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备似乎升级了啊哥,床还挺软。”渡边幸试探地动了动手,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手铐和脚铐是不是过分了点?”
男人偏了偏头:“……你看起来好像完全不害怕了?”
“啊,毕竟有经验了嘛。”
少年的脸上露出坦然的表情,欠了吧唧的模样简直和屡次不做作业被老师骂的时候一模一样。
“没有报警该不会是在期待今天这样的局面吧?”
男人一边问着一边把手伸向渡边幸的下体,隔着裤子慢慢地揉弄起来。
“嗯……怎么说呢总觉得作为男生报警说自己被人性侵了有点没有说服力?”
渡边幸的喉结动了动,腿稍微屈起了一点又放下,似乎在努力忽视下半身的感受,但事实上却是被面颊上的飘红完全暴露了。
“真是让人安心的答案啊……事实上,今天可能会和之前有点区别。”
男人笑着说,在把渡边幸揉到半硬的程度之后,拉开了他的裤链掏出他的下体,然后坐了上去。
渡边幸整个人一瞬间绷紧了。
“……不是、哥、你干嘛呢”
下半身被一个狭窄湿热的甬道吞了进去,一瞬间袭来的快感远比上一次来的更加强烈,渡边幸几乎在一进去的一瞬间就涨大了几分。
“呼、呼……”男人喘息着,声音隔着变声器也显得低哑“在你醒之前,我已经做过扩张了……舒服吗?你的阴茎正在我的身体里跳真有生命力。”
渡边幸满脸通红地扭开头,仿佛想要逃避一样。
男人笑了笑,俯下身亲了两下他的耳垂,声音低哑:“我来教教你,同性之间怎么做爱”
“你个……疯子!变态!”
渡边幸咬着牙骂他,但这似乎让男人更加兴奋了。
事实上在渡边幸还没有醒来的时候,他已经玩了自己一个小时了,只是为了让自己的后穴能够足够柔软地容纳少年的第一次。
他本以为这个过程会很艰难,但却没想到光是看着他上一次录下的给渡边幸口交的视频,他的身体就已经热了起来,被挤了一堆润滑剂的后穴把膏状的润滑剂融成水然后从穴口一滴一滴流了出去,简直像是失禁一样,明知道应该忍耐,但看着播放着的视频,他还是含着道具给自己打了一发,直到看着监控里的渡边幸似乎有醒来的动静才离开卫生间甚至整个过程都没有穿衣服。
“唔……你是不是比上次变大了……?”
他买的道具是比照着少年的尺寸买的,原本应该差不多大小才对,但在坐下的一瞬间男人的身体还是僵了两秒,穴口被撑的忍不住回缩,顶端更是顶的他不敢完全坐下。
于是他直起身体就着这个姿势开始小幅度地起伏身体,柔软的臀肉打在少年的胯部,垂着眼看着渡边幸在他身下急促的喘息的模样。
“呼、唔、呼……你、干这种事会快乐吗?”
渡边幸喘着气,脸上露出几分难耐的气恼。
“啊、你在……说什么啊”
男人喘着气仰起头,声音叹息:“你是我的爱人啊……”
……我是你的爱人,那你的妻子算什么?
渡边幸皱起眉,感觉心里憋了股火气,干脆开始猛地顶腰往上捅。
“哈啊!啊、呃啊!啊啊啊……”
大概是没想到渡边幸会主动,男人被干的猝不及防,少年的鸡巴直接顶到他的肠道深处的前列腺,这个道具都没有插到过的地方让他整个人浑身一颤,粗硬的龟头恶狠狠地碾压在那块柔软敏感的软肉上,强烈的刺激让他一瞬间瘫软了腰,但他还没来的及缓过劲,少年的又一次毫不留情的顶弄已经到了,一下一下仿佛打桩一样狠狠凿在他的深处,两个沉甸甸的囊袋甩在他肥软的屁股上“啪啪”作响。
“等、哈啊啊、嗯啊啊、慢、啊啊、好爽、被干到了!”
男人被干的几乎压抑不住呻吟声,整个人被干的用不上劲只能任由少年顶弄,柔软的肠道被鞭挞的不住地缩紧却只是做着无用功,敏感部位的不断被顶撞的刺激让他快速地硬涨了起来,然后在少年的某一次顶弄间泄出一大滩精液,全都溅在了少年的衣服上。
……被干射了?
他一瞬间有些恍惚,哪怕是和妻子做爱他也没有这么快地射出来过,但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少年粗硬的鸡巴就又一次撞上了他的前列腺。
“啊啊啊啊轻、轻一点我、我已经射过了”
他被顶的一颠一颠,手脚都在发软,刚射精后的身体敏感的很,像是有酥麻的电流在全身窜过,后穴的润滑剂被身体的热量融的全都化成了水堵在他的身体里,伴随着每一次的抽插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男人面红耳赤地骑在他身上呻吟着,下半身跟着身体的动作起伏一起上下甩动,明明刚射完没多久,就又硬了起来。
“骚货!”
渡边幸咬牙切齿地骂他,死死地憋着射精的冲动干着身上的男人,“你这么骚你老婆知道吗?嗯?你干她能满足吗?你这骚屁眼被多少男人玩过了?嗯?说话啊”
“啊、哈啊、我啊、我没有、呃唔”
男人被顶的一句话都说不顺,少年涨大的阴茎撑着他初经人事的后穴,爽的他直翻白眼,他想要停一下先缓缓,但食髓知味地身体却违背主人的意志在每一次少年顶上来的时候都迎合上去,屁股里湿漉漉的淫水被少年鸡巴抽出时一并带出,湿哒哒地沾在男人的腿间,逼得男人的前端没多久再次喷出了白浆。
最后这场性爱持续了远远超过男人的预期,少年的体力远比他想象的更好,最后一直把他干到只能瘫在他的身上完全动不了才停下、在他的身体深处射出了精液。
“下去”
射完精的少年哑着嗓子催他,男人缓了一会儿,才抖着腿撑起身体。
“滚快点!”
渡边幸语气很冲地催促,声音里明晃晃的厌恶让男人身体一僵,下意识按照他的意思急切地起身,却在下床地一瞬间腿一软摔在了地上。
浑浊的白色精液从他的后穴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流了下去。
“你”
他喘了两口气,抬眼看向床上的少年,声音沙哑地想和他说说话。
“毛巾,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