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说,温辞旧一下子想起?来他把?人拦回?来的?时候顺手关了?门,温辞旧阴沉着个脸给方医开了?门。

“湘湘无事?,你忘记叮嘱的?事?就押后再算账,但若湘湘有一点不舒服,方医,我会连你的?仇人一块宰了?,让你连仇人的?一根毛都?摸不到。”

方医面色扭曲了?一瞬,指着温辞旧恨恨道:“算你狠。”他活到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手刃仇敌,就是亲兄弟也不能跟他抢。

细细把?脉之后发现孟湘染无事?,但被温辞旧威胁了?一番,方医很生气,他怎么也要找补回?来。

孟湘染就亲眼看到方医对她?眨了?下眼睛,然后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还?好此次被我打断了?,索性蛊虫只是翻了?个身,不然它就彻底醒过来了?,这东西对我的?强制睡眠是有抵抗力的?,一旦清醒,第二?次就很难再让它沉睡过去?。”

“所以你以后一定谨记,孟小姐身上的?蛊毒解除之前,你一定不能再撩拨人家姑娘,她?情绪越平和?,蛊虫沉睡的?时间也就越久,切记切记。”

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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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医给了?孟湘染一瓶药:“这是我给孟姑娘你特意调制的?安抚黑丝蛊的?药,如果出?意外又得不到解药的?时候可以吃一粒,拖延到我回?来,药材有限只制作?出?两颗,一定要珍惜。”

最后扔给温辞旧两个瓷瓶:“白色瓶里是给你的?,黑色瓶子里是给孟小姐那只大白鹅准备的?,这只鹅的?天赋罕见,毒虫对它就是食物,我专门给它调制了?些药丸,可以增强它的?抗毒性,每五天吃一颗,你们可别忘了?给它吃,日后养好了?,可是克毒的?好鹅。”

孟湘染心想,难怪这几天见不到大白,原来是被方医捉去?了?。

而等了?一整夜才收到小心的?三皇子一把?砸了?药碗,怒斥道:“两颗甲等药,就那个贱人怎么值得本王价值千金的?好药,她?配吗?”

第50章 把柄 娇惯

“父皇, 儿臣恭喜您来了。”

皇帝摆手让林院史下去,看向自己那个受伤了也依旧跳脱的小儿子,不知这个混世魔王又干了什么好事, 没好气道。

“只要你别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 朕就谢天谢地了, 来,朕的三皇子, 你倒是给朕讲讲这喜从何来。”

三皇子脸皮厚,这会儿完全不计较自己父皇的拆台,“父皇这就不知道了吧,儿臣不是出宫转了一圈吗, 您猜怎么着, 季安哥醒了,您想啊,卫国公?死?的那天只有季安哥见过他最后一面?, 说不得我们就能从季安哥那里?知道到底是谁下的黑手,日?后咱们就能高枕无忧了, 儿臣也不用天天被母妃困在宫里?了。”

皇帝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这么多天下来禁军还是没能告破案件,一群酒囊饭袋, 白白浪费他那么多粮食。

“朕已经?知道了, 明?日?, 季安就会来参加朝会向朕汇报。”皇帝淡淡道,闭着眼不去看娇惯的儿子在他面?前犯蠢。

三皇子脸上阴沉了三分,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温辞旧竟然会通过林院史代为转达,亏他还派了那么多人去沿街阻拦, 白瞎了他的功夫。

皇帝也没了兴致,打?发三皇子道:“好了,喜也道完了,去你母妃宫里?好好陪陪你母妃,别整日?让你母妃为你担忧。”

三皇子走后,皇帝的那点慈父之心就销声匿迹了,问胡公?公?:“胡全,暗卫亲眼看到季安这些日?子一直没下床吗?”

胡全公?公?赶紧回道:“不仅是暗卫每日?的监测记录上写的英武侯一直没醒,便是林院史的跟班和前些年安插进去的几个也都是这个结果,总不能英武侯长了通天的本?事,将里?里?外外三层监视全都骗过了。”

皇帝垂眸不语,心中衡量着对季安的处置,随口问道:“太子和太子妃怎么样?了?”

“太子和太子妃第?二?日?便换下了身上的大衣赏,穿着万佛寺的僧袍,每日?里?与僧人们一个点起床、吃饭、念经?,经?手的事都是亲历亲为,万佛寺的僧人也都遵循圣旨,无一人徇私。”

“嗯。”眼神淡漠的仿佛那不是他的儿子儿媳。

贵妃瞧见从外面?进来的儿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宫月很有眼色的及时?挥退宫婢太监,让心腹小太监把好风。

“本?宫说了多少次了,让你莫再插手温辞旧的事,你怎么又掺和进去了。”好说歹说一句不听,都是她这个做母亲的太纵着他了。

本?来三皇子在皇帝那告状就没告好,结果母妃不安慰他不说,还一个劲儿的责骂他,从小到大,他受到的责骂无数,可夸赞却只有双手指数。

可越是阻拦,三皇子那股倔脾气就越往上蹿,面?上含糊应下不再插手,但心里?打?定主意回去就让人给御医送两颗好药,他要温辞旧立刻马上就死?!!

第?二?日?,一直到快要散朝,温辞旧保持着低头坐在椅子上的动作没动,像是个无所事事的听众,但这就急坏了三皇子,他要看的乐子还没上演呢。

赶在洪公?公?宣布下朝之前提醒道:“启禀皇上,英武侯还有本?要奏。”

皇帝老?脸一黑,这个棒槌,可以私下汇报的东西小儿子非得折腾到明?面?上了,这么大了还毛毛躁躁的,就暗卫早朝前汇报上来的内容,一旦现?在说出来,事后有的是他这个儿子后悔的时?候。

皇帝决定教教小儿子做人的道理,太着急了往往会得到相反的结局。

“季安你说。”

温辞旧一脸无辜,用眼神暗示皇帝翻篇,嘴上弥补道:“臣的奏折需皇上阅览之后再决定怎么办。”

三皇子一系的人早就得了暗示,立马跳出反驳:“英武侯在故弄玄虚,还是不信任在座的诸位。”

“本?侯说了,事关紧要,需先?呈送皇上批阅之后再做安排。”

“温辞旧,不会是你不想为卫国公?一案负责,这才不敢说吧。”但三皇子打?定了主意,今天一定要逼着温辞旧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承认他是个废物的事实。

温辞旧不悦的皱起眉头,转头把矛头抛给皇帝:“臣一切只听陛下的。”

皇帝威严的目光扫了自己的儿子一眼:“老?三,你若是还不改跳脱,就去万佛寺陪你皇兄皇嫂给皇后祈福去。”

“凭……”对上皇帝阴沉沉的目光,三皇子陡然醒过神儿来,及时?将口中的话咽了回去,但心里?暗骂,那老?女人死?了也不安稳,还时?不时?蹦出来恶心母妃一下,若不是皇后那个老?女人,母妃何须屈居贵妃之位这么多年。

“儿臣知错,日?后定当稳重行事。”

但到了这个时?候,皇帝也想给他的儿子摔个让他知道疼的跟头。

“既然大家都好奇,朕就满足你们的好奇心。”

温辞旧目光定定看了洪公?公?一眼,用眼神问他:不再劝劝?

洪公?公?摇头表示劝也无用,接收到这个讯号,温辞旧叹了口气,像是很不想在这个场合说似的,语气中的无奈尽显。

“既然大家都想知道,那本侯就念一下卫国公交给我的账本?。”

从袖子里?掏出册子,温辞旧最后看了一眼三皇子才开?始念道:“臣自从知道朝臣中有不少官员贪污之后,就担心国库里?的银子被这些个贪官搬空,遂也加入他们,成功收集了十几位贪官的罪证,望皇上看在臣将国库银子藏的很好的份上饶府上无辜者一命。”