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反击,结果反手一捞发现人家早戴上了,气得他只能喊:“给老子解开!”
结果人直接趴在他身上摁着笼子不动了,声音绵软又阴险:“厉哥,我都帮你扛了多少次了,你每次留下烂摊子就跑,真当我没脾气的吗?”
这点厉祺理亏,他无话可说,这边不占理儿,他只好回头看他的女人,掐着他那低音炮委屈巴巴地说:“昭昭,老婆!我不要戴这个!不舒服……”
乔昭眼皮都不抬,趁机掐着他的腰把人往下摁,心满意足地把鸡巴塞进人子宫,他这地方的尺寸是这么多男人里最让她满意的,有些男人长得牛高马大,子宫却小得离谱,虽然常识告诉她那是正常尺寸,但这恁叠的都r18游戏世界了在这种细节上还原什么?
像池钰和云墨那种小孩儿,本来年纪就小,又没怀过孕,有时候做着做着夹得她鸡巴疼。
厉祺这样的就很好,不松不紧,正好把龟头软软地裹着,但穴道又正相反,就像她刚刚说的,紧得像个牛皮袋子,把鸡巴吸得超爽。
所以就算他平时各种作妖老表现得像个老直男,还老像昨晚那样做到一半就跑,她也还是很乐意跟他做,省力气还爽,快乐至上嘛。
狗哪能忍得了自己大叫了还得不到主人关注,见她不理他,他忍不了一点,狠狠往下坐了一屁股,叫得更大声:“你能听到我说话吗乔女士!”嗓门大得把扒在他背后的阎陌震得两眼发蒙。
这死狗到底哪儿来那么多保持中气十足的能量?能不能分他两斤?
“啧。”她不耐烦地锤了一下他的小腹,那处看起来坚硬但其实敏感得一碰就能让他软腰的的肌肤。
“呜……”他果然立刻软了下来,手臂夹着胸膛,让两团饱满的胸大肌存在感十足地颤了颤。
“不干人事,不舒服活该!”她毫不留情地站在对立面,他委屈地耳朵都压下来了。
阎陌看热闹不嫌事大,还接着火上浇油:“昭昭,昭昭,我都穿过了,他也20s21s55要穿,不然不公平!”
厉祺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想想就知道不是好事,气得犬牙磨得嘎吱响:“你个死小子,做事留一线不知道吗!”
明明两人都是黑色系,可截然相反的气质让那两抹黑显出完全不同的色彩,后面那团五彩斑斓的黑露出一个十分平静的笑:“带着一盒子药回家的人在这说什么胡话呢?”
要不是被迫塞了那颗东西,他现在就能找借口溜掉了,还用在这继续痒得流水等着轮班吗?同甘没想着好兄弟共苦倒是没落下!呵,男人!
从头到尾全方位理亏的狼人不敢再犟了,回头忙的时候娃还要吃人家的奶呢,算了。
而很显然,他的乔女士这次依然不会站在他这边。
他被迫穿上了一条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的皮裤,那种在他看来非常骚包的黑皮裤,腰带上不仅又流苏挂链,还有一圈更加骚包的铆钉和水钻,人家是往那儿一站就是兵,他这往摩托车边一站就是车模,而且还是不正经那种。
要是这么简单都算了,而很显然他的女人从来不干这么单调的事儿。
这裤子是给他准备的,很理所应当地就会在后腰开个洞让他放尾巴。
厉祺以前不是没陪她玩过类似的play,他想着应该就是在裆上再挖个洞那样,毕竟这裤子确实挺骚的,不是他吹,他这双又长又直的大美腿穿什么裤子都斩女,穿个骚包的黑皮裤迷不死她小样儿。
但他还是太看得起乔昭了,她甚至懒得进行开洞这一步。
他正要把尾巴从洞里掏出来,被她摁住,他疑惑地回头,得到一个漂亮的微笑:“不需要。”
“??”
她一把将他的尾巴从裤子里薅出来,故意从尾根开始薅,犬科动物的尾巴根有多敏感不必多说,他当场就炸毛了,起了一胳膊鸡皮疙瘩,他发情的时候最怕被弄尾巴,但也正是这一下,他立刻就明白了她是想做什么。
“乔昭!”他呲牙,露出凶相,但很可惜,毫无威胁力,都不用乔女士出手,一直时刻监督着他的大艺术家先不满了,像她刚刚一样一巴掌甩到他抽抽的小腹上,又给他拍出一股水来。
“什么态度!不许凶昭昭!”
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小模样给厉祺都看笑了。
但乔女士很满意,伸手摸了摸他下巴:“乖,我灌他一次就让他伺候你。”
说着,顺着那个有点小的洞一刺啦再撕开一截,露出被操得湿淋淋的肉屄,或许是被媚药弄得太软,又或者是太饥渴吸得太用力,那个泥泞的穴口不像平时那样富有弹性很快地缩合,现在还松开着一个指头大小的肉洞,不断有汁水淌出,挂在凌乱的耻毛上,积累到挂不住了就往下滴,从屄口到床单指间拉出一串晶莹粘稠的银丝。
他不满意她此时表现出来的偏心,可想到现在能爽的人还是自己,也就勉强不计较了,主要是,现在再多话,要面临的是前后夹击的局面,平时还好,压制一个阎陌那不是易如反掌,但现在那颗药把他弄得受不了,鬼知道他的腿和腰现在都快直不起来了,要是再不多吃两口鸡巴,让精液好好再里面滚一滚,他觉得他能活活痒死。
一会儿阎陌药效起来了,这根鸡巴还得两个人分,更烦。
所以他很识趣地在这时候不开腔,乖乖地撅起屁股风骚地一边扭腰摆臀一边用尾巴扫她,没有鞋子,她还能看见他绷紧的脚跟脚背,以及因快感反复蜷曲张开的脚趾。
乔昭也没想多废话,直接将人摁过来,扯着尾巴就将鸡巴重新塞进去,已经操熟了的肉洞再次打开得毫无阻力,比上一次更加饥渴地含住鸡巴包裹吮吸,都这样了,他也不在乎能不能往自己喜欢的地方磨了,乖乖塌着腰撅着屁股随她怎么操。
人骚,叫的骚,皮裤骚,皮裤腰带上的流苏晃荡得更骚,反正就是只骚狗。
“嗯啊……爽、呜、再深点、啊、好舒服、子宫、呜、好痒、快、快射给我、哦啊、要痒死了,啊!”
“骚狗,你这药白磕,叫得还没平时骚!”
她嗤笑,连着好几巴掌甩到他屁股和后腰上,腰杆挺得飞快,将那肉道搅得噗咕作响,小腹大腿和皮裤碰撞的声音没有皮肉直接撞击来的清脆,却也同样色情挠耳。
她这话其实说得不讲道理,因为他那低音炮不管怎么叫都骚都好听,但她胡说八道也不用打草稿,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知道她在瞎说,他也知道她在瞎说,他也知道她在瞎说,在场三个人都知道她在瞎说。
但一个理直气壮,一个助纣为虐,一个只能乖乖顺着她的意,放开嗓子说出更浪荡的骚话。
“啊!别、呜、别拽、我错了、呜啊、昭昭的大鸡巴操得我好爽、哦啊、老婆好厉害、操死我了、呃哦、子宫、呜、被老婆的大龟头塞满、呜……昭昭、好人、快射给我、啊、给我打种、呜、我再给你下两个崽、额啊!”
他叫完最后一句,没等乔昭说什么,阎陌先不乐意了。
刚刚随手被丢到一边的那几个夹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了他手里,厉祺最后叫的那一声,就是被胸口那突然的锐痛招惹的。
低头一看,那个最大的画架夹子已经把他红肿的右边奶头连着一片乳晕夹得夸张鼓起。
阎陌自己挨日的时候只想当条死鱼,可要是有人陪他一起遭罪,他就会这样打鸡血一样兴奋起来,甚至愿意主动坐起来动手动脚。
还没等乔昭和厉祺说什么,他就先发制人,把原本就在他右乳上的调色盘夹子重新夹了上去,顺带挤出两滴新鲜的白汁。
“咱俩一人一个,公平公正~”
厉祺嘴角抽抽,忍了几次都没能维持体面,终于没忍住把他摁下去,那张开比乔昭脸还大的巴掌‘啪啪’地往艺术家那绵软得毫无防御力的大白屁股上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