑了笑。
“还要麻烦将军稍后在门外放支抑制剂,就当最后再帮帮我。”
话是这么说,他面上的表情却是越来越凝滞,手腕抽动,早该放手的那双大掌却是一点没有松开,傅长风握着他的手腕,曾空手撕裂一整只虫族的手掌稳的惊人,他盯着他的双眼,眸间一如既往的冷静自持。
“你在撒谎。”
苏祁不自觉侧了下头,躲开他眼中的锐利,下一秒又转回来,他笑了下,还打算再继续辩解,却在对上傅长风眼神的一瞬间安静下来。
傅长风说:“苏祁,你会死。”
得不到Alpha安抚的发情期Omega可以硬抗,但长期压制,得不到Alpha标记的Omega一定会死。
身体热的惊人,极速冲破压制的发情期正一点点席卷上躯体,苏祁的眼前开始发昏,呼吸都带上灼热,他勉强推了下傅长风,声音都泛起沙哑:“……快走。”
傅长风做过抗信息素训练,只要他出去,苏祁的发情期对他就不会有任何影响。
坐着的人没走。
不仅没走,手掌甚至握的更紧。
握在掌中的手腕热度高的要命,无论苏祁怎么掩饰,他此时的身体状态都一眼不落的映入傅长风的眼中。
眼前的人瘦的惊人。仿若风中残烛般的身体忍不住体内汹涌的热意,在略显宽大的外套中打着摆子,明明是上个月才定做的军服,这会儿就已经不合身了。
或许是被人盯了太久,即便是已经像是陷入沼泽的脑子这会儿也察觉出几分异样,苏祁勉强晃了晃头,已经潮红一片的脸上强撑着露出点坚毅:“将军……”
快出去。
“苏祁。”
清冷冷的声音骤然出现,宛如冬日的一盆凉水,骤然浇在已经混沌的脑袋上,苏祁勉强打起精神,准备听他跟了许多年的长官的最后吩咐。
“标记过是不是就好了。”
房间内的气氛猛地一顿,就连灼热的呼吸也有几分延迟,被握着的手掌有几分颤抖,反应过来后,苏祁的呼吸越发急促,连着神色也带上几分抗拒:“将军,我不想……”
“过来。”
傅长风合上手中的终端,关掉刚刚接通内线与医师的最后对话,望向苏祁的眼神中镇定的惊人。
“很快就好了。”
空气中带上了点点微妙,即便是苏祁的思想再怎么转的飞速,他也完全没想到傅长风的意思是自己来,更何况他此时实在算不得多清醒。
已经快被情欲占满的脑子勉强转动两下,苏祁怔怔的看着傅长风,嘴唇开合几次才勉强发出声音。
“将军,您的意思是……”
“过来。”
眼前的人半响没有动作,一向已经习惯了令行禁止的傅长风难免皱了下眉头,他看看连眼睛都已经烧红了的苏祁,握着他的手腕干脆一用力,将他整个扯入怀中。
身体落入了一个硬朗的怀抱,即便已经跟了傅长风近二十年,这么亲密的动作他两却是从来没有过,苏祁的脊背瞬间僵硬,身体被属于另一个Alpha的气息所包围,古怪又冲动的奇异感觉激的他瞬间想从傅长风的怀里起来,隔着衣领按上后颈处的手指又让他整个一软。
手指轻柔,但无论傅长风再怎么尽力放轻力道,常年习惯战争的指腹还是带着军人特有的坚硬,他在苏祁的后颈处揉了揉,等探查清楚了后腺的具体位置,再问向苏祁的声音中就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
“忍着点,会有点疼。”一(一0*3796*⑧耳一
声音落在耳处,灼热的呼吸带着傅长风独有的气质扑洒在耳边,刚被揉过的腺体还带着许久不能散去的酥麻,苏祁的神志越发混沌,勉强听清声音的耳廓却自发带上点点红。
话语转了几转才落到实处,已经被情欲占满的脑子半响才反应出这句话的意思,苏祁勉强睁大眼,强拽着傅长风的衣角想要抬头:“将军,不……”
不用了。
对于苏祁来说,傅长风是天上月,他强大,皎白,会永远照耀在他的前方。他崇拜傅长风,仰望傅长风,傅长风越强,他就越发对他尊敬仰望,他对傅长风永远抱有一份好感,会永远作为下属跟随着他的脚步。
但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被傅长风抱在怀中,为了给他弥补自己闯下的烂摊子,用自己的信息素在他体内印下属于他的标记。这对苏祁来说,想想都是属于对傅长风的亵渎。
即便这份标记只是短暂的,会随着时间消失的。
肩膀被制住,傅长风铁钳一般的大掌将他牢牢的压制在掌下,扣的板正的领口被解开两颗,属于对方的修长手指将他的衣领拨开,露出里边白皙的颈肉。
没了衣领阻挡的信息素越发肆意,贴着傅长风的手指冲天而起,傅长风垂下眼眸,看向指间白皙后颈的眼里带上点点深色。
苏祁不知道,这间禁闭室里早就已经全是他的味道。
呼吸一点点扑打上脖颈,属于傅长风的味道将怀中的人整个包裹住,他轻轻叼上柔软的后颈皮,在怀中人止不住的颤抖中狠狠咬下去
“很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