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章写的没什么灵感,各位将就看吧。
今天周末,尽量双更~
下一章已经赶出来了。
☆、深陷危牢,万虫如月【1】
我只知道我们会被押到牢里,哪里想到五仙教的大牢居然会是这么个地方!
这里是一座山崖的背面,沿着山崖,凿了很长的一条深槽,有一人高,宽十几步,每隔一段用铁栅栏隔开,里面关押的便是五仙教的重犯。外面什么也没有,只有晴空一片,下面就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
我坐在牢中,仁轩把牢中仅有的一块草席让与我坐了。我望着外面的天空发呆,此时正是下午时分,这背阴的山崖兀自凉风嗖嗖,巨大的山体透出阵阵寒气。大牢之内阴湿得很,还有一股刺鼻的味道叫人作呕。
外面被铁栏杆围住,再往下就是深渊了。门口的通路已经关上,远远地可以看见绕过几个弯,那里有一道铁门,何妙英派了五毒童子中最小的五童子来看守我们,此刻他正闷声坐在门边,沉默不语的瞧着远处的云海。沿着悬崖修建有小路,虽然可以通人,但也是只能容纳一人通过,仅仅只能让看守囚犯的人来回走动。
被关在这样一个地方,当真是把囚犯所有逃走的欲念全都绝了。
可是我们却莫名其妙落到了这里。
原本是来想要求解药的,可没想到却成了囚徒!
思想了半天,都想不通子衿信中的吴长老怎的就会造反,这也太凑巧了。
我喃喃地道:“难不成子衿真的不知道,这吴长风是个叛贼么?”
李承汜一直在牢房最外面坐着不语,暗自沉思,此时忽然抬头望着我道:“你是在怀疑子衿?她绝不会陷害我们的,我们一起在华山那么多年,我很了解她的为人。”
仁轩也点头道:“不错,钟姑娘确实不会是这样的人。”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仁轩道:“只怕这是五仙教内部的事情,咱们不得而知。吴长风的叛教出逃应该还是这几日的事情,否则钟姑娘不会不知道。”
我望了望他,仁轩这几日总是神情恍惚的,话也不多。虽然原本话就不多,如今听了他这几句话,联想到在乌巢砦的时候,他和子衿闹出的那些事情,现在想来,似乎子衿真的没有恶意。
我起身,走到牢房边上,背靠着那栏杆,抬头望着这破败的牢房。这四面都是石头,墙上还生着一层苔藓,墙角那个地方湿滑得很,雨水露水到了那里堆积起来,成了小水潭。顶上还长着几丛草,长长的叶子伸到下面来。
我望了半晌,心中越发地绝望起来:“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我们现在怎么办呢?”
李承汜慢悠悠地道:“你与其在这里唉声叹气,倒不如坐下来好生歇着,莫累坏了身子。这里可不比金陵皇宫,或者出使车队,没有饭也没有水,体力是要一点点保存的。”
“你倒是保存了体力了可你倒是想想怎么出去呀?”我看着他那不紧不慢的样子,好像一点也不着急。
回头看去,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下面的万丈绝壁深不见底,看了直让人腿都发抖。透过栅栏之间,只见脚下深处云雾缭绕,偶尔露出的几丝山下的绿树,都是在极深的地方,看清楚了,更加让人心惊。远处云海茫茫,无穷无尽,还在缓缓地翻涌着。若不是身在牢笼,这茫茫云海倒也不失为好景,可供观赏。只是此刻,哪里还有看景的心情?
“你别再看了。再看也掉不下去的”李承汜又忍不住道,“这下面深不见底,跌下去只怕连骨头都找不到,看了也只能是害怕。”
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踢了他一脚,急道:“你怎的老是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呢?快想想办法啊!”
李承汜像在打坐一样,安闲自在,他不开口,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就算开了口,谁也猜不出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仁轩还是神情惝恍,望着远方的云海。我又问他道:“师哥,你呢?有办法么?”
我喊了他好几声,他才反应过来,看了看我,突然道:“我总觉得……总觉得子衿不会骗我们的。绝不会。”
我叹一口气,苦笑道:“我又没有问你这个。说起来,你可真奇怪,这几天总是恍恍惚惚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仁轩见我望他的神色,忽然脸一红,低声嗫嚅着道:“我还能有……有什么心事?”
“别是跟子衿分开之后,又想人家了吧?”我道。
仁轩的脸更红,转头看向侧面,忽然走到牢房门口用手按了按那门,道:“这……这牢房门看来甚是牢固,寻常兵器打不开。”
我原本知道他这是托词,这时候经他这么一提,忽然灵光一现:“对了!碧水剑!你的碧水剑!居然把这个忘了!你快试试,那剑神兵利器,说不定可以打开这个!”
仁轩经我这么提醒,这才想起来,他两眼一喜,于是伸手到背后包袱里,细心地拿出那剑套中的碧水剑。
李承汜正在闭眼假寐,此时也不禁睁开眼来,望着那剑。
剑身古旧非常,那古朴的花纹可以看出岁月雕琢的痕迹,剑柄处刻着一朵瘦小的莲花,莲花的花瓣却缺了一瓣,也不知是什么缘故。莲心却是用白玉嵌上去的,不知过了几百年,这白玉已经温润如同人的眼睛。
仁轩细细地擦拭剑身,长呼一口气,方才一下子拔出剑身。
碧水剑一出鞘,那微微的剑声立即从空中传来。剑很薄,又很长,韧性极好,此时仁轩轻弹剑尾,那剑便轻颤不已,声音更加清静悠远,绵绵不已。尤其令人惊讶的是,剑体通身泛着一股碧绿色的微芒,似是春日的碧水般澄澈透亮,让人心中沉静。在此背阴的牢笼里,光芒更加耀眼,照在我跟李承汜的脸上和牢房的墙壁上,只见绿影斑驳,闪烁跃动。
李承汜不禁叹道:“果然是把绝世名剑。不愧是当年“剑湖魔女”用过的。只是用在这里,恐怕不行。”
我奇道:“你怎知不行?”
他慢慢地道:“这牢笼所用的锁,乃是陨铁,是从天外飞来的巨石上锻造下来的。陨铁乃人间异物,不在五金之列,即使是削金断玉的碧水剑,恐怕也奈何他不得。”
我们都望着仁轩,他站起来,对着那不起眼的大锁,咬咬牙,猛地一劈,那锁居然纹丝不动,连火星也不闪一个。
仁轩皱皱眉,有些不服气,还想对着栅栏试试。李承汜道:“不用试了,这锁既然是这样的东西做的,栅栏也非常物。这里是五仙教最严苛的大牢,你们看咱们四周都没有关押犯人,由此可见,能进这牢狱的,都是些不一般的囚犯。关押的也定然是密不透风的。咱们再怎么想要撬锁砍栏杆,也是白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