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入的肉棒悄无声息的又退了回去,安静的只在初始的地点来回缓慢的摩擦,怀里的人紧绷的要命,努力攀着他的身体将臀肉抬高,又抬高,却还是被那根巨大的东西追上,从下方毫不留情插入穴洞。
小巧的舌尖轻颤的抵上他的唇缝,在些微的试探以后,又带着些不愿和些许恐惧缓缓探入他的口中。
像一尾胆小的鱼,有趣极了。
傅长风搂着怀里的腰肢,换了个姿势,怀里的人被他轻轻放下,对方惶恐的猛地挺直了身子,又在他停顿的手掌中慢慢坐了回去。
肉棒已经退到穴口处了。
这样的姿势明显让苏祁更加舒适,他微微松了口气,探入对方口中的舌头更加的小心翼翼。
傅长风的嘴里是与他唇瓣截然不同的温度。
火热的口腔滚烫又灼热,只一进来,就能感受到这人强烈的欲望。
舌尖试探性的在口中游荡,像是怕的狠了,他甚至在试探的过程中还不忘了轻轻磨蹭傅长风的唇瓣。
被触碰的地方细细密密的泛起酥麻,搅的傅长风欲火丛生,他暗中瞟了苏祁一眼,手掌微微加大力度。
同一时间,嘴里的那条小舌也像是终于完成了该有的任务,悄悄退出口中,唇瓣渐渐分离,苏祁微松了口气,不等他将这口气全部吐完,始终徘徊在他穴口的肉茎借着流出的淫液缓缓摩擦几下,猛地顶入穴中
“唔呃”
尖锐的叫声骤然响起,原本刚刚才放松下来的腰肢也在此时紧绷成了一条。
苏祁握紧了傅长风的肩膀,刚被肉棒顶入深入的草莓刺激的双腿阵阵颤抖,纤长的手指寸寸绷起,他死死盯着傅长风,眼里满是被哄骗的愤怒以及身下带起的一丝痛楚:“你、骗人……”
肉茎猛地抽出,又是一个深顶,已经在第一下中被碾碎的草莓碎的更加彻底,穴口用力缩紧,淡粉色的汁液与淫液搅拌在一起,随着肉棒的抽出淅淅沥沥的环绕在满是青筋的肉柱上。
傅长风笑的畅快。
他环着苏祁的腰,轻轻顶上他的额头,那双薄情的唇瓣微张,吐出好笑又戏谑的话语。
“我什么时候说我不肏进去。”
肉棒寸寸碾压,过长的柱身将被捣碎的草莓顶上肠道的最深点,随着重重的凿弄,草莓的果肉顺着圆润的顶头被挤的往外溢出,伴着粉白的汁液,充分填满肉棒与肠壁的每一寸缝隙。
身体被捣的上下颠弄,碎裂的果肉紧贴在每一寸肠壁,随着肉棒的碾压带来火一般的刺激,苏祁的眼泪流了满脸,他疯狂摇着头,嘴里吐出几乎已经不成调的呓语:“出、去……拿出去……”
汁液在身下积了大滩,果汁与穴中原本的白浊混合在一起,变成了淡淡的粉,傅长风重重肏弄两下,猛一起身,将苏祁压在前方的餐桌上。
带着青紫痕迹的饱满臀肉大敞着露在衬衣外,弹动着承接来自身后的撞击,这样的姿势让傅长风进的更深,他猛一用力,本就已经被肉棒沾满的肠道猛地挤出粉嫩的果肉。
果肉被捣的软烂,混着粉白的粘稠一起,倒显得格外淫靡。
肉棒上缠绕上了纷纷淡淡的白,随着青筋的走势环绕成了几道,身后的笑声渐渐响起,伴着溢出更多的“果汁”,“噗呲噗呲”的发着属于情爱的激烈声响。
苏祁哭成了一团。
胸前的乳粒随着晃动磨蹭上硬挺的桌角,带起更深一层的疼痛与瘙痒。无论他怎么想要忽略身后的异样,被挤压碾碎的果肉还是不断在肠道内彰显着鲜明的存在感。
嫩红一点点被挤出穴中,随着白浊的排尽,逐渐剩下的就是绯红清甜的果肉。
苏祁握紧了手指,随着身后不断的撞击一点点转过头,他紧盯着傅长风,眼里的水珠恨恨地滚落。
“骗、子……唔”
嘴唇猛地被堵住,傅长风狂暴的肏着穴,碾压上苏祁的唇瓣张狂的用力吸吮,有力的舌头毫不客气的卷入口中,带着被他包入的眼泪一起,狂风骤雨般的掠夺着身下人所剩无几的领地。
臀肉被拍的更响,清甜的果汁顺着光滑的大腿流下,不时伴着被挤出的点点草莓粒,傅长风用力将肉棒挤进苏祁紧缩的穴,像是想将整个人全部挤进去一样,狂躁又张狂的肏弄着属于他的每一寸领地。
这个人是他的,是永远属于他的。
肉根在空中晃出残影,狰狞的肉柱毫不客气的捅入前方软嫩的臀瓣中,将那朵小巧的嫩菊撑的没有一丝褶皱,与洞口毫不匹配的硕大猛烈在臀瓣间猛烈撞击,随着快速的抽插带起细腻的草莓汁。
前方的人像是被肏的狠了,又像是被整个挡的严实,除了那片丰满被榨出汁液的臀瓣,只能隐约看见些被桎梏过的挣扎,以及听见些许痛苦又悲伤的呜咽。
“啪啪”声淫靡的响,傅长风总算松开苏祁被吃的艳红的唇瓣,在他那双满是水色和愤怒的眼神中轻笑出声。
“苏祁。”
有力的腰身张狂的摆动,他看着身下可怜又漂亮极了的人,嘴角拉出一个恶劣的弧度。
“你现在看着,可真是……淫乱。”
7 偏激的Alpha绝不满足只把他的Omega关起来(微囚禁
屋内一片漆黑,伴着异样的安静。
苏祁缓缓从床上爬起,两条腿晃的打颤。
还未被清理的草莓肉混着淫液从穴内猛地挤出一股,顺着双腿一直流到脚踝处。
傅长风没给他清理。
果肉被捣的软烂,随着强撑的走动一下一下的挤出穴中,腿心黏了大半,新一层的黏腻混合在已经干涸的痕迹上,更让全身都显得黏腻又恶心。
大股的精液顺着股缝滑下,浓稠的乳白中夹着点点浅粉,光裸的脚心踉跄的踩在已经调节过温度的地板上,每走一步,都会在地上留下几点滴落的白浊。
苏祁的全身都快被精液浸透了。
双腿颤抖的支撑起全身的重量,几乎用尽全力,才勉强支撑着将苏祁送到门边,身体虚弱的靠上门板,苏祁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将手伸向开门的把手。
第一军校的假期只放到今天中午为止。
手指有些颤抖,心中莫名的升起焦躁,苏祁猛地一压门把手,随之传来的不是房门开启的声音,而是锁扣卡死的轻响。
房门纹丝不动。9㈤㈡㈠㈥〇㈡吧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