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季归期冷着脸瞪他,嘴上半点都不肯松口,却拢了拢披落下来随身体动作遮挡面容的长发,跨坐在江夜北身上,抬起手肘咬住发圈扎住了头发。

江夜北被他这个微微挺腰咬住发圈的动作给勾得差点找不着北,双手合握住纤细的腰肢,笑嘻嘻地勾起唇角看他,眉峰微挑,等待他那嘴硬心软的老婆下一个动作。

果然,季归期扎好了头发,掀起眼皮轻瞥了他一眼,眉眼里水意弥漫,颧骨处一片潮红,就是脸再冷都遮不住满面春情桃色,下一秒他就低下了头,趴在江夜北胸口含住了那枚乳钉。

“宝贝儿,抬抬屁股,这样可不好把跳蛋排出来。”

江夜北感受到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胸前,一手轻轻抚摸季归期柔软顺滑的长发,勾卷住一绺在指尖缠绕,另一只手拍了拍挺翘饱满的臀肉,指腹在被跳蛋撑圆的光滑穴口轻轻摩挲。

“哈啊……你别动……把手给我移开……”

季归期闷哼一声,含吮住乳粒轻轻吸吮,小腹紧绷着,膝盖分开跪在江夜北腿侧,抬起臀部用力往外排跳蛋。

那圆润的珠子碾磨过敏感的内壁,滚烫的温度刺激得穴口不断收缩,穴口撑圆的软肉被摩挲得愈发紧绷,硕大滚圆的跳蛋被紧紧包裹着,他颤抖着使不上力,也排不出去。

“先排出来一个,宝贝儿想让我操哪一个穴?”

江夜北用指腹轻轻堵在了穴口,摸着微微露出头的圆润跳蛋表面,恶劣地冲季归期挑起嘴角笑道。

“你想让我先把哪边乳钉咬下来。”

季归期抬起头,腰身下塌,屁股还高高撅起,眉眼中凝着浮冰,锋利的眼刀直直瞪向嘴里一句好话都没有的狗男人。

“咳咳……宝贝儿,左右对前后,你自己选一个。”

江夜北笑得贱兮兮的,丝毫没有一点自觉性,完全不在意季归期明晃晃的威胁,反而故意挺了挺胸口,镶钻的乳钉被灯光照亮的切割面闪了一下,跟那张一脸痞笑的俊脸映衬得格外和谐。

季归期红了脸,被江夜北不要脸的态度给逗得又羞又气,他跟这狗男人说什么都能被骚话给气得说不出话。

他干脆利落地低下头咬住江夜北左胸口的乳粒,舌尖蹭着乳钉根部舔,指腹轻轻掐在乳晕处,把乳钉给褪了下来。

那闪着金属和钻石灼光的乳钉就被他咬在了齿尖,季归期张开嘴,舌尖卷住那颗东西放在江夜北锁骨处,顺势把另外的一颗一起取了下来。

那两点乳粒看起来很红,似乎是被道具磨得敏感又肿大,季归期目光扫到左侧泛红的乳晕和乳粒,那上面一片亮晶晶的,全是他自己的唾液。

他果然还是会忍不住在往下摘的时候舔一舔,这副道具实在是太涩气了。

季归期脸颊一片潮红,纤长的睫羽微微垂落,移开了不由自主黏在那里的视线,手臂撑在两侧,撅起屁股一言不发地往外排跳蛋。

“哇哦,你果然还是喜欢被操这里,不过无所谓,今晚两个都要被我操透灌满,宝贝儿。”

江夜北看到他先取的左边,完全无视了细微的疼痛,克制住身体的颤抖,颇为浮夸地答应了一句,抵在季归期臀间的手指已经探在了后穴里,把跳蛋往更里的地方推了推,示意季归期可以用力把另外一个排出来了。

“唔……你闭嘴……”

季归期红着脸趴在他胸口,纤腰下塌,脊椎沟下陷,勾勒出优美起伏的弧度,撅起的浑圆雪臀微微颤抖,花穴被里面的跳蛋撑开,两瓣鼓胀柔软的阴唇也被挤压到了腿侧,湿润艳红的肉缝被撑出了一个圆圆的洞,穴口软肉颤抖着裹住跳蛋来回晃荡吸吮。

后穴里填着两根手指,把里面的跳蛋死死堵在深处,淫水顺着穴口往下流,一滴滴落在江夜北胯间,把那根硬涨直挺挺的肉刃表面都浸染得湿润,季归期不用想都知道自己现在这个姿势有多羞耻,他不得不绷紧小腹尽快把穴里的跳蛋排出来。

“宝贝儿里面好湿好软,我都恨不得一直插在里面,跳蛋能在里面待这么久简直比我还幸福……”

江夜北用手指轻轻插弄季归期湿软紧致的菊穴,感觉到那撑圆的穴口和里面的跳蛋挤压到手指,直到直径最大的地方也被努力排出去,然后顺利滚落在地上。

说实话有点嫉妒,他也想一整晚都插在大美人又湿又热的穴里睡觉。

“哈啊……你有病啊……吃醋吃到道具头上……”

季归期好不容易把跳蛋排出来,听到这句话,就知道狗男人心里准没惦记好事。

这人现在馋自己身子馋到了一定境界,回到家里就手就欠的不行,季归期瞪了他一眼,被插在穴里玩弄的手指顶得浑身难受。

“没办法,太喜欢老婆了……今天给我也多插一会儿,好不好?”

江夜北说着,已经把硬涨的性器直挺挺地抵在了濡湿软嫩的花穴口,这里才被扩张过,淫水还在小股小股往外涌,他用龟头微微凿开了小口,一挺腰把性器完全顶了进去,粗大圆润的龟头就抵在了脆弱窄嫩的宫口处。

“呜……你轻点……”

季归期捂住小腹轻声喘息,只觉得肚子都被里面那根粗大的阳物给顶了起来,上面青筋连绵被覆,一一碾过敏感脆弱的穴口和内壁软肉,后穴里的跳蛋似乎也被挤压到了深处,前列腺处敏感的软肉陡然遭到前后夹击,他几乎是浑身震颤,趴在江夜北宽厚有力的胸膛上直不起身。

“轻点宝贝儿不能爽到啊……”

江夜北粗喘了一口气,托住季归期的屁股,性器在紧窄湿滑的穴中缓缓进出了几下,等季归期适应了,就开始直接顶胯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忍了这么久,江夜北早就硬得快要爆炸了,被湿热柔软的甬道包裹住的感觉让理智都有些不在线,炸裂般的快感从小腹直往头顶涌,他就忍不住用龟头对准那娇嫩紧窄的宫口不断顶撞开凿,试图把整根性器都完全送进湿软的花穴里。

“唔……哈啊……好深……”

季归期伏在他身上承受操干,宫口被顶得又酸又麻,身体在开拓操弄下发抖,掌心紧紧抓在男人肩膀上,穴里深深含吮着一根粗大的性器,白软的阴阜被磨蹭得泛红,穴口也被撑得圆圆的,周围软肉紧绷,两片湿漉漉的鼓胀阴唇也被动挤到了两边。

“还不够深,宝贝儿,松松穴,让我进去。”

江夜北把龟头顶在宫口,粗长的性器此刻被阴道含吮着,还有一部分露在外面,他觉得开凿得差不多了,就紧紧搂住季归期的腰,一个挺胯直接顶了进去,穴肉被破开的水声和里面沉闷的噗呲声似乎都清晰可闻。

“啊……混蛋……”

季归期低声呜咽呻吟着,只觉得自己下身都快要被那根巨大的肉刃给捅穿了,愉悦和痛楚一起席卷过来,他腰身绵软颤抖若风中柳枝,纤长的睫羽半阖着,颤动着湿漉漉的泪光,下身被撑开得很满,似乎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了两个被填满的穴上。

迎着浴室头顶暖色调的灯光,浑身玉白泛着瓷光的美人趴伏在身下健壮的小麦色身躯上,绸缎般光滑柔润的黑发在后背上铺陈遮掩,若是从背后看,便能清晰地看到被撑圆的花穴和湿软嫩红的腿心,雪白挺翘的屁股无意识地撅起,精瘦窄薄的腰身下塌贴在男人小腹上,这副模样实在是美欲结合赏心悦目。

“宝贝儿……你里面好湿好紧……”

江夜北伸手抬起他的下巴,看着那张清丽潮红的冷淡俊脸,毫不客气地噙住唇瓣深深吸吮,撬开牙关,彼此舌尖勾卷,扣住季归期的后脑勺,缠吮着舌头不让他跑。

能把这种大美人完全占有的快感,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上都兴奋得能颅中高潮,江夜北只觉得胯间被含吮着的性器愈发涨大了几分,他狠狠耸腰挺胯在熟悉的穴道中抽插驰骋,搂住美人的腰,让两具身体紧贴起伏,一边操一边亲,把怀中人低声呻吟声全部堵在喉腔中。

“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