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幸拿着电影票对着号找到座位的时候愣了一下,下意识用疑惑地眼神去看松田阵平。

他们约的电影是下午场,距离电影开始还有5分钟,此时电影院里已经坐了不少人了。

拿着赠送的爆米花和可乐百聊无赖地走在后面的松田阵平接收到了渡边幸的视线,疑惑地回看,发出了一声“嗯?”,然后才明白了渡边幸在意的事点,解释:“因为情侣座一起买有优惠折扣,我们大学的时候都是这么买的,你没坐过情侣座吗?”

渡边幸老老实实摇头。

松田阵平抬抬下巴,语气满不在乎:“只是座位而已,别想太多,坐就是了。”

渡边幸看了眼周围已经入座的,确实不少结伴而来的女生,于是乖乖地坐了过去。

紧跟着松田阵平也坐到了他的旁边,两人大腿贴着,另一个人的体温透过裤子传过来,让渡边幸不自然地动了动腿,但他还没挪开,松田阵平已经伸手揽住了他的肩膀把他往怀里带了带,脸凑到他的耳边小声调笑:“怎么了?跟我一起坐情侣座委屈你了?还躲?”

“谁躲了、就是有点痒而已”

耳畔的热气扑到皮肤上有些热热的,连带着渡边幸的脸颊都有些发烫,但还是下意识反驳了松田阵平的话。

所谓情侣座其实只是张连在一起的双人座,没有了中间的挡板,松田阵平十分顺利地就抱到了渡边幸,他看着怀里的小孩忍不住嘴角勾起,心情好的不得了,于是可着劲逗他。

“怎么脸还红了,这样就害羞了?”一边说着他掐了掐渡边幸的腮帮子。

“唔、你有完没完……”

渡边幸皱起脸,极近的距离让他能看见面前的警官先生俊朗的五官,对方那双总是被墨镜遮住、漆黑如夜晚的眸子里此时满是笑意。

这家伙最近是不是莫名开朗了一些?偶尔会有见到游戏里的23岁的松田阵平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之前那个爆炸案的犯人落网的缘故?

在前几天渡边幸跟着松田阵平去了一趟警局的档案室,然后成功地在一堆嫌疑人里找到了犯人。

松田阵平原本没当回事,但渡边幸指出的那个人的职业是化学老师,无论是经历还是目前状态都十分符合他们最初对犯罪分子做的侧写,于是就认真地调查了一番。

结果一查,在两年多前的那起爆炸案件前,对方真的有过购买易爆原料的记录,于是一帮警察就上门了,且最后成功地在地下室找到了做了一半的炸弹。

直到结案的时候,松田阵平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这起压在他心头太久的案件,就这么轻易地像一阵烟一样消散了。

原本在他的计划里,就是冒着被撸掉职位、写万字检讨的风险,他也要痛扁一顿犯人。但是当犯人真的被判处无期徒刑后、当着他的面被从法庭压进监狱的时候,他脑子里在想的只有周末要和小孩一起看的电影。

爱会比恨更加长久。

在电影即将开场、整个会场暗下来时,松田阵平凑过去,张嘴咬了一口渡边幸的脖子。

事实证明,一起看电影的人一定程度上能够影响这场电影的观影体验。

……再也不要和松田阵平一起看电影了。

在被压在电影后排的沙发椅上被啃脖子的时候,渡边幸生无可恋地这么想。

明明《奇美拉》原本应该是个又燃又催泪的怪物电影才对。

渡边幸一边努力用视线的余光去看电影屏幕,似乎正进展到了高潮阶段,电影院里此起彼伏的“喔”“哇!!”的声音,渡边幸很努力地想要集中精力在电影上,但脖子上湿热濡糯的触感还是让他不断地走神。

“……你不看电影吗?”

渡边幸小力地推了推松田阵平。

“我有在听。”

松田阵平含糊不清地回。

渡边幸稍微有些为难,手按在松田阵平的肩膀上不知道要推还是抱。

昏暗的环境就是会自然地酝酿出一些暧昧情愫,更别说松田阵平唇舌间还时不时发出水声。

警官宽大滚烫的手掌贴上少年的后腰,渡边幸下意识缩了一下,但跟着就被撩开衣摆反复抚摸腰窝。

“……阵平,别这样,好奇怪……”渡边幸有点羞耻地小声叫他。

松田阵平从喉咙里溢出很轻的一声,他微微抬眼看向渡边幸,压低的声音自然带上了些许的哑:“怎么了?”

“你摸的我要硬了……”

只在游戏里开过荤的渡边幸表情像便秘一样难受又古怪。

“是嘛……那我就负起责好了。”

松田阵平笑着这么说,然后慢慢地半跪到了渡边幸的身前,手扶着渡边幸的膝盖,脸凑到渡边幸的裆部,用鼻尖蹭了蹭,然后用牙齿咬着裤链拉开,含住了迫不及待从裤子里弹出的性器。

……在电影院做这种事情、被发现后真的不会社死吗?

渡边幸张开嘴,面颊红透,尽力地大口大口深呼吸,想要努力压住自己喉咙间的声音。

“阵平”他喘息着叫胯下男人的名字,声音小小的“……好厉害、好舒服……”

性器被包裹入一个狭窄湿热的环境,被口腔内壁的软肉挤压着、渡边幸爽的几乎眼泪要溢出来了,视线模糊,喉间喘息断断续续。

在一片黑暗里,松田阵平含着渡边幸的性器,呼吸急促滚烫。

他尽他所能地在讨好这根性器,用舌尖舔过顶端的沟槽耐心地刺激敏感部位,修长灵活的手指抚弄着底端的囊袋,这样近的距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渡边幸身体绷紧的状态,少年身体因为他的动作的每一次颤抖都会让松田阵平感觉更加亢奋,性器远比任何一次看片硬的都要更快,兴奋地像是即便不进行抚慰也能自己射出来。

“……呼、哈啊……啊……”

渡边幸张着嘴喘息着,整个身体都在发颤,鼠蹊部一跳一跳,射精前不断累积的快感让他焦躁地忍不住磨牙,直到终于忍不住伸手按住了松田阵平的头,射在了他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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